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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摇摇头,“可别了,十三年前就是一群专家来研究怀罪,搞这麽一出,都不够死的。” “怎麽这麽悲观呢你,”于顽看她,然后不怀好意地眨眨眼睛,“你和那位温家公子,怎麽样了?” “我知道我知道,”展弋举手,“那哥前几天来看我,送了我绝版的乐高!估计是在讨好未来小舅子。” 于顽大笑,“那我岂不是大舅子?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两人嘴裡都被塞了隻酸到脚趾蜷缩的鸡爪,柏青看着光盘,满意地笑了。 回到家的时光是绝对悠闲和放松的,一个伤患一个病患再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洗碗的工作自然落到了老伍头上,三人就着老伍碎碎唠叨的声音挤在厨房垃圾桶前吃西瓜,夏夜的炎热也被清甜驱散几分。 躺在自己床上,于顽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耳边有时候还会持续爆炸时候的轰鸣,有时还浮现起那段不算熟悉的才归位的记忆,四下寂静只剩夏蝉时,于顽突然很想念荆澜生,即使才分离不到十小时。 两人像心有灵犀一般,于顽正欲拨电话,荆澜生的就刚好打过来,于顽赶忙接通。 荆澜生笑了下,“接这麽快?” 声音听着像是恢復了大半的气力,于顽心情也好起来,“时刻准备着呢,能不快吗。” “见过家人了?” “嗯,老伍还问起你了。” “弟弟怎麽样了?” “他没事儿。”荆澜生关心一下展弋,让于顽突然想到展弋的讨好小舅子的发言,没憋住笑了出来。 “笑什麽?” 于顽忍着笑,“荆澜生,你想多一个大姨子和小舅子吗?” 于顽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荆澜生已经低低的笑了起来,“乐意极了。” 于顽听他笑得不对劲才反应过来,连忙纠正,“说错了!是大姑姐和小叔子!” 靠,都怪展弋先说小舅子,一下子没转变过来夫妻角色。 荆澜生笑意不减,“这麽叫也行,毕竟你向我求了婚,我也答应嫁了。” 于顽想起来他们俩在废墟裡,他的那场极简求婚。 “不行,太草率了,我改天定做个横幅,绕半个靖宁,从市局拉到你公司门口,全市人民大摆三天流水席怎麽样!” 荆澜生笑意更甚,“皇帝娶亲都没这麽夸张。” “皇帝妻妾成群,我不一样,我隻喜欢你。” 那头安静了几秒锺,没得到回应的于顽诧异了一下,这句话段位也不高吧,被撩傻了? “我爱你。”荆澜生突然说。 这下安静的是于顽了,即使他们两人已经不需要用言语强调这个爱字,这句话也在银幕作品普通情人中屡见不鲜,但这三个字从荆澜生嘴裡说出来好像就是不一样,像才被发明,只有于顽能体会到这三个字的起始发酵和尘埃落定一样。 是大众的情话,也是他们私人的情话。 “我也爱你,”于顽认真回道,“但现在是想你。” “撒娇鬼。”荆澜生笑着点听筒。 于顽来劲了,问:“你不想我吗?” 荆澜生呼吸喷洒到听筒上,于顽听得耳尖发麻。 “想啊,想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立马飞到靖宁来找你。” 于顽脸有点红,“那可别,明天我来找你。” 荆澜生挑眉,“在家待一晚上又过来?” 于顽翻身翁进被子裡,“是啊,来解你相思之苦,好了快休息,护士小姐等会儿又要说你了。” “再聊聊。” “挂了啊。” 电话最终还是没挂掉,两人腻歪了很久,和任何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 第二天白天,于顽去了市局简单地复了工,受到了市局办公室小伙伴们的热情回归欢迎,具体欢迎措施包括手写横幅、辣条拼花还有一尘不染的工位一个以及倒好热水的保温杯,要不是条件有限,高行还想接门口那消防栓,搞个过水门仪式。 “欢迎回家!” “想死你了顽哥,你不在咱们市局颜值比拼都要输给新区分局了。” “顽哥顽哥,快讲讲你出的任务!” …… 同事们簇拥着于顽走进去,一瞬间于顽有点一等功牌匾发到老家的光荣感觉,刘杰倒没问什麽,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年默契也足够,于顽知道他的意思。 臭小子,知道你能做到。 在办公室的一下午很快在叽叽喳喳的喧闹裡过去,辣条花被拆解分给大家吃了,于顽吃完小厨房特意准备的甜点加餐后,启程前往首都。 本来是明天才去首都参与案情工作,但于顽等不及,谈进不谈进的现在不重要,先去香一口病床上的美人儿才是硬道理。 于顽打算给他个惊喜,也没说自己什麽时候来,一直怀揣着这个令人激动的期待一路畅行无阻推开了荆澜生病房大门,大声道:“美人儿,朕来也!” 一声落下,房内的几人都保持着看向门口的动作没动。 …… 一时间病房内安静如鸡,于顽也呆站在门口。 荆老爷子把左手不自在地重在拄拐的右手上,笑了一下,“于顽来了,快进来坐。” 温重岭则憋笑到肚子痛,扭曲着脸说:“对对,皇上,我给你拿凳子。”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