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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女孩轻声说。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于顽突然手一泄力,女孩挣脱了他的手! 于顽一僵,女孩在空中单薄的像隻蝴蝶一样,轻飘飘地往下坠去,最后定格的是女孩轻松解脱的表情。 落地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工业园区格外刺耳,于顽被同事们拉上去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几缕柳絮纷飞在低空,而白色的蝴蝶碎在了血泊中。 第2章 现在是4月10号晚上七点半,距离祝婉直播自杀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警方根据群众报警线索到达现场却目睹一名陌生少女坠楼,而直播中出镜的祝婉像是蒸发般地离奇消失。 少女坠楼后警方第一时间封锁现场,还是有一些影像被工业园区裡的工人拍下上传到网络上,一时间评论铺天盖地,有说是社会阴谋的,有说是**中毒的,舆论热度居高不下,局裡连夜开会立案。 晚上九点锺,于顽还在回看祝婉的直播视频,高行拿起盒饭递给他,“顽哥,埝一埝,待会儿死者的信息出来了还有得忙。” 于顽接过饭打开,香菇鸡肉盖饭,几乎每次通宵加班都是这一份,于顽感觉现在香菇鸡肉和柏青做的菜已经难分高下了。 高行一边吞着饭一边说,“我们明明是冲着找祝婉去的,结果撞上了这一宗,这裡面说不定会有牵扯。” 刘杰递了瓶水给高行,接道:“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不过这两桩确实古怪,祝婉一消失,死者就出现了。” 技术人员乔飞顶着个鸟窝头从桌子裡抬头,“还有个事,我在追踪祝婉直播ip的实时地址的时候遇到了拦截,不是软件方的地理拦截,像是她那边的,还挺耐造的,现在还没破开。” 刘杰想想,“能并案调查是好的,但是祝婉现在消失了,立不起来。” 于顽接过水喝了口,“如果是受害者在伸冤,那祝婉一定还会有动静,等死者这边信息出来了,看有没有重合。” 刘杰捧着饭,看着于顽心有余悸,“刚要不是我们离得近,你他妈差点跟着人一起栽下去!你那手还行吗,没废吧?” 于顽把滑落的黑发拢了拢,扭扭手腕,“没事儿,今天多亏杰哥了。” 高行也拍拍胸膛,“虽然平常顽哥也经常玩点高难度,但今天真是把我们吓着了。” “行了,死者信息没出来之前先趴一下,等会儿谁打瞌睡谁请喝水。”刘杰说完就一脑袋趴在桌子上,他32岁当上队长,做事为人都很有分寸,队裡的人很服他。 于顽趴在桌子上,夜晚的寒气从窗缝裡透进来,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女孩坠楼时的样子,单薄漂浮的身躯,轻松又释然的表情。 他捂住隐隐作痛的右手,那裡似乎还残存女孩手指微凉的触感。 他明明拉住她了。 “顽哥,顽哥醒醒。”高行轻拍于顽的肩膀,于顽像被魇住了,高行拍了几次才叫醒他。于顽直起身,站起来去洗了把脸,脑袋裡奇怪混乱的梦境碎成一片,回到办公室,技术部的侯小松把死者的身份信息递给他。 高行不可思议大声问道:“就这麽点儿?大嘴侯你是不是偷懒了。” 侯小松摊了摊手,“是真只有这麽点儿,死者叫杨姗,石竹县太康村人,今年17岁,现在应该在县裡读高中才对,不知道为什麽会在离家这麽远的城市裡丧命。” “家属联系到了吗?”刘杰问。 “联系上了,死者父母已经动身,估计得明天下午到。”侯小松看了看墙上的锺,已经过了12点,“啊,应该是今天下午。” 于顽手裡拿着薄薄的纸,上面记载着女孩短短的一生。 和预想的情况不一样,死者看来和祝婉并没有什麽联系,但死者的信息干净简短到奇怪,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丧生在千裡之外的城市中。 刘杰放下资料,沉声安排,“大家先回去休息,家远的就在局裡休息,明天祝婉的事儿还得跟查,下午杨姗家属认领尸体后第一时间进行问话。” 众人应好后便收拾回家,侯小松蹭高行的车,技术宅乔飞留守警局,于顽捎着刘杰回家。 半夜的风格外刺骨,于顽的一点零星睡意都被冷风吹散了,刘杰坐在副驾捂住窗口,“你就不能换个玻璃或者换个车,这烂窗户吹得脑袋疼。” 于顽左臂搁在窗沿,右手握住方向盘,笑了两声,“吹吹冷风,破案思路就来了。” 刘杰瞥他,“瞎扯吧你。”说完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事儿你别想太多,一心求死的人谁都保不了。” 刑警面对的生死事件是难以预估的,每年都会有同事因为自己经手的案件患上各式各类的心理问题,他和于顽经手了许多刑事案件,今天还是头一遭死者在面前丧生。 “嗯,明白,别担心。”把刘杰送到家后,于顽才调头回拳馆。 拳馆灯还没熄,于顽脱下那件批发黑T,去房间浴室快速冲澡后又穿上一件一模一样的黑T,一屁股坐在餐桌前,长腿搭在板凳上,微长的黑发还在滴水。 桌上是柏青煮的面,柏青做的菜吃了可能会掉生命值,但做的面还是挺合于顽胃口的。 “这麽晚才回来,很难搞吗?”柏青问。 于顽一边嗦面一边回她,“手上信息太少,得看明天。” 柏青点头,她和老伍正在下棋,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每逢他俩开局,战到凌晨是常有的事。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