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处置周舍、傅新贵
这踹门的动静不小,毕竟周家以前也算富户,就国人这爱看热闹的天性,哪个不过来看一眼?
赵盼儿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心驱赶:“我家大人是一等忠勇伯赵正,正五品锦衣卫千户。”
“周舍诱骗我家大人的乐师,罪不容赦。”
“也请大家放心,我家大人不会牵连无辜。”
原本有人看最近周舍赚到了钱,还想要替他出头以交好周舍,一听到这话,立刻缩了回去,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都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的。
周舍家的房子不小,就是没什么人,而且杂乱不堪,不少地方看上去显得落魄。
一群人绕来绕去,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像条狗一样被拴起来的宋引章。
小琵琶精重获自由后,就扑到了赵盼儿的怀里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泪:“盼儿姐,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
见到宋引章的样子,赵正也来了些火气,这周舍是真不把人当人。
“好了,先带人去治疗吧,别落下什么病根。”
一行人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群衙役堵住了,班头神情古怪的施了一礼:“大人,周舍到县衙把您告了,您看是让县尊自行处理,还是您亲自走一趟看个笑话?”
他们之前为了安抚围观的群众,已经报过名号了,显然这些衙役是从围观的人嘴里听说了。
赵正看向宋引章,这件事她才是受害人。
然而,宋引章已经傻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才几天功夫,盼儿姐她们怎么就跟伯爵搭上关系了?
但是……伯爵大人好帅啊!
赵盼儿见这个刚从狼窝里出来的妹妹的痴样,哪还不明白她怎么想,主动说:“还是去看看吧,总不能让大人染上污名。”
几人陆续上了马车,刚进了县衙,还不等周舍喊冤,县令就迎上前来行礼。
衙役们也不傻,他们是靠着县令吃饭的,知道了赵正的身份,自然会派人回去通知县令。
赵正微微摇头,制止了县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周舍,县令当即收起了行礼的动作。
这时之前传唤赵正的那个班头搬来了一张太师椅,赵正稳稳当当的坐好,丁白缨、赵盼儿等人立在身后。
周舍不知是跋扈惯了,还是不知道这些道道,气愤地抱拳:“草民周舍,请县尊大人做主,此人行强梁之事,夺我妻窃钱财,左右四邻皆可为证,还请大人严惩此獠。”
县令转头问赵正:“周舍所言是否属实?”
“不实。”赵正从壶天世界取出宋引章的转籍文书递给赵盼儿,接下来就是‘天仙’的闪光时刻了。
“县令大人,自古以来,这婚姻之事都是三媒六证,周舍说宋引章是他的妻子,那这提亲的人在哪?婚书呢?聘礼呢?婚礼上的宾客呢?”
“什么都没有,就说宋引章是你的妻子?想瞎了心!”
赵盼儿不紧不慢的拿出赵正给她的文书:“宋引章本是我家大人府上的乐师,有转运使杨知远杨大人开具的文书为证。”
“望县尊大人明察,以明正典刑。”
接下来的一切就很简单了,周舍在听到杨知远的时候就呆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不反抗还能少受点苦。
赵盼儿的心情大体上还是不错的,除了……
宋引章自从县衙出来以后就缩在赵正的怀里,也不顾身上的伤势,和旁人的眼光。
“宋引章,你给我过来!”赵盼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看到宋引章在赵正怀里撒娇就心里不舒服。
“盼儿姐……”离开赵正怀抱的宋引章似乎也恢复到了之前依赖赵盼儿的样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孙三娘笑眯眯的看着两女打闹,不知不觉间就被赵正搂到了怀里。
赵正抱起孙三娘,让她横坐到自己腿上,把玩她那远超常人的天赋:“你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傅新贵早就和那个陶氏搅和在一起了,之前那些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你要是想报复他们,我也可以帮你。”
孙三娘自嘲的笑了笑:“算了,就当是一个教训,告诫自己以后挑男人要仔细点。”
话语间还有意无意的撇了眼不太安分的赵正。
等船到了扬州又停留了几日。
把林黛玉的书信交给林如海,赵正他看完信就开始劝说:“伯父,盐务本就是一年一任,您干了这么多年,也该放手了!”
不管什么时候,盐铁都是肥缺,都不用你贪,他们自己就会把好处送上来。
林如海苦笑:“圣人和陛下都不会让我退的,盐政现在是他们的钱袋子。”
赵正也是在扬州住过一段时间的,知道扬州盐政是什么情况,再这么下去,林如海迟早会走上原著里的结局。
“可是您这样下去,迟早会……”
“ε=(´ο`*)))唉,我又何尝不知啊!”
赵正又劝了几回,甚至搬出了林黛玉,又有贾敏在一旁附和,再加上林玉也到了读书进学的年纪,最终林如海才算是松了口。
当即林如海写了病休的折子,来了一出三次三让,直入京城,不愧是沉浮宦海多年的探花郎,说话办事就是有水平。
最后赵正带着几封信离开了扬州,北上京城。
北上的船刚驶离码头没多远,赵正就拿着一个匣子找上了孙三娘:“三娘,这个给你。”
在上次的马车旖旎之后,孙三娘和赵正的关系进步飞速,日常的生活中已经不再拘泥了。
“这是……”孙三娘打开匣子,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一张傅子方的绝义书,一张傅新贵的和离书,一小袋银钱,是有最重要的一支银质的头钗。
孙三娘拿着头钗就开始抹眼泪,赵盼儿和宋引章根本劝不住,还是赵正抱住她轻声安慰,才算是让她慢慢平复了情绪。
这支头钗是孙三娘母亲在她执意嫁给傅新贵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现在她的娘家没了,这就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的遗物了。
“这支头钗几年前就不见了,当时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孙三娘情绪激动地抱住赵正,又蹦又跳,那一对异于常人的天赋在胸前反复摩擦,让赵正险些把持不住。
“这是在陶氏的妆匣(化妆盒)里面找到的。”
孙三娘的神情僵硬了下来,这也就意味着傅新贵和陶氏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而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