第12章 四具分身效率高!
被三具分身围攻的马公子。
说话的语气狂傲自大,那对红色眸子死死锁定程器。
程器对此毫不在意。
这凝血成甲的武学,确实有些东西。
硬抗圆满的草莽拳,只是身形晃动了一下。
但面对三具分身的群殴。
几番攻势下来,马公子的血液流速,明显慢了许多。
而且凸起的血管也逐渐缩平。
想来这凝血成甲,多半是以消耗气血为代价。
程器看向贾富贵:“这几日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他的授意吗?”
有些心虚的贾富贵,把头低了下去。
“他说你的气血,搬运起来有些棘手,自己需要多准备些时日
“那些伤药和郎中,也是他吩咐的。”
程器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马公子是把他当家禽了,还想养肥了再吃。
坏心办好事,还真是家教有方。
想到此处,他让擒着贾富贵的分身,也加入了围捕的战斗。
若是杀死马公子,其实完全不用如此麻烦。
程器还有点其他的心思。
如今草莽拳练到顶了,得抓紧找门其他武学。
四具分身还是太少了。
没个千八百的,在这乱世之中太没安全感了。
这凝血成甲好歹是门武学,多少也能加点武者经验。
只是不知道吸食他人气血,是不是修炼的必须步骤。
程器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贾富贵。
“这马公子是什么身份,你又如何认识的?”
在生死面前,贾富贵已经看清了形势。
此时也不管有的没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临江内城,除了位高权重的官员外,还有些根深蒂固的世家。
马家也是其中之一,只是这马公子是个庶出。
在家里不讨人喜,便天天跑到外城厮混
对马公子的这门邪功来源,贾富贵也不清楚
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便需要吸食他人气血。
于是盯上了城外的那些流民。
贾富贵是最开始的受害者。
但他靠着巧舌如簧主动自污,硬是让马公子改变了目标。
将目标转到了那些做工的流民身上。
那个时候的马公子,还保留着人智。
凝血成甲炼成以后,马公子彻底变成了以气血为食的怪物。
而且不知什么原因失了明,只能依靠气味识人。
一直充当帮凶的贾富贵,因为气味相熟才活到了现在。
程器听完,疑惑问道:“他都这个样子了,哪里来的银钱?”
“我也不清楚,他最开始给我银钱
“后来换成了各种器皿,让我拿去卖了换钱。”
贾富贵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程器循声看去,竟是马公子被制服了。
马公子整个人趴在地上,造型如同倒翻的桌子。
双手双脚,各被一具分身反擒住。
肩骨和腿窝,也被分身用脚踏住。
马公子脸着地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身上凸起的血管,诡异地凹陷了下去。
如同一条条血槽,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擒着他右手的分身,在程器的指使下,俯身将他的脑袋提起。
马公子的整个脸如同浴血一般。
原本红色双目的位置,只剩下空洞的眼窝。
“我是要死了吗?”
马公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不复刚才的火燥。
他的嗓子时不时发出“咕噜”的声响。
然后便会有鲜血溢出嘴角,马上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只是一条听话的狗,什么都不知道。”
“跟我说说你的身份,我就告诉你财物藏在哪。”
马公子像是恢复了神智。
但他没等程器回答,就自顾自地猜了起来。
“是外城四门吗?应该不是镇山门那群废物吧。
“漕帮?也都是些阿猫阿狗。
“总不能是内城的子弟吧,你一定知道马家吧。
“你知道我吗?你应该知道我吧!”
马公子的话语越来越急促,到最后变得癫狂了起来。
他高呼着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鲜血倒呛回了喉咙,他才不停地咳嗽着血水。
“拿着我怀里的令牌往前走,绕去内城的专属城门。
“然后就可以去外城的通达坊,钱都在我那处宅子里了。”
北疆的所有城池,构造和中原内地并不相同。
中原内地,是外城将内城包裹在中间。
而北疆,虽是也将城池分为两个部分。
却是将城池依照南北划分。
靠北的部分,规定官吏和将尉居住。
靠南的部分,则让百姓居住。
本意是北蛮如果攻到城下,官吏将尉应当冲在一线。
但程器实在想不明白。
这马公子所说的通达坊,明明在外城。
而且是外城的最外侧。
为什么要绕一个大圈,从内城那侧进城。
然后横穿整个临江城,舍近求远呢?
当程器问出这个疑问的时候。
回答他的,是马公子不屑的笑声。
“你们这群贱民,我能和你们走一个城门吗!”
程器直接无视了他的回答,而是继续哄骗出了宅子的地址。
“这凝血成甲的武学,你从哪得到的?”程器最后问道。
马公子大笑着:“想学吗?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程器没有搭理他,直接背过了身子。
马公子和贾富贵好像知道了什么。
身后有怒骂有求饶,没过一会儿便都安静了。
三具分身摸尸体,一具分身搜马车。
搜寻的效率非常快,但搜寻的结果有些寒酸。
马公子的身上,只有一把钥匙和那枚令牌。
那车夫倒是有些铜钱,贾富贵身上更是空空如也。
四具分身收归体内,程器踩着月光原路返回。
他打量着手中的令牌,可惜地“啧”了一声
正准备随手扔了的时候,举起来却又放下了。
在城外养伤也有些时日了。
漕帮找不到人,一定会有所动作。
这令牌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能引火上别人身。
程器思考着该怎么利用,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下。
他将令牌揣进了怀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身上的袍子是贾富贵新买的。
身帖还在旧衣服里,而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
城门前已经没有进出的行人了。
看城门士卒的动作,应是要到关城门的时间了。
程器正准备上前,试试能不能混进去。
身后响起长长的“吁”声,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身旁。
“哟,这不是程门主吗?”
车厢的帘子掀起,露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程器拱手道:“见过王堂主。”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漕帮的王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