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圣女的土块经济学与魔王泥巴批发生意
圣辉城的恐慌与“萨姆表叔”的传说如同野火般蔓延。就在亚瑟为天价账单愁白头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带着“商机”找上了门——莉莉丝圣女。
她脱下了标志性的圣洁白袍，换上了一身低调的灰色修女服（但剪裁依旧完美衬托身形），脸上带着圣洁与狂热交织的奇异光彩。在罗兰骑士长警惕的监视下，她将一个用天鹅绒包裹的精致木盒放在萨麦尔和亚瑟面前。
“萨姆大人！”莉莉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垫着黑色丝绸，上面郑重其事地放着一块…沾着草根、毫不起眼的褐色土块。“请看！这就是‘天启之痕’圣土！取自橡木镇您亲手撕裂大地之处！蕴含着无上的神性与深渊伟力交融的奇迹！”
亚瑟嘴角抽搐：“圣…圣女大人，这不就是普通的泥巴吗？”
“无知！”莉莉丝嗔怪地瞥了亚瑟一眼，随即转向萨麦尔，眼神狂热，“大人，您撕裂大地，是为铲除邪恶（指马路裂缝下的一个老鼠窝，被她解读为邪魔巢穴），是为警醒世人！这裂缝，是神启的伤痕！这圣土，是神迹的见证！”她捧起木盒，如同捧着圣物，“我已成立‘深渊行善研究会’，并举办了首次圣土拍卖！您猜如何？”
她不等回答，兴奋地压低声音：“橡木镇男爵，出价500金币！珠宝行会的玛莎夫人，用一条祖母绿项链交换！连枢机主教庞德大人的管家都私下询问…最终，这一小块，以1000金币被一位匿名神秘买家拍得！”她脸上洋溢着“点石成金”的骄傲。
萨麦尔（兜帽下魔瞳红光微闪）看着那块泥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圣辉城灰尘的靴子边缘刮下来的一小块同款泥巴。他伸出骨爪，随手从墙角花盆里抠出一大把湿润的、还带着蚯蚓的泥土，拍在桌子上。
“这种土，”萨麦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批发价十铜币一斤，量大从优，要多少有多少。蚯蚓算赠品。”
莉莉丝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僵住。亚瑟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大…大人！”莉莉丝急了，一把捂住萨麦尔的嘴（隔着兜帽布料），脸颊绯红，“您…您怎么能这样！物以稀为贵！这是饥饿营销！是信仰经济！您这一把土下去，我的发财…不，是传播您神迹、筹集活动经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她回头紧张地看了看门口（罗兰骑士长正闭目养神，但耳朵动了动），压低声音：“教会已经开始注意‘研究会’了！我们需要资金运作和…打点！”
最终，在莉莉丝软磨硬泡（和亚瑟看到“经费”二字时骤然亮起的眼神）下，萨麦尔勉强同意“限量供应”圣土，由莉莉丝全权负责“包装”和“营销”。走出旅馆时，莉莉丝抱着一个装满了普通泥土的袋子，如同抱着金矿，眼神坚定：“放心吧大人！我会让每一粒圣土，都成为照亮信仰的明灯…和我们的活动基金！”亚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位圣女可能…有点商业头脑（或者该去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