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狮军官刀之虎将

走进马都督府邸厅内，方正格局，中西合璧的装饰布局，门口与厅口，皆有两名带步枪的军兵看守，老佣人端着四杯茶水过来，古孟海四人不敢坐下，死盯着几大箱的行李，一声粗旷的声音打破沉寂。

马伯仁：“哈哈，欢迎欢迎，先生请坐，王妈，去吩咐厨房多炒几个菜，今晚有贵客，别怠慢了”。

来者身材高大，微黑大扁脸，着军服，胸戴金链怀表，腰插百朗灵小手枪，身旁是一位穿旗袍的女子与李副官。

“先生请坐，这是浙江总都督马伯仁跟凤姨太；我们马都督可是授袁大总统亲赐「五狮军官刀」的虎将。”李副官恭敬地介绍着。

古孟海一时腿软，手脚不知不觉开始发抖。

“喂～别吓到先生了，一边去！“，马伯仁一口烟粗嗓，令人更生畏惧的说道。

李副官：“是！”

马伯仁：“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额…我？上海闸北老城厢古…孟海，人称剪子…”

婷婷：“咳咳！咳～”

“额…我是新闻报副编辑，这是我内人…女儿…家犬…”。古孟海语无伦次的答道。

“是小犬吧？”艳红赶紧轻声的纠正。

“家犬？额～古先生真爱开玩笑，公子是吧？呵～农学知识？也行，哈哈好好，古先生好学识！“

马伯仁顿时有些疑惑，挥手叫李副官靠近自己耳边，低声问：“你听过这号人物吗？”

“（耳语）报告都督，没有。”

马伯仁先是狐疑，竟突然有种放心的感觉，心中窃喜：“哦，好，好，没听过，那我就放心了呵呵，那夫人…夫人？”

婷婷见艳红早已呆若木鸡，元神出窍，赶紧唤醒她：“娘！娘！叫你呐～”

“他在叫「夫人」。”艳红回过神轻声解释道。

“夫人就是你！你就是夫人！！”婷婷气急败坏，轻声的回答艳红。

“啊？我是夫人？哦，是！我是夫人…都督～见过马都督。”

“额，好好，呵呵，夫人真是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啊。”

“马都督好，我是婷婷，这是我哥哥小嘎子。”婷婷赶紧转移马伯仁的注意力。

小嘎子：“马都督好！”

“额，好好，这是我夫人小凤，来坐坐，大家都坐，别都站着。”

古孟海见马都督笑了，自己也莫名跟着笑了。

“先生，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马伯仁，11岁时随父贩卖私盐，当过「盐匪」，也结过「马党」，唯独没有好好习字认词，到现在大字不识一个，幸得师父徐老虎赏识，一路剿匪平乱，如今又得冯大将军的厚爱，有了今天的局面，但是同僚们常笑我是一个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的粗人；草！为了不给大将军丢脸，我想给自己找个老师，重新读读诗赋，结交文人墨客研讨学术，以求仕进。“

古孟海四人听完个个目瞪口呆，如惊弓之鸟，呆若木鸡。

“先生，额…先生？”

古孟海被「先生」两字惊醒，稍作回魂：“额…马都督…果然是人中豪杰…好学不倦…这…可惜小的只是一个小报社的副编辑，还是主笔农学的，实在是…哎～”。

“这资质可以了，绰绰有余，不过正事要紧，先生是要到哪所学校做交流？我先协助您安排妥当，放心吧，哪所学校？「师范学堂？」还是「育英书院？」还是「养正书塾？」？”

“哪所学校？这嗯…？”古孟海一下全忘了，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