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鼠目气喘吁吁地跑到桌子一坐,上气不接下气地喝了口茶。
“我没说错吧…他们是不是偷国宝?”獐头得意的问道。
鼠目又再喝了一大口茶,老大不耐烦了:“你他奶奶的快说,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国宝真在他们手里?喝,喝,喝~说完了再喝!”
“老大,陈子廷…陈子廷在他们房里!”
“请愿团的陈子廷?”
“陈子廷?老大,值100大洋呢!”獐头兴奋地说道。
“走!盘他!”三人站起了身,老大似乎想到什么,又冷静地坐下。“慢着~”
“如果国宝真是在他们手里……那国宝跟陈子廷你们说哪个值钱?”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冷静之中,嘴角都难以掩饰露出了狠峻的笑容。
獐头:“陈子廷!“
鼠目:“陈子廷!”
獐头鼠目俩人如此的异口同声,老大听后只能收起笑容,缓缓闭眼,长长叹出一口气:“哎~去把狗子找来吧,他做事我比较能放心~”
獐头:“哦!”
鼠目:“哦!”
这时客房内,艳红听完古孟海讲完陈子廷的遭遇,心中五味杂陈。
“哎,你说了那么多,我有听也没有全懂,我们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怎么帮他啊?”
“这,我知道…”古孟海愁眉不展地答道。
“~咳咳~”
“你看,你看,又吐血了。”古孟海无奈的摇摇头。
“哎呀~别吐了,我晕血啊”,艳红慌张地说道。
门口忽然又有人敲门「叩!叩~」。
“又谁啊?!”古孟海不耐烦地问道。
“浙江军政府查房!”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房内个个瞪大眼睛,惊慌得不知所措。
“啊?怎么办?怎么办?完了。”艳红更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爹,怎么办?”
“先生,我也不为难你们了,把我交出去吧。”
“把你交出去,你就死定了。”
“不交出去,我们就死定了。”艳红忍不住说道。
古孟海心乱如麻:“别慌别慌,搞得我都急了,先把被子盖起来,我去。”
小嘎子小心翼翼地把棉被盖在重伤的陈子廷身上,也学古孟海拿一本书坐在床头作看书状。
“书拿反了~”艳红不耐烦的说道。
“哦。”
“你也站好~别抖脚!”古孟海纠正艳红那肆无忌惮的站姿。
“哦~”艳红一下成了文人雅士身旁的温柔夫人。
门一打开,店里跑堂带着三名留着清辫子,穿军服带枪的政府军站在门口,往屋内端详着。
“先生打搅了,这是浙江军政府绍兴分府的大人们,来查房的。”随房的跑堂解释说道。
艳红在后面双手合于腰间礼貌点头;古孟海不知哪来的骨气,挺着胸膛,双手向后一背,理直气壮地说道:
“请问有什么事?“
“先生是外地来的吧?我们奉命追捕一名疑犯,追到这绍来客栈附近他就消失了,为你们的安危着想,所以…我们例行公事检查检查。“辫子军领头的见屋内书卷打扮的夫妇二人,稍收敛了些锐气的说道。
“嗯…我没见到有什么可疑之人。“
“那得要进去看看才成。“
“进来…看看?额…你们不知道我…我是谁吗?“
辫子军三人眉头一紧,不敢轻举妄动,怕对方真有来头:“嗯…不知道~先生可否告知…“
“咳~我是你们浙江总都督,马伯仁的私塾老师古孟海~你们想查什么啊?“
浙江总都督身份一亮,辫子军瞪大眼睛赶紧回礼:“啊?马都督?哎呀古先生失敬失敬,小的只是奉命捉拿叛党,多有叨扰请见谅,小的这就走,这就走,古先生请歇息。“
辫子军听闻马伯仁名号,可谓落荒而逃也不为过,辫子军一走,古孟海一动不动,许久;直到艳红感觉不对劲:“额…他们…走了,可以了~可以关门了~“
“快,快过来扶我!“
“怎么了?“艳红与床前的小嘎子不明所以。
“快呀,过来啊!“
艳红赶紧扶古孟海到椅子上一坐;小嘎子上前关门。
“赶紧关门关门!腿麻了,轻点轻点…“
“这样就腿麻了?真没用,哎~“
“哇爹,你把那政府军吓得魂都飞了,真有你的呵呵。“
“快打开被子,别把他闷死了。“古孟海一眼望向床头。
小嘎子赶紧掀开被子,陈子廷果然被闷得有点喘不过气,头晕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