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滨海市
帷幕市的晨雾像被揉碎的薄纱，丝丝缕缕缠在快龙的蓝鳞上，沾着的樱花花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谁在龙背上撒了把粉色的碎雪。叶凡拎着最后一个牛皮行李箱走出旅馆时，广场上的石板路还带着露水的潮气，女孩子们已经在快龙周围围成了圈——小颖踩着木屐，正踮着脚尖给喷火龙的尾焰系红色绸带，白色蕾丝丝袜的脚踝绷出好看的弧度，绸带绕过火焰时被燎得微微卷曲，惹得她“呀”地跳开，喷火龙却委屈地低鸣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小蓝蹲在地上，水蓝色的裙摆铺在草皮上，肉色超薄丝袜的膝盖沾了点草屑，正帮胖丁调整麦克风发带，指尖捏着水钻边缘，把歪了的“M”字母转回到正中间；牡丹和卡露妮靠在快龙粗壮的前肢上说话，牡丹米白色的旗袍开叉处，肉色带暗纹的丝袜随着弯腰的动作泛起细腻的褶皱，卡露妮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垂在龙爪边，肉色哑光丝袜的袜口与裙摆严丝合缝，只在转身时露出一小截，像被阳光吻过的肌肤。
“下一站，滨海市！”叶凡把行李箱扔给小娜，帆布包带在空中划过弧线时，他突然伸手抓住了美奈子的手腕。她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口系着蝴蝶结，裙摆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肉色波点丝袜包裹的脚踝，小巧的银色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来吧。”他笑着将她打横抱起，美奈子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前的衬衫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她耳侧。快龙温顺地低下头，龙角上还挂着昨晚小茜给系的樱花绳，叶凡轻轻把她放在宽大的龙背上，掌心故意在她腰侧多停留了几秒——那里的连衣裙布料很薄，能摸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还有丝袜边缘微微的勒痕。
“小凡，”美奈子的声音带着点嗔怪，指尖在他手背上戳了戳，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昨天晚上在帐篷里没摸够吗？这手怎么这么不老实。”阳光穿过她的发丝，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混着她发间薰衣草洗发水的香气。叶凡顺势在她掌心挠了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哪里够啊，你这里的皮肤这么软，摸一辈子都嫌不够。”说着便伸手去捏她的脸颊，却被她笑着拍开，手心碰到她耳垂时，那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上来。
“就你油嘴滑舌。”美奈子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手指勾住丝质腰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突然按住他探向腰间的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羞赧的颤音：“啊……这里不能摸，腰带都被你拽松了。”她往旁边挪了挪，裙摆下的肉色波点丝袜随着动作泛起涟漪，“等下被小颖她们看到，又要起哄说我们在偷偷做什么了。”叶凡这才注意到她的腰带已经滑到了肚脐下方，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像奶油般泛着光。他赶紧帮她系好，指尖却故意在她腰侧多划了两下，惹得美奈子轻轻踹了他一脚，肉色丝袜的脚尖撞在他小腿上，温温软软的像团棉花。
“啧啧啧，大清早的就黏黏糊糊！”小颖已经跨坐在喷火龙背上，红色的百褶裙在龙鳞上铺开，白色蕾丝丝袜的膝盖抵着喷火龙温热的鳞片，袜口的玫瑰刺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凡你是越来越不老实了，昨天帮卡露妮姐捡披肩时，手在她后背多停了半分钟；刚才给小蓝姐递水时，指尖故意碰了她三次手——当我们是瞎子啊？”喷火龙配合地喷出一小簇火苗，像在帮她举证，火苗映在小颖的丝袜上，蕾丝花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落了层金粉。
小蓝笑着爬上自己的快龙，水蓝色的裙摆扫过龙背的鳞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肉色超薄丝袜的脚踝搭在龙爪的关节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光线下才会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泽。“就是该好好罚罚他了，”她伸手把牡丹和卡露妮拉上龙背，掌心碰到牡丹旗袍开叉处的丝袜时，故意捏了捏，惹得牡丹轻轻拍开她的手，“最近对他太纵容了，前天让他帮忙按摩肩膀，结果他捏着捏着就摸到我腰上去了。”牡丹在她身边坐定，米白色旗袍的开叉随着动作展开，肉色暗纹丝袜上的菱格图案在阳光下显露出细碎的光，“还有上次在餐厅，他说我丝袜上沾了酱汁，结果擦了半天，根本就是故意摸我膝盖。”
“确实该惩罚。”卡露妮整理着裙摆，酒红色的丝绒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她伸手拂过鬓角的碎发，肉色哑光丝袜的小腿搭在龙背上，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肌肤，“这家伙上次帮我戴项链时，手指在我后颈划了三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侧过头看向叶凡，眼中带着促狭的笑，耳坠上的蓝宝石晃了晃，“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罚，小颖点子多，有主意吗？”
小颖突然拍了下手，白色蕾丝丝袜的脚尖在喷火龙背上点了点，发出轻轻的“嗒嗒”声：“我有个好主意！我们今天都穿他最喜欢的丝袜，让他摸个够——不过得有规矩：摸手算一次，摸胳膊算两次，摸腿算三次，最后统计他摸谁最多，输的人不仅要负责给我们洗一个星期的袜子，还要每天给我们捶背揉肩！”她故意扬高了声音，裙摆下的丝袜随着动作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怎么样？小蓝姐你那条肉色超薄款，不是他上次在百货公司盯着看了三分钟的吗？正好派上用场。”
“这个主意好。”小蓝低头理了理肉色丝袜的袜口，指尖在蕾丝花边处轻轻摩挲，那里的丝线有点松了，“我昨天特意买了双新的，就是为了今天穿给某些人看的。”她往叶凡的方向瞥了一眼，水蓝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肉色超薄丝袜的大腿处露出一小截，在阳光下像蒙上了层薄雾，“顺便让他看看，到底是新丝袜滑，还是我的皮肤更滑。”
牡丹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袋，打开时露出双白色带珍珠扣的丝袜，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这条是上次逛街时，叶凡说‘要是穿在你腿上，肯定比橱窗模特好看’的那款。”她把丝袜放在腿边比对了一下，旗袍开叉处的肉色暗纹丝袜突然被阳光照亮，“等下换下来穿上这个，让他好好摸摸，到底是不是比模特好看。”
美奈子突然从龙背上探过身，淡绿色的裙摆垂到叶凡面前，肉色波点丝袜的膝盖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波点在光线下像撒了把碎钻：“那我就穿昨天那条肉色波点的，你不是说‘像把星星撒在了腿上’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红印，“等下可别光顾着看小蓝姐的新丝袜，忘了摸我的波点——不然晚上就让你睡在快龙背上。”
小娜已经抱着小茜坐上美奈子的快龙，牛仔短裙下的白色渔网丝袜晃了晃，袜口的黑色缎带系成小巧的蝴蝶结，“我也要参加！”她拽了拽渔网丝袜的边缘，露出里面肉色的打底袜，“我这条渔网袜可是上次在游乐场，小凡说‘酷得像电影里的特工’的那款！”小茜举着手里的樱花，肉色儿童丝袜的脚尖在龙背上点了点，袜口的小熊刺绣随着动作晃动，“叶凡哥哥要是敢不摸我，我就把樱花塞他衣领里，让花瓣痒得他直笑！”
叶凡看着眼前这阵仗，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小颖的白色蕾丝边在阳光下闪着光，玫瑰刺绣的纹路里沾着点草屑；小蓝的肉色超薄款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裙摆下的大腿处泛着淡淡的光泽；牡丹的珍珠扣丝袜放在腿边，珍珠随着快龙的呼吸轻轻起伏；美奈子的波点丝袜随着动作泛起涟漪，每个圆点都像颗会眨眼的星星；小娜的渔网丝袜里能看到肉色的打底，黑色缎带在阳光下像条小蛇……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讨饶，却被小颖一把拽住胳膊。
“别想耍赖！”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划，白色蕾丝丝袜的质感透过布料传来，细腻得像羽毛搔过，“快上来吧，喷火龙说要跟快龙比速度呢——谁先到滨海市的港口，今天就可以让叶凡多摸三次！”叶凡这才发现，女孩子们的丝袜都特意选了他喜欢的款式：小颖的蕾丝边是他说过“像婚纱一样好看”的；小蓝的肉色超薄是他盯着橱窗模特看了三分钟的；牡丹的珍珠扣是他夸过“适合你的气质”的；美奈子的波点是他说过“像星星”的；连小茜的小熊刺绣款，都是他前几天说“可爱得想咬一口”的。
他笑着跳上美奈子所在的快龙，刚坐稳就被她按住肩膀。“老实点。”美奈子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发丝扫过他的颈侧，“等下要是敢先摸小蓝姐的新丝袜，晚上就让你睡在帐篷最外面，听风吹草的声音。”叶凡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轻轻划了下，波点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在抚摸一片星空：“遵命，美奈子大人——不过要是我赢了，能不能多摸你五次？”
快龙们发出响亮的龙吟，展开翅膀腾空而起，带起的风把女孩子们的裙摆都吹得鼓起。喷火龙率先冲了出去，小颖的笑声随着风飘过来：“小凡你要是追不上，今天就别想碰我们一根手指头！”叶凡拍了拍快龙的脖子，掌心在美奈子的膝盖上轻轻捏了捏，肉色波点丝袜的质感像团温热的棉花：“坐稳了，我们追上去！”
阳光穿过云层，在女孩子们的丝袜上投下流动的光泽——小颖的白色蕾丝像初雪落在枝头，小蓝的肉色超薄像晨雾漫过草地，牡丹的珍珠扣像月光洒在湖面，美奈子的波点像星空坠在裙边，小娜的渔网像蛛网粘住了阳光……叶凡看着身边笑着打闹的她们，突然觉得这场前往滨海市的旅途，或许比目的地本身更让人期待。快龙的翅膀扇动着，带着他们冲向湛蓝的天空，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晨光里荡开很远很远，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