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要买枪
陈寻看完眼前出现的任务介绍，心里有了底。
一个学期发展二十个学生，听着虽然比街头拉人难，但是学生可是最容易受到蛊惑的群体。
陈寻有信心完成任务。
“我明白了，艾琳女士。”
陈寻收起任务单：“我会把主的指示带到年轻的学子中间。”
丹尼尔这时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走过来拍了拍陈寻的肩膀：
“很好，陈，这不只是任务，更是使命，用你的经历和热情去感染他们，教会是你坚实的后盾。”
陈寻连连点头，心里吐槽：后盾？是把我绑得更死的绳索吧。
从教堂出来，外面那群狂热的流浪汉们已经被义工们连劝带请地送走了，教堂门口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餐盒和面包屑。
陈寻没工夫感怀，他快步走回公寓。
关上门，立刻调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新任务上。
他挠挠头。
给流浪汉讲水浒，那是降维打击。
给学生讲啥？
讲《圣经》？
他自己都半懂不懂。
讲成功学？
鸡汤现在也不流行了啊。
陈寻瘫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漫无目的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过，最后落在墙角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上。
这破电视收不到几个台，但他之前偶尔会看一些重播的老剧，当背景音练听力。
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
《无耻之徒》里的卡尔在自己学校厕所卖枪！
陈寻猛地坐直身体，眼睛亮了。
卡尔在学校里卖枪！
美其名曰提升同学安全感！
因为美利坚校园枪击案频发，人人自危！
“法克……”
陈寻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给学生提供安全感。
刚需啊！
这在美利坚校园里简直比需要免费食物更抢手。
讲道理，传福音，哪有真家伙来得直接！
而且这玩意儿一旦建立起客户关系，那黏性可比听几次布道强太多了。
到时候再慢慢渗透点教会的东西，还不是水到渠成？
“干了！”
陈寻一拍大腿，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这路子野是野了点，但绝对高效！
风险也他妈高到天上去了就是了。
但问题是，上哪搞货？
他又不是卡尔，有个混不吝的爹和一堆灰色关系。
他一个外国穷学生，门路在哪？
【提示：检测到玩家正在构思高风险、高收益的特殊策略，基于现有关系网络，建议查询以下潜在渠道：】
【新曙光教会互助网络】
【前合作者埃德温·科尔，该NPC曾涉足高达搬运，可能接触更广泛的灰色地带人脉，但忠诚度与可靠性极低】
【街头自行探索，布鲁克林部分区域存在地下武器交易传闻，但玩家无相关技能与声望，接触成功率极低，人身风险极高】
……
系统还是这么贴心。
把三条死路摆得明明白白。
教会那条线……
陈寻想到《指南》里迷途的乔处理不方便的尸体，还有那些描写含糊的特殊渠道，武器买卖，肯定也在他们的业务范畴里，至少能牵上线，但这就等于把自己进一步地绑在丹尼尔和艾琳的战车上，以后想下都难。
埃德温律师？
那家伙自己都跟惊弓之鸟似的，而且上次高达的事后，陈寻就没再联系他，也不知道他缓过来没有。
“法克，富贵险中求……”
陈寻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先试试教会的线，毕竟现在明面上是一伙的。
如果不行，再想办法撬开埃德温的嘴。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打给丹尼尔或艾琳。
他翻出艾琳之前给他的一张教会事工联系单，上面有一些电话，其中有一个标注是特殊关怀协调。
就这个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是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口音：
“喂？”
“您好，”
陈寻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是特殊关怀协调吗？我是新曙光教会的见习传教士陈寻，艾琳女士让我有需要时可以联系这个号码，我这边遇到一位新的教会成员，他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困境，可能需要一些非传统的解决方案来帮助他建立安全感，艾琳女士提到过，教会有时候能提供指引。”
对面沉默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那个声音说：“什么困境？说清楚点。”
陈寻手心出汗，压低了声音：
“他缺乏有效的个人安全保障，在现在的环境下，感到很不安，需要一些能提供即时安全感的工具，不知道教会或者教会认识的朋友，有没有这方面的渠道？”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陈寻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
“这种关怀代价不小。”
对方终于开口：“而且需要对教会和介绍人有绝对的信任，你是艾琳介绍的？”
“是的，我今天刚和她还有丹尼尔牧师谈过话，关于我接下来的事工。”
陈寻赶紧把丹尼尔和艾琳抬出来。
“等着！”
对方挂了电话。
陈寻握着手机，等了仿佛一个世纪。
就在他以为没戏了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布鲁克林，红钩区，废车场后门，明晚十一点】
成了！
陈寻心脏狂跳。
放下手机，陈寻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层。
第一步迈出去了，明晚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二天晚上十点半，陈寻按照短信地址摸到了红钩区。
这地方比他住的羊头湾还破败，路灯没几个亮的。
废车场很大，报废车辆堆成小山，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后门是扇铁栅栏门，虚掩着。
陈寻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里面空地上，停着一辆没开灯的旧皮卡。
车旁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连帽衫，看不清脸。
高的那个手里提着个黑色长条运动包。
“乔介绍的？”
矮个子开口，声音就是电话里那个。
“是。”
陈寻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高个子没说话，拉开运动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布裹着的东西，递过来。
陈寻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揭开油布一角，月光下露出一把半自动手枪冰冷的金属轮廓，旁边还有两个压满的弹匣。
“格洛克19，九毫米，状况良好，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