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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一声骨节闷响后,男人缩着身子,还没惨叫两声,被荆澜生一脚踢昏,荆澜生单手掰碎了男人兜裡的手机,盯着传来异动的某个方向。 看来是搬救兵了。 于顽皱眉,他很想冲上去,被押住的人质们现在极有可能有危险,但他不能带着荆澜生一起往裡冲,他已经帮他够多的了。 旁边荆澜生不知道于顽纠结复杂的心理活动,沉默着把衬衣袖子工整地卷上去,小臂肌肉匀称,青筋暗伏。 “不用担心。” 于顽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用担心他还是不用担心其他的。 四个人影很快出现,对上二人后凶态毕露,利用人数优势慢慢包围着二人。 于顽:“想好了,动手算袭警,罪……”话没说完,一人迎面一记重拳。 于顽:…招安失败。 说时迟那时快,荆澜生闪身上前握住攻击的手,猛然反拧,那人叫声痛苦,其余人吼叫着冲上去,于顽借荆澜生的力道,撑着他的肩膀一个转身飞踢,干趴下一人,二人不恋战,于顽抓起一把沙土往几人面上一撒,拉着荆澜生向他们来的方向跑去。 爬上一个平坡,二人和十几个大汉撞个正着! 真他妈难对付。 于顽眉头紧锁,把荆澜生护在身后,黑眸幽暗,冷冷地开口:“人呢?” 黑衣人嗤笑,“急什麽,马上让你去陪他们!” 十几人冲过来,于顽绷紧嵴背,快速想着怎麽让荆澜生避开混战,耳后传来一声轻笑。 快得像听不见一样,于顽瞳孔几乎没捕捉到人是怎麽冲出去的,荆澜生一拳一个,肌肉绷紧了白衬衣,撕开大汉们重重的围堵。 于顽迅速跟上,分担走一部分的攻击。一时间,拳肉碰撞、骨节碎裂混合惨叫声。 到底人太多,于顽被横空锁住,打红眼的大汉举起块石头,高高地向于顽扬起。 石头重砸到肉,发出一声闷响,大汉癫狂的表情在眼中定格,于顽瞪大眼睛,眼裡下一帧画面从大汉切换到挡在他前面眉头微皱的荆澜生。 “荆澜生!” 大汉咬牙切齿再次举起石头,一声枪响骤然震动山间! 大批黑衣特警围上来,制住了剩余的人。高行急跑过来,问道于顽有没有事。 于顽像是听不到,机械地把荆澜生扶起来,荆澜生站起来仰头转了转肩,对于顽摇摇头示意没事。 于顽晃过来,忙让高行带着小队往前搜寻人质的踪迹,自己带着荆澜生走向警车。 荆澜生看了眼失魂的于顽,轻咳一声准备重复一下自己没事,咳声引来快溢出眼眶的焦急和担心,话到嘴边的荆澜生又咽了回去。 偶尔疼一下,还是可以的。 警车内,于顽强硬地剥开荆澜生的衬衣,露出硬邦邦的**上身,热汗滑过小麦色胸膛,胸口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于顽绕到背后,查看被石头砸到的伤势。 背肌绷得很紧,左肩下方一大块地方颜色明显和周围不同,淤青颜色慢慢变深,围住中间的一点赤红,应该是石头的尖锐部分砸穿的。 于顽眉头快拧成麻花了,这荆澜生身骄肉贵还好意帮忙,怎麽好意思叫别人负伤回去啊?或许还应该加面旗子,见义勇为? 该死,越欠越多。 警车内突然的沉默和嘈杂的外面对比强烈,于顽呆呆地开口问道:“疼不疼啊?” 问完后立马想把自己舌头咬掉,那这能不疼吗?小荆总恐怕出生到现在没这麽惨过吧? 此刻,被贴上身骄肉贵标签的小荆总动了动肩,努力想感受到更多的疼痛,于顽见状忙把人又按下去,高行上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自家老大于顽,把赤着上身的美强惨小荆总按住不让人起来,嘴脸奇怪。 高行咳了两声,跳上车来。于顽忙问有没有找到人质。 高行摇摇头,正色道:“山坡上有个土窑,裡面倾倒了许多废瓷器,除此之外,没有发现疑似受害者出现。” 怎麽会? 于顽垂着头盯着鞋尖,鬓侧头髮被打湿黏在一起。 是幌子,从卡车抽烟的那两人那儿开始,就是幌子。人在那裡被换在了另外的车辆。 于顽跨出车门,朝蜿蜒公路那头望去。 跟丢了。 4月25日晚十一点,警铃在山间盘旋,警员们把参与袭警的黑衣大汉一个个拷上警车,这场计划清除山林别墅性犯罪案余疑的行动宣告失败,刘杰带领的执行小队空手而归。 靖宁市局会议室,刘杰、于顽坐在下座,主位上的马局面色凝重。 马局:“于顽,首都那边给了多少延时?” 于顽:“三天。” 马局又问道:“刘队长,今天的行动有任何发现吗?” 刘杰挺直腰板,“没有,但仍存……” 马局抬手打断刘杰,站起来,两鬓的须白将那双老练锐利的眼睛衬得更为黑亮,“肩上的徽章是荣誉,是责任,也是法度。” 刘杰沉默下来,马局声音低浑,“公众没有那麽多时间宽限给我们,我认为,杨姗坠楼案、山林别墅性犯罪案、丛万山死亡案,三案合并审理,其中犯罪嫌疑人丛万山死亡,案子不攻自破,其余犯罪嫌疑人交正常流程审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