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鼠妖藏身处与太爷爷的地图
小卖部的后门虚掩着，木栓上还挂着半截麻绳，显然是鼠妖刚才钻进来时弄松的。林砚放轻脚步，指尖攥紧竹钓竿——刚才追过来时，九儿特意叮嘱，鼠妖吃了亏，肯定会设陷阱，不能硬闯。
“你绕到前门，我从后门进去堵它，”九儿趴在林砚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它偷凝灵叶是为了修炼，现在丢了一片，肯定想偷点别的灵气足的东西，小卖部里的红糖、红枣都是凡人眼里‘补气血’的，它说不定在翻这些。”
林砚点头，贴着墙根往前门挪。小卖部是村西头张婶开的，平时主要卖些日用品，这会儿张婶不在，只有收音机在里屋响着，播着本地的戏曲，声音不大，刚好能盖住他的脚步声。
前门没锁，一推就开。林砚探头进去，看见货架上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袋装的红糖撒了一地，红枣滚到柜台底下，一只灰毛老鼠正蹲在柜台顶上，嘴里叼着一袋枸杞，红眼睛滴溜溜转，正是那只鼠妖！
“不许动！”林砚大喝一声，举起钓竿往柜台边冲。鼠妖吓了一跳，嘴里的枸杞袋掉在地上，转身就想从后门跑——可九儿早就守在后门，见它过来，猛地扑上去，爪子按住它的尾巴。
“跑啊！你再跑啊！”九儿咬着牙，尾巴竖得笔直，雪白的毛都炸了起来。鼠妖疼得吱吱叫，回头喷出一团灰色的毒雾，直扑九儿的脸。
林砚赶紧冲过去，用钓竿挡住毒雾。竹钓竿刚碰到毒雾，就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毒雾像碰到热水的冰一样，瞬间散了。“别放毒了！再放也没用，我的钓竿能挡你的妖气！”林砚说着，伸手抓住鼠妖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
鼠妖在他手里挣扎，红眼睛里满是凶光，却不敢再放毒雾——刚才那一下，它明显感觉到妖气被钓竿的力量压制住了，再放也是白费力气。
“说！你偷的凝灵叶还有几片？藏在哪儿了？”九儿跳到林砚手边，爪子指着鼠妖的鼻子，“还有，你是不是知道鱼塘通道的事？为什么要往通道口跑？”
鼠妖哼了一声，脑袋扭到一边：“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们青丘的灵狐，就会帮着凡人欺负我们小妖！”
“谁欺负你了？你偷凝灵叶在先，还想躲进通道口，要是让魔界的煞气沾到凝灵叶，灵气大乱，你也活不了！”九儿急了，爪子拍了拍林砚的手，“要不我用青丘的法术逼它说？就是有点疼，它可能会晕过去。”
林砚赶紧拦住：“别用法术，万一它晕了，我们更问不出东西。”他低头看着鼠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刚才在镇上买的糖，剥开糖纸，递到鼠妖嘴边：“只要你说实话，这糖给你吃，而且我们不伤害你，还能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比你到处偷东西强。”
鼠妖盯着糖看了半天，鼻子动了动——凡人的糖虽然没有灵气，但甜味对小妖来说，也是种诱惑。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偷了三片凝灵叶，一片刚才丢在老磨坊，一片藏在村后的山洞里，还有一片……被我吃了，用来修炼了。”
“山洞？哪个山洞？”林砚赶紧问。
“就是村后乱葬岗旁边的那个山洞，里面有灵气，适合修炼，”鼠妖舔了舔嘴唇，“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后来才知道，那山洞通着鱼塘的妖界通道口，不过通道口被石头堵着，我打不开。”
林砚和九儿对视一眼——村后乱葬岗的山洞，他们都没去过，没想到居然通着妖界通道口。九儿又问：“那你知道通道为什么不稳吗？还有，魔界的煞气怎么会渗出来？”
“我不知道，”鼠妖摇摇头，“我只感觉到，最近通道口的灵气越来越乱，有时候会冒出黑色的煞气，碰一下就疼，所以我才想偷凝灵叶，用灵气护住自己。对了，前几天我在山洞里，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身上的煞气比通道口的还重，好像在挖通道口的石头，我怕被他发现，就跑了。”
“穿黑衣服的人？”林砚心里一沉——难道是九儿说的魔界邪修？“他长什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没看清脸，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也没说话，就一直在挖石头，”鼠妖缩了缩脖子，“我觉得他很危险，所以之后就不敢去山洞了，今天是想偷点东西，换个地方修炼。”
林砚点点头，把糖递给鼠妖：“谢谢你说实话，这糖给你。我们会去山洞看看，你要是想找安全的地方修炼，可以跟我们走，九儿是青丘灵狐，能帮你找个有灵气的地方。”
鼠妖接过糖，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真的？青丘的灵气是不是比这里浓？”
“当然，青丘到处都是灵草，比你偷的凝灵叶灵气还足，”九儿说，“不过你得跟我们去山洞，指给我们看通道口的位置，还有那个黑衣人的踪迹，不然我不能带你去青丘。”
鼠妖赶紧点头：“行！我跟你们去，我知道通道口在哪，也知道那个黑衣人挖石头的地方！”
林砚把鼠妖放进口袋，跟九儿一起走出小卖部。刚出门，就看见张婶提着菜篮子回来，看见店里乱糟糟的，吓了一跳：“哎呀！这是怎么了？进贼了？”
“张婶，对不起，是一只老鼠进来捣乱，我们已经把它抓住了，”林砚赶紧解释，“店里的东西我们赔，您算一下多少钱，我转给您。”
张婶看了看店里的情况，又看了看林砚，摆摆手：“算了算了，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老鼠捣乱也正常，你赶紧去忙你的吧，听说李老板又在找你麻烦呢。”
林砚谢过张婶，赶紧往家走。路上，九儿在他口袋里说：“那个黑衣人肯定是魔界邪修，他想挖开妖界通道口，让魔气渗进来，到时候不仅妖界通道会崩，仙界和魔界的通道也会受影响，整个陈家塘都会被煞气包围。”
“那我们得赶紧去山洞，阻止他，”林砚加快脚步，“还有，鼠妖说山洞里有灵气，说不定跟太爷爷日记里的妖界兽魂珠有关？”
“有可能，兽魂珠是妖界万妖谷的宝物，蕴含着强大的妖力，要是丢了，万妖谷的妖力会紊乱，说不定兽魂珠就是从山洞的通道口掉下来的，被黑衣人盯上了，”九儿说，“我们得先找到兽魂珠，不然被黑衣人拿走，就麻烦了。”
回到家时，奶奶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林砚回来，赶紧迎上去：“砚娃，你可回来了，刚才村支书来了，说李老板找了镇里的人，明天就要来丈量鱼塘，说是要办开发手续，让你别拦着。”
林砚皱起眉头：“我昨天去镇政府办了确权手续，工作人员说三天内就能下来，村支书怎么还帮李老板？”
“还不是因为李老板给了村里好处，说盖了农家乐，给村里分利润，”奶奶叹了口气，“村支书也是没办法，村里穷，想给大家找点赚钱的路子。不过刚才王大爷他们来了，说要是李老板敢推鱼塘，他们就去拦着，说你救了爷爷，还把鱼塘水弄好了，是陈家的功臣，不能让你受委屈。”
林砚心里一暖——这几天村里人的态度慢慢变了，从一开始的观望，到现在的支持，都是因为爷爷的病好了，鱼塘的水变清了，他们相信他能守住鱼塘。“没事，奶奶，明天镇里的人来，我把确权手续拿给他们看，李老板没权利开发鱼塘，他要是再闹，我就报警。”
当天晚上，林砚把鼠妖放在院子里的笼子里，又给它放了点糖，然后回到太爷爷的房间，想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书桌的抽屉里，除了那本日记，还有一个旧木盒，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是手绘的，上面标着陈家塘的位置，还有村后乱葬岗的山洞，山洞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符号，跟太爷爷布包上的莲花一模一样。
地图的背面，写着几行小字：“妖界通道，藏于莲下，兽魂珠镇之，若失珠，通道崩。月华露在清云宗东峰，净魔石需以界钓竿引之。”
林砚眼睛一亮——这是太爷爷留下的地图！上面不仅标了妖界通道的位置，还写了三界灵物的线索！他赶紧把九儿叫过来，指着地图上的莲花符号：“你看，太爷爷说妖界通道藏在‘莲下’，是什么意思？”
九儿凑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莲花符号：“这是青丘的守护符号！只有青丘的重要通道才会用莲花符号标记，‘莲下’应该是说，通道口在莲花形状的石头下面，或者有莲花图案的地方。我明天跟你去山洞，肯定能找到通道口。”
“还有，太爷爷说月华露在清云宗东峰，净魔石需以界钓竿引之，”林砚指着地图背面的字，“是不是说，只要我拿着界钓竿，就能找到净魔石？”
“应该是，界钓竿是界守者的信物，能感应三界灵物的气息，”九儿点点头，“不过清云宗在仙界，我们现在没办法去，只能先找兽魂珠，只要兽魂珠还在，妖界通道就不会崩，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找月华露和净魔石。”
林砚把地图收好，心里踏实多了——有了太爷爷的地图，找兽魂珠就有方向了，只要拿到兽魂珠，就能暂时稳住妖界通道，再慢慢找其他两样灵物。
第二天一早，林砚刚起床，就听见院外传来汽车的声音。他走到门口，看见李老板带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还有村支书，站在塘埂上，手里拿着丈量尺，准备丈量鱼塘。
“林砚，这是镇里国土所的同志，来丈量鱼塘，办开发手续，你赶紧把鱼塘的边界指给我们，别耽误时间，”李老板看见林砚，语气很嚣张，“我告诉你，就算你办了确权手续，只要村里同意开发，你也拦不住！”
国土所的同志走过来，拿出一份表格：“林同志，我们接到村里的申请，说这片鱼塘要进行集体开发，现在需要丈量面积，你要是有异议，可以提出书面申请，但现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砚拿出手机，打开昨天在镇政府拍的确权手续受理单：“同志，我昨天已经提交了鱼塘的确权申请，镇政府已经受理，根据《土地管理法》，在确权手续办理期间，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改变土地的用途，李老板的开发申请是违法的，你们不能丈量。”
国土所的同志接过手机，看了看受理单，脸色变了变——他们确实不知道林砚已经办了确权手续，是李老板说鱼塘还没确权，属于村里集体土地，才来丈量的。“李老板，这情况我们不知道，要是林同志已经办了确权申请，我们不能再丈量，得等确权手续下来再说。”
李老板急了：“同志，你们怎么能听他的？他的受理单是假的！你们跟我去镇政府查，肯定没有！”
“不用去查，我昨天留了工作人员的电话，你们可以现在打，”林砚拿出手机，调出电话号码，“要是你们继续丈量，就是违法行政，我可以向上级部门投诉。”
村支书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李老板，既然林砚办了确权申请，咱们就等手续下来再说，别闹得不好看。”他心里也清楚，李老板的开发申请确实没经过正规程序，要是真闹到上级部门，他也得担责任。
李老板看着国土所的同志收起丈量尺，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村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林砚一眼：“行！林砚，你有种！咱们等着瞧！”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们围上来，王大爷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好样的！砚娃，就该这么跟他斗！以后他再敢来闹，我们都帮你拦着！”
林砚笑了笑：“谢谢大爷，也谢谢大家。等确权手续下来，我就把鱼塘打理好，到时候养了鱼，给大家送点尝尝。”
村民们都高兴地答应着，慢慢散了。林砚回到院子里，把鼠妖从笼子里放出来：“走，我们去村后山洞，找妖界通道口和兽魂珠。”
鼠妖点点头，跳上林砚的肩膀，九儿也从口袋里钻出来，趴在他的另一个肩膀上。三人（一人一狐一鼠）往村后走，乱葬岗在村后的半山腰，平时很少有人来，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坟堆上的纸花在风里飘着，显得有点阴森。
山洞在乱葬岗的最里面，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鼠妖跳下来，用爪子扒开藤蔓：“就是这里，里面很黑，我带了火把，上次来的时候用的。”它从旁边的草堆里拖出一根缠着布条的木棍，布条上还沾着煤油。
林砚点燃火把，火光照亮了洞口，里面黑漆漆的，能听见水滴的声音。他举着火把走进去，山洞不宽，只能容一个人走，地面很湿滑，偶尔能看见墙上有奇怪的刻痕，像是符号，又像是文字。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块莲花形状的石头，石头下面有一道裂缝，黑色的煞气从裂缝里渗出来，带着股刺鼻的味道。
“就是这里！这就是妖界通道口！”九儿激动地叫起来，指着莲花石头，“太爷爷说的‘莲下’，就是指这莲花石头下面的通道！”
林砚走到莲花石头前，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裂缝——煞气很浓，刚碰到就觉得手有点疼。他拿出界钓竿，放在裂缝旁边，钓竿突然泛起一层绿光，裂缝里的煞气瞬间被压制住了，不再往外渗。
“界钓竿能压制煞气！”九儿高兴地跳起来，“快看看石头下面有没有兽魂珠！”
林砚用力推了推莲花石头，石头很重，他用了全身力气，才把石头推开一点缝隙。缝隙里，有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泛着淡淡的绿光，正是九儿说的兽魂珠！
“找到了！兽魂珠还在！”林砚刚想伸手去拿，突然听见石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还知道兽魂珠的秘密。”
林砚回头，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门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身上的煞气比裂缝里的还重，正是鼠妖说的那个黑衣人！
“你是谁？想干什么？”林砚握紧界钓竿，挡在兽魂珠前面。
黑衣人冷笑一声，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眼白，看起来很诡异：“我是魔界的蚀骨魔，来拿兽魂珠的。只要拿到兽魂珠，打开妖界通道，让魔气吞了妖界，再吞了人间和仙界，三界就是我的了！”
蚀骨魔说着，伸出手，一股黑色的煞气从他手里喷出来，直扑林砚。林砚赶紧用界钓竿挡住，钓竿上的绿光和煞气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绿光慢慢变弱——蚀骨魔的煞气比鼠妖的毒雾强多了，界钓竿快挡不住了！
“九儿，怎么办？”林砚着急地问。
九儿跳到莲花石头上，尾巴竖起来，身上的白毛泛起一层金光：“我用青丘的法术帮你！你赶紧拿兽魂珠，兽魂珠的妖力能压制魔气！”
九儿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金光越来越亮，笼罩住整个石室。蚀骨魔的煞气被金光挡住，暂时不能靠近。“快拿！我的法术撑不了多久！”
林砚赶紧伸手，从裂缝里拿出兽魂珠。珠子刚到手，就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流遍全身，界钓竿上的绿光也变得更亮了。他举起兽魂珠，对着蚀骨魔：“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兽魂珠在我手里，你打不开通道！”
蚀骨魔看着兽魂珠，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把兽魂珠给我！不然我毁了这个山洞，让煞气吞了整个陈家村！”他说着，又喷出一股更浓的煞气，金光被煞气撞得晃了晃，九儿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点血——她的法术快撑不住了。
“你别伤害九儿！”林砚急了，举起界钓竿，对着蚀骨魔挥了一下。钓竿上的绿光和兽魂珠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射向蚀骨魔。蚀骨魔没躲开，被光柱射中，后退了几步，身上的煞气散了不少。
“你居然能使用界钓竿和兽魂珠的力量！”蚀骨魔又惊又怒，“不过你只是个凡人，撑不了多久！我先撤，下次再来，你等着！”他说完，转身就往洞口跑，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煞气慢慢散了，九儿的金光也消失了，她虚弱地倒在林砚怀里：“我没事，就是法术用多了，有点累。兽魂珠拿到了，妖界通道暂时安全了。”
林砚赶紧把兽魂珠放在莲花石头上，珠子刚放回去，裂缝里的煞气就彻底消失了，石室里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太好了，通道稳住了。不过蚀骨魔说他还会来，我们得赶紧找月华露和净魔石，不然他下次来，我们不一定能挡住。”
九儿点点头，从林砚怀里跳下来，舔了舔爪子：“太爷爷的地图上说，月华露在清云宗东峰，我们得想办法去仙界。不过仙界不是那么好进的，得找到仙界的通道口，还要有仙界的信物，比如你上次钓起的那个玉牌，虽然破损了，但还有点灵气，说不定能用来打开仙界通道。”
林砚想起那个破损的玉牌，还埋在鱼塘边：“明天我把玉牌挖出来，看看能不能用。还有，鼠妖呢？刚才打斗的时候，它跑哪儿去了？”
两人四处看了看，发现鼠妖躲在石室的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别害怕，蚀骨魔走了，没事了，”林砚走过去，摸了摸鼠妖的头，“你刚才表现得很好，没有乱跑，等我们找到仙界通道，就带你去青丘。”
鼠妖点点头，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我刚才听见蚀骨魔说，他还会来，而且他好像知道仙界通道的位置，说要去偷月华露。”
林砚心里一沉——蚀骨魔不仅想要兽魂珠，还想要月华露，要是他先找到月华露，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尽快行动，明天就去挖玉牌，看看能不能找到仙界通道的线索。”
三人走出山洞，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洒下淡淡的光。林砚抱着九儿，鼠妖趴在他的肩膀上，往家走。路上，他想起太爷爷日记里的话：“界守之责，传陈家后人。”他知道，自己的责任还没完成，三界灵物还没集齐，蚀骨魔还没被打败，但他不再害怕——有九儿和鼠妖的帮忙，有太爷爷留下的线索，有村里人的支持，他一定能守住陈家塘，守住三界的平衡。
回到家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看见他回来，赶紧把菜端上桌：“砚娃，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我去村后转了转，看看有没有野菜，”林砚不想让奶奶担心，没说山洞的事，“明天我去鱼塘把玉牌挖出来，看看能不能用来调水质。”
奶奶点点头，给林砚夹了块肉：“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对了，刚才王大爷来说，明天村里要修水泥路，从村口修到鱼塘边，说让你也去帮忙，大家一起出力，早点修好路，方便你打理鱼塘。”
林砚心里一暖——村里不仅支持他守鱼塘，还主动修水泥路，帮他打理鱼塘，这份情他记在心里。“好，明天我一定去帮忙。”
晚饭过后，林砚把鼠妖放进笼子里，又给它放了点糖，然后回到房间，拿出太爷爷的地图，仔细看了看——地图上除了陈家塘和山洞，还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在鱼塘的东南角，旁边写着“仙门”两个字。
“难道仙界通道在鱼塘的东南角？”林砚心里想，“明天挖玉牌的时候，去东南角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仙界通道的线索。”
他把地图收好，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计划——挖玉牌、帮村里修水泥路、找仙界通道的线索，还有准备找月华露。虽然事情很多，但他觉得很充实，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守护这个家，守护这片连接三界的鱼塘。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书桌上的界钓竿上，钓竿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林砚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能集齐三界灵物，彻底稳住通道，让陈家塘永远平静，让村里的人永远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