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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准备的慷慨陈词被对方的礼貌周到堵在喉咙裡,刘杰倒是爽快得很,坐下就询问丛万山是否认识向敏学。 丛万山坐在对面,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回道认识。 刘杰又将向敏学的指控转述给他,听完后丛万山表情不变,语气自然又带着点苦恼,“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向先生对本人有什麽仇恨,但我是从来没碰过他的妻子的。” “向敏学所在单位是荆氏的子公司,他为何三年连升,这也不符合贵公司的升迁机制。”刘杰追问。 “警官在编制内可能对私企不太了解,如果什麽小职员的升降都要我来过问的话,那我请这麽多人幹什麽用呢。” 丛万山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派上位者的无奈,“分部的不正风气,我们会尽快调查处理,我们总部也对分部下属的遭遇表示同情,但…” 丛万山靠在金色的椅子上,语气胜券在握,“受害者的视频裡可没有出现本人,警官们不去抓罪证确凿的犯人,反而来盘问无辜的人,恐怕也不合适吧。” 于顽放下茶杯,姿势随意,“那是当然,警民得合作嘛,希望丛总有相关信息第一时间联系警察局。”说完便带着刘杰和高行离开会客室。 助理将三人送至电梯口便转身回去,高行悄声说,“说和他一点关系没有绝对不可能,顽哥,这可比向敏学难搞多了。” 刘杰看了一下刚关上的会客室,“回去让乔飞好好查查他,我不信他一点腥臊都不沾。” 于顽抱手不语,丛万山一开口他就知道单靠问是问不出东西来的,他看了一圈装饰豪华的顶层,丛万山显然不是为了钱和权和向敏学进行交易,他肯定不是和被捕的那四人一样的顾客身份,那他参与的目的是如向敏学所说的见色起意纯变态发泄,还是另外一种参与程度更深的类似管理者的身份呢? 于顽看着地板想得入神,电梯门打开后埋头便踏进去,脚下突然踩到一个脚感不错的东西,于顽连忙抬脚退开。 哦,是隻皮鞋,一只看起来做工考究,价标上能跟好多零的皮鞋。 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缓缓抬头,于顽挺高的,面前的人比他还高大半个头,视线从看起来同样很贵的长风衣上移到熨烫齐整的西装再到面前人没有表情的脸。 面前男人黑发利落搭在额间,侧面优越的下颌线和挺拔鼻梁比例正好,浅褐色的眼瞳让锋利的面相平添一点柔和感。 长得还挺帅,就是看起来有点凶。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冷冷地看了于顽一眼,气压有些低。一时间旁边刘杰和高行保持沉默,脑袋裡上演了一出‘你知道我这双鞋多少万吗擦干净再走’的戏码。 于顽又抬手说了个抱歉后侧身让开,裡面的两个人出来后,于顽三人才乘电梯下楼。 电梯裡高行摸了摸胸膛,后知后觉地说:“顽哥,今天人没问出什麽倒是差点赔钱了,不过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明星吗?” 于顽半仰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熟悉。 “哦!刚那个是不是荆氏的那个太子爷,经常上新闻的!旁边那个是他助理,出镜率也很高!靠,我说怪不得像明星呢,太子爷来分部视察工作来了。”高行惊讶,说完连忙拿手机出来给侯小松发消息,好像真的见到什麽明星了一样。 刘杰瞥他,“你还关注新闻?你不一般都看花边新闻吗?” 高行戳着手机,“花边新闻也有他啊,虽然都是捕风捉影,不过谁能拒绝有钱又有颜的大老板呢。”高行兴奋得好像要嫁给他了一样,对面侯小松的回復同样兴奋,两人一副少男怀春的样子。 于顽舌头抵着虎牙尖,他也觉得有点熟悉,但他从来不看新闻。 荆氏大楼顶层,荆澜生和温重岭走出电梯,温重岭回头看了眼关上的电梯门,“别放冷气了,人都快被你冻成冰碴子了。” 荆澜生冷冷地开口,“我是冰柜?” 丛万山的助理为二人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恭敬地将二人请了进去。 方才气势十足的丛万山挂着笑容小跑几步,顺势要接过荆澜生的风衣却被拂开,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復谄媚,笑道:“总部有什麽指示,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荆澜生径直走向主位,掸了掸椅背后坐下,男人肩宽腿长,坐在主位上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丛万山也没想到自己的办公桌能被面前的人坐成皇位的即视感。 沙发上的温重岭看到丛万山几变的脸色忍不住轻笑一声,惹得丛万山尴尬无措,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间不知道做什麽好。 “分部出事了?”荆澜生的声音和人一样,低沉却压迫感十足。 “没,没什麽大事,底下人风纪不好而已,我很快能解决好。”丛万山解释道。 “是不大,损失了三年的收益而已。”荆澜生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生气和责怪,但丛万山不受控制的流了几滴冷汗。 “荆总,我会带着分部把份额拿回来的,您,您专门为这事儿来的吗?”丛万山试探地问道。 “你们荆总是来帮你的,别太感动哦。”温重岭好心地开口。 丛万山不解,心裡带着隐隐地担忧,“帮我?什麽意思啊荆总。” “意思就是,你可以退休了。”荆澜生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丛万山地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