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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弋穿着皮卡丘的睡衣,大刺刺地佔满了于顽的整张床,一隻手撑着脑袋,圆眼裡充满着探究,“哥,你刚跟个男人在浴室裡幹嘛呢?” 刚才于顽和荆澜生进浴室的时候没开房间的灯,展弋又没发出点声音,他俩自然没看到床上的人,床上的展弋倒是盯着开灯的浴室看得一清二楚。 于顽走过去抱住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谁让你上我床的!” 展弋被揉的晕头转向,举着手乱打,“又不是没上过,唉呀别弄乱我髮型!” 展弋鼓着小脸摸着自己的头髮,酒窝深陷在双颊,“我床单都洗了,姐让我在这睡的。” 鼓捣完自己头髮,展弋又爬到床尾,眼睛睁得熘圆,“哥,刚那是谁啊?怎麽把你按墙上亲?” 于顽炸毛,“哪儿亲了!?” “哦没亲,隻把你摁在墙上啊?” “别人来找东西,我看你今天是要被我打到墙上。” 于顽作势要动手,展弋连忙缩进被子裡,颇有点遗憾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给我找了个男嫂子呢,不过那哥还真挺帅的,都快赶上我了。” 于顽脱下衣服,扔在出言不逊的展弋头上,“闭嘴,我出来之前还没睡着,你就去院子裡睡去。” 展弋的一句男嫂子一直环绕在于顽的脑海裡,他暗道童言无忌的同时又还真的设想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用花洒在脸上冲了冲,他在想什麽!? 擦着头髮出来,展弋果不其然还睁着大眼睛,于顽翻个白眼,在床的一侧躺下去。 “下午没看见你,晚上回来的?”为了防止展弋再问男嫂子的事,于顽主动发问。 果然展弋的八卦热情被浇熄一半,拉过杯子盖住脸,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又和管家吵架了?”于顽偏过头问,展弋又往被子裡缩了一点,留个发旋儿在外面。 “只知道躲回娘家,没出息。” 展弋翻出来,头髮乱糟糟蓬在头上,“什麽娘家!这才是我家,我再也不要回去了!” “你又犯什麽事儿了?” 展弋不可思议地回道:“哥,我在你心裡就是这麽个形象?” 于顽曲起双肘枕在头下,闭上眼睛道:“没没,高大着呢。” 见展弋半天不吱声,于顽侧身,“展家那些人欺负你了?” 展弋撇撇嘴,扯过被子瓮进床裡,“也不是,哎呀我说不出来。” “你青春期还没完?”,见展弋没有真受什麽欺负,于顽扯过他枕头枕在自己头下,“我明天要早起上班,你现在给我闭眼打呼,不然把你丢院子裡和老四睡。” 老四是条中华田园犬,拳馆的顾客有怕狗的,所以老四一直喂在后院。 展弋知道他哥真干得出来这种事,翻个白眼闭上嘴巴团在被子裡。 三分锺后展弋脆软的声音响起:“哥,你会喜欢男人吗?” 于顽深吸一口气,“不会,给我睡觉。” 十分锺后,“哥,你没试过怎麽知道你不会呢?” “嘶……”刚睡着的于顽翻身下床,连着被子把扑腾的展弋裹起来扔到了堂屋沙发上,然后果断地转身回房锁门。 正闭眼的柏青听见堂屋的动静,默默地塞上了耳塞,假装什麽也没听到。 把朝珠手串藏好的老伍也听见沙发上扑腾的动静,迅速地把门锁上,安心地睡去。 展弋抗议了两声发现没用,看了一眼窗外的明月,和明月下兴奋刨地的老四,暗示自己睡沙发也没什麽不好的,遂裹好小被子沉沉睡去。 第15章 于顽起得很早,出房间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展弋,走过去捡起被他蹬到地下的被子,抖了两抖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地向门外走去。 老伍熘着老四,问在门口穿鞋的于顽早饭吃什麽。 “我,我路上买了吃,早点去局裡有事。” 老伍摸着小胡须,眯起眼睛打量着于顽,“你,手裡拿的什麽?” 于顽无辜地摇摇头,老伍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突然一个闪步上前,于顽反应不及,露出了手裡的东西。 “好啊你,又拿我的酒!”老伍作势要找狼牙棒。 于顽迅速开门闪身出去,“医生让你少喝酒,我帮你处理掉~” 声音消散在晨雾中,只剩下吹胡子瞪眼的老伍和不知所以兴奋乱跳的老四。 六点左右,于顽来到局裡,刘杰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外套还没脱掉,看来也是刚到的。 刘杰说道:“上面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尽快把案子结了,丛万山死因没发现蹊跷,被认定为自杀,祝婉也当作失踪人士处理。” 犯罪嫌疑人死亡,从犯口供一致,犯罪细节推演得到证实,受害者也全部得到解救。 忽略消失的祝婉和与杨姗同行的神秘人的话,案子确实达到结案的条件。 于顽把早餐递给他一份,坐下来查看首都同事发来的丛万山的死亡调查报告。 丛万山死因是颈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凶器在他手边找到,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屋外也没有监控拍到其他人员进入丛万山的房子。 刘杰补充道:“凶器上也隻提取到丛万山一个人的指纹,所有报告都指明是自杀没跑了。” 于顽问道:“没有门卫、佣人的记录吗?”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