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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直觉。”于顽脑袋有点疼,“张兵的住处查过了吗?” 高行说:“查过,没什麽特别的,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但生活质量还挺不错。” 问题在哪儿呢?难不成真是随机杀人取脏器,恰好挑到了这三人?还有王熙华惨死的画面,于顽抬眼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荆澜生,想着他不见的那十几分锺,那堵院墙上的另外一人是谁,和案件有没有关系? “凶手还是有连环作案的可能性,现在没新的线索,大家今晚就倒夜班转转城裡,保不齐能碰到下手的瘪犊子。”刘杰熄了烟安排道,点到荆澜生时犹豫了一下,荆澜生主动地站在于顽背后,表示和他一起巡区。 从局裡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几深了,正是昼夜温差大的月份,深夜凉飕飕的。和同行的警员同事们分好街区后,于顽和沉默的荆澜生拐进了一条小道。 其实荆澜生平时话也不多,只是两人说开那一遭后,沉默的氛围总让于顽觉得更难捱,其他人说这麽一通他都不会这麽困扰,但这个人是荆澜生。 于顽努力让自己别再想东想西,把注意力放在寂静的街道,凉风习习,暖黄路灯看起来都是冷的。 这麽大的地方,凶手就算这一个区下手也不一定能撞得到,于顽搓着手,隐隐担心着,怕明天又接到第三起剖腹杀人案。 一个温热圆柱体被荆澜生拿着塞进于顽手心,于顽低头,是自己的保温杯,“你什麽时候把我杯子拿出来了?” “怕你冷,又不愿意穿我衣服。”荆澜生平淡地说,好像于顽是闹脾气的另一半一样。 “保温效果不大行,明天给你拿个新的。”荆澜生自然地安排道。 我…… 一声刺啦响动敏锐落进于顽耳朵,于顽转头,屏息听着,空荡的街道没有一点回音。 什麽声音? 于顽皱眉回头的瞬间,黑暗处一支利箭穿刺过寂静空气,呼啸着朝于顽后脑杓射去! 于顽瞬间发觉,保护动作还没做出来,整个人就被荆澜生环揽住移向,于顽隻感觉风在耳边嘶了一声,一睁眼的时间,自己已经距离刚才站的地方五六米了,一根利刺插入后方墙体,尾端还在高速摇颤。 黑暗裡的人笑了几声,声音如酒裡蜜枣一样甜媚,“于顽,当警察好玩儿吗?” 女性的高音调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莫名有些瘆人,于顽站定,抱着手,“谁?出来和爷爷说话。” 女人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麽,“呵,居然是真的,你倒是干脆,全都忘了。” 于顽对着黑黢黢的前方没什麽好脸色,他听不懂这怪女人在说什麽,和上次那个刀疤脸一样,都在说他忘记了,他应该记得什麽? 第39章 女人似乎是站起来往后走了两步,高跟鞋的咚咚声敲击在石砖上,女声骄傲妖媚:“没事儿,你会想起来的,你旁边那位太厉害,今天就不叙旧了,下次见。” 于顽拔腿追,眼睛适应那片黑暗之后环顾四周,只有关起来的卷帘门和孤零零的坏掉的路灯。 “靠!” 这他妈是他哪个仇家!? 荆澜生跟着走进这片黑暗,抬头看了眼某个方向,在炸毛的于顽回头时,垂眼埋下浅瞳划过的杀机。 “你、没事儿吧?”于顽冲着黑夜拳打脚踢一顿后回头,别别扭扭地问。 荆澜生抿唇,摇头。 于顽凝眉盯了他一会儿,汾州罗岐山上,还有刚才,荆澜生的身手好到出奇,于顽有注意到,那不是一般的散打拳击的路数,倒像是长期训练的军事化格斗招式,出手狠、准、快。 荆氏的水已经深到要学这些才能保身了? “你从小练啊?武术什麽的。” 荆澜生看着他没说话,于顽不知道这是个什麽意思,以为问到不该问的了,耸耸肩转过身去,这时荆澜生突然开口道:“是,从小练,完不成训练任务的人,都会死” 于顽愣了一下,大嘴侯以前爱讲豪门残酷的继承人成长纪事,他以为都是扯淡。 “什麽意思,都?还有谁吗?” 荆澜生收回目光,“你和我谈恋爱,我就告诉你。” ?我们好像在说一件很沉重的事来着。 于顽噎住,觉得荆澜生在乱说唬自己。 电话在裤兜裡闷响,刘杰打来的。 “喂?” “喂于顽,在徐利家昏倒的那两位警员醒了,在你附近的弘爱医院。” “好。” 和交班的同事换班后,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两点,于顽准备动身往弘爱医院走,走两步又停下来,看着乖乖跟在自己身后的荆澜生。 不乱说话的话,助理做得还挺像这麽回事儿。 “你回去休息吧,去完医院也没什麽事儿了。” 荆澜生停住,“赶我走吗?” ??我哪是在赶你啊大哥? 荆澜生垂下眼睛,“我都听你的。” 于顽一阵眩晕,好像又看到那隻巨大的精神宠物体了,惨兮兮地耷拉着毛尾巴像被人丢弃了一样。 于顽背过身来往前走,几步后又转身对着还在原地罚站的荆澜生说:“你来不来啊?” 荆澜生唇角微勾,几大步跑上来,走在别别扭扭的于顽旁边,没再说什麽逗他,怕再逗人要动手了。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