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重生1994:我的鱼塘连通诸天

共 82 章

正在阅读 · 第6章 陌生的“故人”

第6章 陌生的“故人”

井水恢复清澈后的第三个月,村里来了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个旧帆布包,一进村就打听我家的位置,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急切。

那天我正在井台边给阴阳叶浇水,年轻人突然站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发颤:“你是陈砚?”我回头一看,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竟有几分眼熟,可我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是陈砚,你是?”我放下水壶,心里多了份警惕——自从幽冥教的事过后,我对陌生人总会多留个心眼。年轻人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块褪色的平安锁,锁身上刻着个“林”字。

看到平安锁的瞬间,我心里猛地一震——这是林晓的!大学时我见过她戴过,说是她小时候外婆给的。“你和林晓是什么关系?”我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有些不稳。

“我是她弟弟,林阳。”年轻人红了眼眶,“我姐去年失踪后,我找了她一年,前几天在派出所看到卷宗,说她的事和你家的井有关,我就赶紧过来了。陈砚哥,我姐……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像被揪了一下。想起去年在井下见到的林晓残魂,想起她哭着说“想捡掉在井里的手链”,我沉默了片刻,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去年我在井下见过她的残魂,她……阳寿确实尽了,是被地府无常带走的。”

林阳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蹲在井台边,肩膀不住地发抖。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拍了拍他的背,心里也不好受。陈老实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把林阳让进了屋,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孩子,别太难过了,你姐的事,不是谁的错,是命。”

林阳喝了口热茶,情绪才稍微稳定些:“我姐失踪前,给我发过一条语音,说她在你家附近看到一口很特别的井,想靠近看看,还说井里好像有她掉了很久的手链。我那时候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他说着,又红了眼眶。

我心里一动,想起林晓残魂说的话,赶紧问:“你知道她的手链是什么样的吗?”林阳想了想,说:“是银的,上面挂着个小月亮吊坠,是她十八岁生日我送她的。”

听到“小月亮吊坠”,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打水时,桶底捞上来过一个小小的银饰,当时以为是村里孩子丢的,就随手放在了抽屉里。我赶紧跑进屋里,翻出那个银饰——正是林阳说的手链,小月亮吊坠还在,只是有些发黑。

“是不是这个?”我把手链递给林阳。他接过一看,眼泪又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是!这就是我送我姐的手链!”看着他握着手链的样子,我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这手链,大概是林晓留在阳间最后的念想了。

当天晚上,我拿着林晓的手链,坐在井台边。月光洒在井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我摸出阴阳珠,心里默念着林晓的名字,希望能再见到她的残魂——林阳千里迢迢来寻姐,至少该让他和姐姐的残魂告个别。

阴阳珠慢慢发烫,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井面上。过了约莫一刻钟,井里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林晓的残魂慢慢浮了上来,还是穿着那件白裙子,脸色比上次见到时好了些,只是眼神里带着股淡淡的忧伤。

“陈砚?”林晓看到我,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召唤我?”我指了指手里的手链,说:“你弟弟林阳来了,他找了你一年,想跟你说说话。”

林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暗了下去,声音带着些哽咽:“我已经是残魂了,不能离开井口太远,也不能跟他说话太久,会消耗魂魄的。”我心里一紧,刚想说话,屋里传来林阳的声音:“姐?是你吗?”

林阳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他看到井面上的残魂,一下子就认了出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姐!真的是你!”林晓看着他,也红了眼眶,声音轻飘飘的:“小阳,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

“我找了你一年,我想你……”林阳蹲在井边,把脸凑近水面,“姐,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林晓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很好,地府的人没有为难我,只是有时候会想你,想爸妈。”

姐弟俩说了约莫十分钟,林晓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急着说:“小阳,我要走了,你以后别再找我了,好好上学,好好照顾爸妈,替我活下去……还有,谢谢你帮我找回手链,我一直很想念它。”

林阳用力点头,眼泪滴在井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姐,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带你爱吃的草莓蛋糕。”林晓笑了笑,身影彻底消失在井水里,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

林阳蹲在井边,哭了很久。我和陈老实没有打扰他,只是在旁边陪着。夜深了,陈老实拍了拍林阳的肩膀:“孩子,你姐走得安心,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想她了,就来井边说说话,她能听见的。”

林阳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看着我:“陈砚哥,谢谢你,让我能再见到我姐。以后要是你需要帮忙,不管是哪里,我都过来。”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天一早,林阳要走了。他把林晓的手链小心地收进木盒子里,临走前,又在井边站了很久,像是在跟林晓告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或许,这口连接地府的井,不只是带来危险,也能带来一些温暖的告别。

林阳走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井台边的阴阳叶长得很快,已经有半人高了,枝叶间还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每次有人靠近井台,花朵都会轻轻晃动,像是在打招呼。我发现,只要有阴邪之气靠近,阴阳叶的叶子就会变成淡淡的黄色,提醒我有危险——这比罗盘还好用。

这天早上,我刚走到井台边,就发现阴阳叶的叶子全变成了淡黄色,花朵也蔫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我心里一紧,赶紧摸出阴阳珠,珠子也微微发烫,白色光晕里泛起一丝极淡的黑气——和之前幽冥教的黑气很像,但又有些不一样,更冷,更凶。

“爹,不对劲!”我喊了一声,陈老实跑出来,看到阴阳叶的样子,脸色也沉了下去:“这黑气比幽冥教的还重,难道是幽冥教还有余孽?”我摸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村外的方向,指针边缘的黑气越来越浓,甚至开始发黑。

我们赶紧揣着黄符、除邪令和井神佩,跟着罗盘往村外走。刚出村口,就看到远处的山坡上,飘着一团浓浓的黑雾,黑雾里不时传来“嗬嗬”的怪响,像是有很多东西在里面蠕动。

“那是什么?”陈老实皱着眉,声音有些发颤。我握紧阴阳珠,珠子的光晕亮了些,勉强能看清黑雾里的东西——是一群黑影,长得和之前的蚀魂怪很像,但体型更大,身上的触手也更多,还冒着黑色的黏液,看着更凶戾。

“是变异的蚀魂怪!”我心里一沉,“之前的蚀魂怪被阴阳珠的正阳之气克制,可这些变异的,黑气更重,恐怕没那么好对付。”我们刚想往后退,黑雾突然朝我们这边飘来,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跟前。

一个变异蚀魂怪伸出长长的触手,往我身上抓来。我赶紧掏出镇阴符,往触手上扔。符纸刚碰到触手,就“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可触手只是顿了一下,继续往我抓来——镇阴符的威力,竟然只能暂时挡住它!

“不好,镇阴符不管用了!”我大喊一声,赶紧掏出井神佩。佩玉发出一阵青光,挡住了触手。陈老实趁机摸出除邪令,用力捏碎,除邪令发出一阵红光,很快,三道黑影飘了过来,是地府的无常,这次来的比上次多了一个。

“无常大人,这些是变异的蚀魂怪,镇阴符对付不了它们!”我大喊道。无常们点了点头,拿出腰间的黑色令牌,往空中一扔。令牌发出一阵黑光,黑雾里的变异蚀魂怪瞬间惨叫起来,动作慢了不少。

“这是地府的‘镇邪令’,能暂时压制变异蚀魂怪的黑气!”为首的无常喊道,“快用正阳之气攻击它们的核心,就是它们身上最黑的那团雾气!”

我赶紧握紧阴阳珠,将体内的正阳之气全部注入珠子里,珠子发出耀眼的白光,我举起珠子,往最近的一个变异蚀魂怪的核心扔去。白光正好击中核心,变异蚀魂怪惨叫一声,身体瞬间散开,化成一缕黑烟。

陈老实也掏出黄符,往黄符里注入正阳之气,往另一个变异蚀魂怪扔去。黄符击中核心,变异蚀魂怪也化成了黑烟。无常们则用锁链缠住剩下的变异蚀魂怪,不让它们逃跑,我们趁机用正阳之气攻击,很快,所有的变异蚀魂怪都被消灭了。

黑雾散了,阴阳叶的叶子慢慢恢复了绿色,花朵也重新绽放。我松了口气,摸了摸阴阳珠,珠子的光晕也恢复了正常。无常们收起令牌,对我们拱了拱手:“这些变异蚀魂怪是从阴冥渊的裂缝里跑出来的,裂缝又扩大了些,我们得赶紧回去禀报判官大人,加强镇压。”

我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要是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无常们化作黑影,消失在远处。我和陈老实看着远处的山坡,心里都明白——阴冥渊的隐患还没彻底解决,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危险的东西跑出来,但只要我们还在,就一定会守住这口井,守住阳间的安宁。

变异蚀魂怪被消灭后的第三天,我正在井台边修炼《阴阳术》,突然觉得除邪令一阵发烫,紧接着,一道红光从除邪令里飘出来,化成了判官的身影。他的脸色比上次见到时更苍白,红色官服上沾着不少黑色黏液,手里的毛笔也断了半截,看起来很疲惫。

“陈砚,有急事找你帮忙。”判官的声音有些沙哑,“阴冥渊的裂缝扩大了,里面跑出来很多变异蚀魂怪,地府的人手不够,已经有不少无常和差役受伤了,判官大人让我来请你去地府帮忙镇压。”

我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判官大人,我这就跟你去!”陈老实刚从屋里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赶紧说:“我也去,多个人多份力。”判官点了点头:“好,你们快准备一下,我们尽快出发,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和陈老实赶紧揣好黄符、阴阳珠、井神佩和还阳符,跟着判官往井底走。这次走通道时,墙壁上的黑色黏液更多了,空气也更冷,还不时传来变异蚀魂怪的惨叫声,听起来离我们很近。

走到忘川河边,我们都愣住了——原本漆黑的河水,现在变成了墨黑色,上面飘着很多翻倒的纸船,河里还不时冒出变异蚀魂怪的触手,不少无常和差役在河边抵抗,身上都带着伤,看起来很艰难。

“快跟我来!”判官带着我们往阴冥渊的方向跑。越靠近阴冥渊,黑气越浓,惨叫声也越多。到了阴冥渊边上,我们看到深渊的裂缝比上次大了一倍,里面不断有变异蚀魂怪跑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巨大的变异蚀魂怪,体型有小山那么大,身上的触手有手臂那么粗,正用触手攻击周围的无常和差役。

“那是蚀魂王!”判官脸色苍白,“它是所有变异蚀魂怪的首领,黑气比其他蚀魂怪重十倍,普通的法器根本伤不了它!”蚀魂王似乎察觉到了我们,转过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们,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伸出一条粗长的触手,往我们这边抓来。

我赶紧掏出井神佩,佩玉发出一阵强烈的青光,挡住了触手。陈老实趁机摸出阴阳珠,将体内的正阳之气全部注入珠子里,珠子发出耀眼的白光,往蚀魂王的核心扔去。白光击中核心,蚀魂王惨叫一声,触手瞬间缩了回去,身上的黑气也淡了些。

“有效!”判官大喊一声,掏出地府的镇邪令,往空中一扔,镇邪令发出一阵黑光,将蚀魂王的身体缠住,不让它动。“快用正阳之气攻击它的核心!”我和陈老实赶紧掏出黄符,往黄符里注入正阳之气,往蚀魂王的核心扔去。黄符击中核心,蚀魂王又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更淡了。

周围的无常和差役也趁机攻击,用锁链缠住蚀魂王的触手,用镇邪符攻击它的身体。蚀魂王疯狂挣扎,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身上的黑气突然暴涨,将镇邪令的黑光冲散了。它伸出触手,往我身上抓来,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阴阳叶突然从我的怀里飘了出来——我早上给它浇水时,顺手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怀里,没想到它竟然跟着来了。阴阳叶发出一阵强烈的绿光,挡住了触手,叶子上的白色花朵瞬间绽放,发出一阵淡淡的香气,蚀魂王闻到香气,突然惨叫起来,身上的黑气开始消散。

“这是阴阳叶的香气!能克制蚀魂王的黑气!”我大喊一声,赶紧掏出所有的黄符,往黄符里注入正阳之气,再沾上阴阳叶的香气,往蚀魂王的核心扔去。黄符击中核心,蚀魂王发出一阵震天的惨叫,身体瞬间散开,化成一缕缕黑烟,消失在阴冥渊里。

其他的变异蚀魂怪失去了首领,也变得慌乱起来,无常和差役们趁机攻击,很快就将它们全部消灭了。阴冥渊的裂缝也慢慢缩小,最后恢复了原样,只是还冒着淡淡的黑气。

判官松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陈砚,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和阴阳叶,我们根本对付不了蚀魂王。地府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只要招呼一声,地府一定帮忙。”

我笑了笑,摸了摸怀里的阴阳叶,叶子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是颜色更绿了。“判官大人客气了,守护阴阳秩序,本就是我这个守井人的责任。”陈老实也笑了笑:“只要能守住阳间的安宁,再辛苦也值得。”

判官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往回走。忘川河的河水慢慢恢复了漆黑,纸船也被无常们扶了起来,岸边的彼岸花也重新绽放,恢复了鲜红的颜色。看着这一切,我心里也满是欣慰——这次的危机,终于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