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雪峰市
野原市的午后，潟湖吹来的风裹着淡淡的芦苇香，阳光透过红树林的气根，在露天咖啡座的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叶凡刚把水滴徽章别在旅行包上，就摊开地图指着雪峰市的位置，指尖划过那片标着雪花符号的区域：“下一站往西北走，就是雪峰市了。那边可不是野原市这种暖烘烘的天气，常年飘雪，呼气都能看见白汽，最冷的时候能冻裂水管。”他抬眼看向围坐的女孩子们，眼神里满是认真，“棉袄必须备厚的，最好是带毛领、有夹层的那种，不然真能冻得人直打哆嗦。”
阳光落在女孩子们身上，像给每个人都镀了层柔光。小颖穿着鹅黄色针织开衫，袖口堆着蓬松的褶皱，里面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裹着浅灰色薄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蹭着裙摆，留下细碎的声响。她闻言歪了歪头，卷发垂在脸颊旁，伸手捏了捏叶凡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狡黠：“小凡你就是太紧张啦。你忘啦？上次去秋叶镇降温，我穿的加厚裤袜比你那件厚毛衣还暖和呢。”她故意挺了挺胸，裙摆下的丝袜被阳光照得泛起细腻的珠光，“现在的厚丝袜里面都加了绒毛层，又软又贴身，裹在裙子里看不出来，比棉袄轻便多了，跑起来还不绊腿呢。”
坐在小颖左边的小娜穿着深蓝色背带短裙，裙腰上的金属扣闪着光，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她腿上的深棕色天鹅绒丝袜泛着哑光，凑近了能看到表面细密的绒毛，像裹了层温暖的小动物皮毛。她伸手碰了碰小颖的膝盖，丝袜相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笑着接话：“就是呀。你平时总说我们穿丝袜好看，现在总不能因为天冷就剥夺你欣赏美的权利吧？”她眨了眨眼，故意把腿往叶凡这边伸了伸，“再说厚丝袜配裙子多灵动呀，要是都裹成圆滚滚的棉花球，走路都费劲，哪还有女孩子的样子？”
对面的小蓝穿着浅蓝色收腰连衣裙，领口的蝴蝶结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上绣着细小的海浪纹。她腿上的肉色薄丝袜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只有在脚踝处袜边收紧的地方，才能看出一点朦胧的边界。她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咖啡，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轻快得像风铃：“小娜说得对。我早上路过服装店时特意问了，现在有那种加绒的厚肉丝袜，颜色和皮肤几乎一样，厚度能抵得上两件薄棉裤。”她抬起腿晃了晃，丝袜在阳光下几乎隐形，“到时候穿在裙子里，外面套件棉袄，又保暖又不影响美观，多好呀。”
小茜和美奈子挤在一张椅子上，头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小茜穿的粉色百褶裙被她坐得蓬松起来，像朵盛开的花，白色棉袜只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腕。她突然抬起头，举着手机冲叶凡晃了晃，屏幕上是双白色厚丝袜的商品图：“小凡小凡你看！这种白色的厚丝袜像不像棉花糖？摸起来软乎乎的，我刚才看评论说里面加了珊瑚绒，买家秀里穿在粉色裙子里，简直可爱到犯规！我就要这个！”美奈子穿着米色A字裙，裙摆上的褶皱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动，腿上的浅咖色丝袜泛着温柔的光泽，她跟着点头，发尾的小卷蹭到小茜的脸颊上：“我也要白色的！我那件米色大衣配白色丝袜肯定好看，像雪地里的小奶油蛋糕。”
坐在最右边的卡露妮和牡丹气质更显优雅。卡露妮穿着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件米色风衣，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小腿裹着哑光黑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收紧，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放下手里的拿铁杯，金色卷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我倒是觉得白色和肉色可以都备着。白色配浅色大衣干净得像初雪，肉色配深色裙子自然又显瘦，换着穿还能给小凡点新鲜感，对吧？”牡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丁香花纹，腿上同色系的薄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轻轻推了推卡露妮的胳膊，笑着补充：“我同意卡露妮的。反正有人付钱，当然要挑自己最喜欢的啦。再说多备几双总是好的，万一不小心勾破了呢？”
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像清泉流过石子般悦耳，眼神里的期待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叶凡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好好好，买！棉袄要最厚的，带毛领、带帽子、有夹层的那种！厚丝袜你们想要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什么材质的，只要能保暖，统统买！”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说好了，到了雪峰市要是觉得冷，必须立刻加衣服，不许硬撑。”
“耶！小凡最好啦！”女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小颖甚至跳起来抱住了叶凡的脖子，小娜和小蓝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商业街的方向跑，小茜和美奈子拽着他的衣角，卡露妮和牡丹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野原市的商业街像条热闹的彩带，沿街的店铺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叫卖声、音乐声、笑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她们先冲进一家看起来很精致的服装店，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冬装，毛茸茸的衣领堆在一起，像堆了群可爱的小动物。
小颖一眼就看中了件浅粉色短款棉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白色的兔毛，拉链上挂着个毛茸茸的兔子挂件。她穿上后原地转了个圈，棉袄的下摆扬起，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裙和灰色薄丝袜的边缘，粉与白的搭配温柔得像棉花糖。“这件怎么样？”她跑到叶凡面前，仰着头问，兔毛领蹭得她脸颊发红，“你看，长度刚到腰下面，里面穿裙子也不臃肿，跑起来还轻便。”
小娜选了件深蓝色长款棉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袖口和下摆都有收紧的松紧带，能把冷风牢牢挡在外面。她穿上后走到镜子前照了照，棉袄下摆刚好遮住背带裙的裙腰，露出的深棕色天鹅绒丝袜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显得腿又细又直。“这件够长，连屁股都能盖住，”她转过身展示给叶凡看，“风吹不进去，配我的背带裙正好，又酷又暖和。”
小蓝在一排浅蓝色的棉袄里挑了件收腰款，腰部有条精致的腰带，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里面的内衬是柔软的珊瑚绒，摸起来暖暖的。她把腰带系成个漂亮的蝴蝶结，笑着说：“这件和我的裙子颜色一样，里面的珊瑚绒特别软，到时候穿厚肉丝袜，外面套这件，肯定不冷。”她拉了拉叶凡的手，让他摸棉袄的内衬，“你看，多舒服。”
小茜和美奈子直接冲到了卖袜子的货架前，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厚丝袜，像挂满了彩色的丝带。小茜拿起一双白色连裤厚丝袜，对着光看了看，丝袜里面的绒毛清晰可见，摸起来像揉一团云朵。她把丝袜往自己的粉色百褶裙旁比划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小凡你看！是不是特别配？软乎乎的，穿在裙子里肯定舒服。”美奈子拿起另一双白色厚丝袜，指尖划过袜口的蕾丝花边，笑着说：“这个袜口还有蕾丝呢，穿裙子的时候露出来一点肯定好看。”
卡露妮和牡丹则在认真地挑选着不同颜色的厚丝袜。卡露妮拿起一双肉色厚丝袜，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了一下，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这种肉色的最实用，穿在黑色裙子里根本看不出来，保暖又自然，不会破坏整体的优雅感。”她又拿起一双白色厚丝袜，“这个白色的质感很好，配浅色大衣肯定好看。”牡丹拿起一双白色厚丝袜，对着自己的淡紫色裙子看了看，笑着说：“我也觉得白色不错，尤其是配我这件裙子，像雪落在丁香花上，多温柔呀。”她又拿起一双肉色的，“这个也得买，万一穿深色裙子呢？”
叶凡跟在她们后面，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勒得手指有点发红，但心里却暖洋洋的。小颖时不时回头冲他笑，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走动时泛着柔和的光泽；小娜和小蓝凑在一起讨论哪种款式的棉袄更保暖，裙摆下的丝袜随着她们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小茜和美奈子拿着白色厚丝袜互相打闹，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卡露妮和牡丹则在安静地挑选，偶尔低声交流几句，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
买完棉袄和厚丝袜，她们又冲进了一家饰品店。小颖选了对粉色的兔子耳罩，绒毛和她的棉袄领口很配，戴在头上时耳朵还会动；小娜挑了条深蓝色的围巾，上面绣着白色的雪花图案，和她的棉袄颜色正好呼应；小蓝选了副浅蓝色的手套，指尖有触屏设计，方便她随时拿手机拍照；小茜和美奈子买了同款的白色毛线帽，帽子顶上有个毛茸茸的小球，戴在头上像两个圆滚滚的小雪人；卡露妮选了条米白色的丝巾，上面绣着细小的珍珠花纹，围在脖子上增添了几分温柔；牡丹则买了个粉色的暖手宝，形状像颗爱心，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融化的金箔，飘在天上。叶凡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胳膊上还挂着几个，像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女孩子们围在他身边，每个人都穿着新买的棉袄，脸上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小颖挽着叶凡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兔毛耳罩蹭得他脖子有点痒：“谢谢你呀小凡，跑了一下午肯定累坏了吧？”小娜和小蓝走在另一边，小娜伸手帮叶凡理了理歪掉的袋子，笑着说：“等明天到了雪峰市，我们穿新衣服给你看，保证又暖和又好看，让你大饱眼福。”
叶凡看着她们冻得发红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觉得这一下午的奔波都值了。他笑着说：“不累。只要你们到了雪峰市不喊冷，我就比什么都开心。走吧，前面有家烤肉店，我们去吃点热乎的，明天好精神饱满地出发。”
“好耶！吃烤肉去！”女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拉着叶凡的手往烤肉店的方向跑。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画。欢声笑语洒满了野原市的街道，连空气里的水汽都仿佛被染上了甜味，带着期待和温暖，飘向远方的雪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