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要十把！
矮个子报完价，眼神盯着陈寻，等着他掏钱。
陈寻摸着冰冷的枪身，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货是真的。
他没急着给定金，反而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便利店买矿泉水：
“就一把？”
矮个子愣了一下：“你想要多少？”
“一把不够！”
陈寻把枪包好，递回给高个子：“我要十把！”
“十……十把？”
矮个子声音都劈叉了，旁边一直装深沉的高个子也猛地抬头，帽檐下的目光看过来。
“你小子嗑药了还是没睡醒？十把？你知道这什么价吗？”
“知道，所以打包价便宜点？”
陈寻开始讨价还价，脸上甚至带了点学生气的腼腆：“现金我没带够，教会做保，先赊着，卖了再结。”
“法克！”
矮个子彻底炸了，往前逼了一步：
“你跟我这唱戏呢？打包赊账？你当老子这是沃尔玛搞促销，还能分期？”
高个子没说话，但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陈寻心里紧张，但脸上硬是没怂，反而也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兄弟，教会派我来的，新曙光福音堂，丹尼尔牧师，艾琳女士，这单生意不是我个人要，是教会有新的计划。”
陈寻暗示这是上头的指示，他只是个跑腿的马仔。
矮个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回头跟高个子对了个眼色。
他们显然知道教会的关系。
毕竟他们就是这条线上的人。
“就算是教会要……”
矮个子语气松动，但依旧满脸怀疑：“十把也太多了点，而且赊账……艾琳知道？她点头了？”
“艾琳女士让我来，你说她能不知道吗。”
陈寻巧妙地打了个擦边球，没直接承认，也没否认：
“教会要深入一些治安比较有挑战的社区，开展新的外展服务，这是为了主，价格上，教会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多，细水长流嘛。”
陈寻看两人还在犹豫继续加码：
“艾琳女士说了，可以走教会特殊关怀基金的流程，但需要点时间审批，我这边任务急，等不了，你们信不过我，总信得过新曙光福音堂的招牌吧？还能赖你们这点钱？”
高个子终于开口：“十把，型号一样？”
“对，就这个格洛克19，统一型号，方便管理。”
陈寻赶紧点头。
他在心里比了个耶！
“不过你说的打包价没有。”
“市价八百，十把八千，先交定金五百，剩下的七千五，月底前钱直接给我们。”
他盯着陈寻，帽檐下的眼睛有些阴冷：“如果月底看不到钱……我们可以找到你，到时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没问题！月底前，一定！”
陈寻一口答应，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赊账成功！
空手套白狼，这波血赚！
“货呢？”
高个子转身走向皮卡，动作麻利地从后座又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运动包，砰地扔在陈寻脚边。
“清点！”
陈寻蹲下，心脏砰砰跳着拉开拉链。
他第一次离枪这么近。
每个包里三到四把手枪，都用油布简单裹着，旁边塞着几个压满的弹匣。
枪油味钻进鼻子。
十把正好！
【获得物品：制式手枪（格洛克19仿制款）x10，配套弹匣x20】
【状态：未登记，序列号磨损，来源灰色】
【价值评估：约8000美元】
【提示：你以教会信用为杠杆，成功撬动大批违禁品，债务与风险齐飞，你与新曙光灰色网络的羁绊值大幅提升，请妥善处理这些硬核福音工具】
……
“没问题。”
陈寻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拉好拉链，试着拎起三个包。
好家伙，真沉！
胳膊猛地往下一坠。
“月底七千五，别忘了！”
高个子最后丢下一句话，和矮个子转身上了皮卡。
发动机粗暴地吼叫起来，轮胎碾过碎石，很快消失在废车场外的黑暗里。
废车场重新陷入寂静。
陈寻咬咬牙，弯下腰，把三个包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膀。
陈寻扛着三个死沉死沉的包，一路跟做贼似的，心惊胆战摸回羊头湾的公寓。
把包塞进床底最深处的角落，还用几个空纸箱和旧衣服盖得严严实实，他才一屁股瘫在地上，后背全湿透了。
“妈的，玩的就是心跳……”
他喘着粗气，看着床底那坨阴影，既觉得烫手，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第二天一大早。
陈寻电话响了。
是艾琳。
“陈，来教堂一趟，你的入学手续有进展了。”
陈寻一个激灵爬起来，用最快速度洗漱完冲去教堂。
效率这么高？
昨天刚说完今天就搞定了？
艾琳的办公室里，她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看见陈寻进来，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教会与斯塔滕岛社区学院的神学与社区服务合作项目有一个特殊推荐名额，你的资料已经递上去了，对方审核很快，原则上同意你以教会委培生身份入学，攻读神学副学士学位。”
她将一份录取通知的复印件和课程表推到陈寻面前。
“神学？”
陈寻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课程名称。
《旧约导论》、《新约神学》、《教会历史》、《基础牧养学》……
看得他眼皮直跳。
这跟他想象能搞钱的商科或者计算机差得也忒远了。
“不然呢？”
艾琳仿佛看穿他的心思：
“教会推荐你入学，是为了培养未来的事工人才，不是为了让你去学怎么编代码，神学专业最适合，也最能体现教会支持的合理性，课程已经帮你选好，这学期先修四门基础课，维持全职学生身份。”
她顿了顿，补充道：“学费方面教会出具了担保函，你可以据此申请联邦学生贷款，覆盖学费和部分生活费，当然贷款需要你自己还，学校提供了校内兼职岗位的信息，你可以自己去申请，补贴开销。”
陈寻快速消化着信息。
神学就神学吧，有学上、能解决身份才是王道。
看艾琳这情况，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赊枪的事情。
他点点头：“谢谢艾琳女士，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学？”
“明天！”
艾琳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