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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进被逼到墙角,咬了咬后槽牙后放松表情,“明白了。” 裴野来不屑于将视线多放在他脸上一秒,转头继续观察于顽开脚上的锁。 谈进从斜后方看了看他的表情,哼笑一声,“有点理解为什麽你和荆家那个孩子都争个没完了。” 裴野来侧头,谈进打量着玻璃后的于顽,“无瑕确实生了张,讨人喜欢的脸。” 身后响起一声女人的嗤笑,谈进转头,对上林纯嘲讽的表情,林策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你对危险的敏锐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怪不得当年荆家人打到门口了才发觉,”林纯对着谈进没什麽好脸色,“别人说他是狗,你就真当他是狗了?长点儿心吧,到时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裴野来淡淡瞥她一眼,林纯才收声。 “荆澜生那儿怎麽样?”裴野来问。 林策:“看住的,他跑不掉。” “别掉以轻心。” “是。” 玻璃后的于顽已经快要解脱出来了,裴野来拍拍袖口沾的灰,关掉玻璃屏,朝外面走去。 裴野来一走,林纯抱着手慢慢朝谈进逼近,上挑的眼线气场十足,缓缓开口道:“你本事还挺大,躲在南岛十年还不忘记接点活儿,倒卖器官赚不少吧?” 谈进对裴野来还有所顾忌,对这两个曾经自己手裡不算优等的实验体只有傲慢和蔑视,“我不在南岛做生意,你们又怎麽能接到明家那两个小孩的活儿呢?说起来还得感谢我才是,某种程度上我是你们的再生父母,你们靠着我赋予你们的本领,这些年在外面也过得不错吧?” “还以为这是十年前的琼林岛呢?”林纯笑声尖利,“你自己断子绝孙了想到处当人爸爸?老东西,我最会记仇了,当年你在我们身上打的每一针我都记着的,要不是你对裴先生有点用,我能折磨你十天十夜不带重样地玩死你,你以为你现在是什麽处境?” 谈进也不恼,“有能缓解你们的副作用,有最新的改良剂的处境。” 林纯眯眼瞧他,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谈进得意道:“副作用不好受吧,你们这些要靠改良剂活命的次货,怎麽敢在再生父母面前大喊大叫的?” 林纯当即发怒,打人的手在半空被林策截住,林纯气得跺脚,林策隻把她拥进怀裡带出房外,屋内的谈进哼笑一声,玻璃屏被关闭什麽也看不清,谈进打开银盒子,裡面三支透明针剂躺在案台上,谈进拿起一支,看向玻璃一侧,眼神阴恻不明。 于顽对付这四条链子花了将近十分锺!他这辈子还没碰到过这麽难开的手铐,带条回去仿出来去铐犯人应该还不错。 最后一条链子打开,于顽从平滑石台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撑了一下才站稳,随即身后响起掌声,裴野来靠在门框旁边,“下次得用电子锁才能多关你一阵了,现在感觉怎麽样?” 地下河洞裡他刺那一针还历历在目,于顽握紧拆下来的锁链,问:“你的目的?” 裴野来笑笑,“不明显吗?” 于顽火气又往上冒,“裴野来你少他妈恶心人,我问你,你和谈进是一伙的?” 于顽想不通,既然裴野来和他们一样都是琼林岛受害的孩子,虽然是坏了点,但怎麽会和罪魁祸首搅到一起。而且裴野来和那两个杀手是一伙的,在金灿的案子裡和谈进还是对家。 裴野来摇头,语气肯定,“不是。” “不是那你怎麽刚好在这儿?” 裴野来想了两秒,抬头答道:“我父亲买下了……” “停!没让你背词,第二个问题,荆澜生是不是你带走了?” 裴野来摇头否定。 于顽沉住气,又问:“你把我麻醉,弄到这儿来的目的是什麽?” 裴野来没说话,冰凉凉的眼神望着于顽,于顽一下子又想起他在地下河洞说的话:你要自己想起来我是谁。 还真他妈难搞。 “你应该知道我失忆了,”于顽放缓语气,“你想让我知道什麽你就自己说,老子想不起来。”于顽瓮声瓮气的,像是努力尝试后又失败的可怜小狗。 裴野来刚抿紧的唇又放松下来,勾起点弧度,背过身关门,“实在想不起来的话,我也可以……” 裴野来话没说完,于顽抄起一个椅子朝他头上砸去,裴野来及时闪避,于顽踩准他分神瞬间,几大步跨向他身后,椅子砸上门框四分五裂发出巨大响声,于顽手中的锁链也套向了裴野来的脖颈间。 “想从我这儿听好话?”于顽咬紧牙,脚尖勾住个凳子撞向裴野来膝弯,双手死缠住铁索两端,手肘向后用力,把裴野来箍死在凳子上。 “你说的老子一个字儿都不会信,”手又收紧,铁索勒进裴野来颈间皮肉,“再给你一次机会,荆澜生在哪裡?” 裴野来被迫仰头,铁索勒得难以呼吸,红痕开始发紫,他张嘴扯出个难看的笑,“要杀了我吗?小鱼丸……” “说!” 砰!实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林策冲进来,头颈僵硬地转了转,看清裡面形势后直直对着于顽冲去。 于顽和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底细,现在和他硬扛讨不上好,隻得放开锁紧裴野来的锁链,闪身避开林策的攻击。 椅子上的裴野来躬下腰,伸手摸上自己泛紫的脖颈,看着和林策缠斗的于顽,眼神晦暗,温度尽失。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