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入云之龙
十二月二十六日,梁山泊坐镇主场,迎战来访的平阴东平队。
开场第八分钟,阮小七带球突破后横传,晁孟德禁区前沿送出妙传,宋万挤开防守球员后,门前头球命中。
一比零!梁山泊主场先下一城。
在梁山泊的主动出击之下,平阴东平很快还以颜色。
第十七分钟,中锋陈平利用后防线失误,为平阴东平扳平比分。
一比一!平阴东平扳平比分。
随后,梁山泊发动狂暴攻势,彻底了主宰比赛。
第三十二分钟。
阮小二抢断对方前锋后发起进攻,晁孟德反击得手。
二比一!
第三十八分钟。
晁孟德左路得球,横传禁区,阮小五后插上怒射,为球队扩大比分。
三比一!
中场休息时,梁山泊的球员是在现场九千多名球迷的欢呼声中下场。
下半场易边再战后,先是晁孟德再度破门,接着宋万也梅开二度。
五比一!
梁山泊主场大胜平阴东平,取得了四连胜,完美收官。
豪取四连胜的梁山泊,如同一匹脱缰的黑马,在京东西路联赛的积分榜上强势攀升。4胜2平10负积14分,他们一举跃升至联赛第11位,成功逃离了降级泥潭。
宣和元年的最后一场庆功宴,自然选在了梁山泊的“御用”据点——富贵人家茶楼。今夜,茶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混合着胜利的喜悦,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主桌之上,晁孟德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他高举手中的茶杯,朗声道:“兄弟们!咱们梁山泊,用一波荡气回肠的四连胜,给宣和元年画上了一个漂亮的句号!来,咱们今晚以茶代酒,干了这一杯!”
“敬四连胜!”众人齐声应和,茶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满足。
晁孟德再次举杯,环视一周,笑容温暖:“今晚大家欢聚一堂,下一次再这样把酒言欢,可就是宣和二年啦!借此良机,我晁孟德,代表咱们整个梁山泊俱乐部,提前给各位兄弟,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快乐!龙马精神!”
“新年快乐!”祝福声在茶楼里此起彼伏,充满了对新年的期盼。
主教练吴用适时起身,“诸位,四连胜,只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如今的梁山泊,气势如虹,形势大好!宣和二年,让我们携手并肩,再创辉煌!目标只有一个——升级!”
“升级!升级!升级!”这充满野心的口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众人振臂高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热闹的宴席终有散场时。待众人带着对新年和升级的憧憬纷纷离去,包厢内只剩下晁孟德与吴用两人。刚才的热烈气氛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但晁孟德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拿起茶壶,亲自给吴用续上热茶,眉头微蹙:“教授,年后的第一场是硬仗。我们客场挑战阳谷花园队。他们是榜首,是块真正的硬骨头。这场球,关系重大……你觉得,咱们有几分把握?”
吴用接过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沉吟片刻。他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缓缓捋了捋胡须,“阳谷花园,联赛之首,绝非浪得虚名。此战,确是我梁山泊宣和二年的开门大考,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才知道。”他抬眼看向晁孟德,语气沉稳而客观,“以我们目前的士气和实力,与他们交手,可以一搏。胜算嘛……我估摸着,四六开。我们占四成,他们占六成。虽处下风,但并非毫无机会!”
“教授,道理我懂。可这‘英才’…谈何容易?咱们的招聘广告贴出去多久了?来试训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庸碌之辈。真有点本事的苗子,谁会往咱这第七级别的泥潭里跳?”他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吴用捋了捋胡须,“提升胜算,眼下最速效的法子,就是引进强援,补上短板!”他拿起茶杯,以水代墨,在桌上虚画起来:
“球队现在两翼失衡,左边路缺少强点,对方重兵把守右路,那梁山泊的边路进攻就打不开局面;咱们那两个中卫,对付一般前锋还凑活,可碰上那种技术好或身体硬的前锋就容易吃瘪;好在阮小二、小五这对兄弟坐镇中场,攻防俱佳堪称强点。”吴用解析道。
晁孟德听得连连点头,却又苦笑:“分析得透!可这强援…唉,难啊!好苗子都盯着高级别联赛呢,谁看得上咱们这草台班子?”
与此同时,富贵人家茶楼另一间雅致的包厢内,气氛却诡异地紧张
“可是,又去哪才能找到英才呢?招聘广告发布许久,前来试训的球员水平有限,都是平庸之辈,真正的英杰怎么会落入低级业余联赛,”晁孟德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富贵人家茶楼另一间雅致的包厢内,气氛却诡异地紧张。
“我说了第一百遍了!我虽然小时候当过道童,但那不代表我就会画符念咒、呼风唤雨!更别提什么巫蛊害人了!!”一个青年满脸无奈道。
他对面,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却堆着满脸谄媚的笑容道:“哎哟喂!公孙先生!您老就别谦虚啦!整个蓟州府,谁不知道您‘入云龙’公孙胜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
“您施法惩戒博格巴的事件都已传遍蓟州的大街小巷,街知巷闻了。人人都惊呼您法力高强,能让那种天赋异禀的球星霉运缠身、一蹶不振,这手段,简直是…是神乎其技!先生真乃神人也!”管家搓着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一派胡言!”公孙胜气得拍案而起,“那是博格巴自己倒霉,跟我有半毛钱关系?这全是是巧合!我现在被蓟州无终队解雇,连饭碗都丢了,你们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管家眼珠一转,丝毫不恼,反而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黄鱼。灯光下,一根黄澄澄、金灿灿的小金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
“先生息怒,息怒!”管家笑容不变,语气更加诚恳,“您看,踢球多辛苦,还受那窝囊气。今朝您既已挣脱了那樊笼,正该施展胸中抱负,道济天下苍生!”他指着那根小金条,“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请您过府一叙的茶水钱。事成之后,必有厚报,包您满意!”
那根小黄鱼方方正正,在灯光下金光流转,璀璨夺目,几乎晃花了公孙胜的眼。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玩意儿,顶得上他在球队大半年的辛苦钱。
管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趁热打铁站起身,躬身做出“请”的手势:“先生若是觉得这‘茶水钱’分量轻了,不打紧!只要您肯移步过府,亲见我家少爷一面,凭您的手段,还怕少爷不倾囊相酬?我家少爷,那可是出了名的大方!”
公孙胜恋恋不舍的盯着小黄鱼道:“你还是另寻他人吧!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是道士!我不会道法!”
管家急道:“先生啊!我家少爷是真心实意想与您一见,请先生万勿推辞!”
公孙胜被这死缠烂打弄得有些心力交瘁,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啊?请我前去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