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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弋圆脸挤在于顽肩上拱了拱,挤出酒窝,“我那是怕大家担心,家裡总要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哦你说柏青,那确实。”于顽逗他,抬手戳他的酒窝,“还有几天就高考了,紧不紧张?” “不,反正考不上又不会怎麽样,我还有一大把家产继承呢。”展弋恶狠狠说道,像隻装凶的比熊。 “呦,”于顽抱手打量他,“这是才被管家修理过,还是太久没被修理了?” “谁修理谁啊!他不管我了现在。”嚣张的语气有点蔫了。 于顽了然地看他,隻当是又在和管家闹脾气,带他去买了瓶饮料后就让他快上车回去。 展弋拧上瓶盖,眉毛耷拉下来,“你就来看我这麽一会儿啊,我今天想回去睡,我们一起嘛。” “我这几天有案子,你考试那会儿可能没时间给你说加油,今天提前说了,反正也没两天了,”于顽理了理他小西装上的翻折的领子,“别闹脾气啊,好好考,这几天就在自己家睡,好好休息保持状态,柏青那个成绩你就算了,不过你要是考的还没我高,就别要礼物了。” 展弋揪着嘴,被于顽送上展家的车,一脸幽怨地离开。 再上车,荆澜生明显感觉于顽心情又变好一点,也跟着弯起唇角,问:“想家人了?” “啊?哦,有点,这小子快考试了,来恐吓一下他,否则能飘上天去。”于顽说完,把手裡一瓶才拧开瓶盖的饮料递过去,荆澜生接下,不明所以。 于顽咳了声,“给你买的。” 给展弋小朋友买了,也会给他买一瓶吗? 荆澜生唇角又弯了弯,他的男朋友,进入恋爱状态比想象的更快。 车子开到拳馆门口,于顽拉开漆黑的门灯,回头看站在车门旁不动的荆澜生,“不进来吗?” 荆澜生这才锁车门,跟着进了门,于顽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前没确定关系时上赶着来他家,现在真谈了,好像还矜持住了,于顽有点想笑,看看淡定换鞋的荆澜生,凑上去问:“你不会是有点害羞吧?” 荆澜生关上鞋柜门,似乎不理解他这个问题从何而来,于顽倒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戳着荆澜生硬邦邦的胸肌,笑得眉眼弯弯,“你还有这一面啊。” 明晃晃的笑太有感染力,荆澜生也微笑看他,下一秒,于顽就被推到了院子裡的小沙发上,背部在弹性俱佳的沙发上回弹了一下,很快又被荆澜生往下压。 “第一天谈恋爱,怕吓着你而已。” 于顽笑不出来了,回想到气氛不是很和谐,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那个夜晚,准确地说,是他被强吻,虽然最后自己郁闷了一整天。 初夏的夜晚还吹着凉风,但于顽整个人开始升温,被压着的地方热,露出来的脸也热,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退烧,荆澜生手撑起来,看着于顽的脸,像哄小朋友一样慢慢说:“我们把在办公室没做完的事做完好不好。” 被中止的吻浮上心头,于顽知道,但偏要笑着问是什麽事。 笑意也被蒸红,热气熏进荆澜生眼底,抚着后颈的手往上带,柔软和柔软不算温和地相碰撞,微凉的唇瓣很快被摩梭地发热,于顽感觉自己陷进了沙发裡,压迫感越来越重,偏头想喘口气,却又被火热的温度找上来覆住,微张的唇被更为柔软却攻势十足的东西侵入,造访从未见过外客的内裡。 于顽僵了一下,他24年的单身生涯,还没有过这样直白热切的刺激,直到他的舌尖被闯入者试探地勾起,他才慢慢回神,不太熟练地轻触回应,这个动作鼓舞了闯入者,更热烈的纠缠如风暴般席卷,将平静湖面刮得水纹涟涟,银丝从于顽嘴角滑落,小院上方的装饰灯逐渐虚成几个毛绒绒的光点。 冷水冲下一身火气,于顽擦着头髮出来,荆澜生已经放弃矜持,自觉地躺好,于顽笑了下,啪一声关掉了灯,在自己床上躺下,摸摸还在烧的唇,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对这段感情的适应度会这麽自然这麽高。 “荆澜生。” “嗯?” 于顽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你告诉我吧,小时候的事。” 荆澜生不意外他会问,于顽接纳了自己,现在,他要打开自己的包袱了。 其实是个算不上好的初见,荆澜生慢慢讲着故事,把这份藏了太久的记忆,说给遗忘的主人公听。 十一年前,非洲大陆东南海面上,一个隐远避世的海岛边,一艘又一艘无名船只靠岸,数百名昏睡的孩子被身穿绿色工服的研究人员依次抱出船舱,有的孩子衣衫精致,细腻脸蛋上即使沾了灰也挡不住骄贵气,而有的孩子衣着破烂,皮肤皲裂,更多的是普通装束的孩子,不过从上岸那一刻开始,普通社会的区分规则将对他们不适用,作为样本,只有在这场实验中有良性反应的孩子,才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孩子们赤着身子冲洗全身,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衣着物件都被褪下,已经醒过来的开始嚎啕大哭,但很快被水枪喷得出不了声,孩童的恐惧害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不知道过了多久,令人窒息的冲洗结束,所有人分到一件和研究人员一样颜色的绿色衣服,胸前背后都被站在门口的人用喷墨枪写上了黑色数字,一个个绿色小人像是从白菜裡扒出的芯一样,被驱赶到另一间又高又空的铁皮厂房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