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怜,炁体源流
金公馆
赵正和金燕西往里走的时候,所有看到的人都觉得很惊奇,金燕西这么一个犟种居然能被人劝回来。
金燕西回房休息,也要思考一下怎么给冷清秋写信。
赵正则是来到了金铨的书房。
金铨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怎么劝回来的?”
“我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赵正给自己倒来一杯茶水。
“什么主意?”
“他不是喜欢冷家的小姑娘吗?就让他借着这件事试一试小姑娘的想法,对他有多少情谊。”
接着赵正就把对金燕西说的话又对着金铨说了一遍。
金铨神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
“我们的目的是送他出国,不把他留下来的路斩断,怎么会乖乖出国。”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他外国生活比较辛苦?”
“哪里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办法,把优缺点都告诉他才显得真实嘛。”
金铨沉吟着思索了一会儿:“你觉得那个冷家的小姑娘会这么选?”
“那就要看他们两个的感情有多深了。”
赵正在金铨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冷清秋本来就对金燕西没什么好感,只是因为金燕西死缠烂打,而且周围没有更好的选择才不得不将就,现在有他在,谁还会在乎一个纨绔子弟。
赵府(赵正的别墅)
白秀珠把赵正脱下来的衣服挂到衣帽架上:“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老爷子想让金燕西出国留学,那小子因为冷家的姑娘不想走,给他们出谋划策去了。”面对知道内情的白秀珠,赵正也没有掩饰自己想要占有冷清秋的欲望。
“出谋划策?你给他们出来什么馊主意?”
“怎么能说是馊主意呢!”赵正抱起白秀珠躺到床上,两只手开始不听话的上下舞动:“那可是我的至爱亲朋!”
“得加钱?”白秀珠拍掉在自己身上使坏的手,坐在赵正的跨上直起了身:“我也是看过那些东西的。”
“看过?让我来检查检查我的秀珠都学到了什么!”赵正一用力又把白秀珠压在了身下,二话不说就想开始正戏。
“别……”白秀珠虽然极力阻止但还是熬不过赵正:“你怎么跟狗一样吃个没完。”
赵正看着眼前的东西陷入了呆滞,白秀珠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都说不要了,你非犟,现在傻眼了吧!”
“你怎么不早说!”
“那你也要给我机会说!”白秀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又帮赵正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会儿把衣柜里那套新郎的喜服换上,小怜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我家秀珠这么贤惠,我以后可以享福了。”赵正抱住白秀珠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
“好了,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因为小怜现在负责管理家里的佣人,所以也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正对门口的墙上也贴了一个硕大的‘囍’字,桌子上点着红色的喜烛,床榻上的被褥连带着帷幔换成了红色,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姑娘,正是小怜。
上午的时候,白秀珠找到了小怜。
“小怜,你过来。”白秀珠招了招手把小怜叫到了她的身边。
小怜快步走了过来:“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等会儿你让人把你的房间装饰一下,晚饭之后,好好洗个澡,洗干净一点,他玩儿起来什么都想试试,再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换上,之后你就在房间里等着就行了。”白秀珠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怜,面带微笑的吩咐着。
“小怜不敢对先生有非分之想。”小怜以为白秀珠是想试探一下她的想法,连声拒绝。
“这小脸蛋还真是我见犹怜!”白秀珠捏着小怜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好了,起来吧。”
“我这几天身子不方便,总是要找人的,而你又是他的贴身丫鬟,不可能把你放出去,收了房,我们也省点心。”
小怜激动的跪倒在地上:“谢谢太太。”
“行了,去准备吧。”
小怜坐在床上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忐忑,喜的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赵正在一起,忐忑的是自己接下来能不能做好。
“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盖着红盖头的小怜只能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正在掀她的红盖头。
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她只看见赵正也穿着一身喜服手里拿着一块儿红布,那是之前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
“先生~”小怜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里藏着诱人犯罪的媚意:“小怜终于能把自己完整的交给先生了,小怜好高兴的。”
赵正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先是冷清秋的诱惑,又在白秀珠那里半途而废,现在见到了楚楚可怜的小怜哪里还忍得住,上前一步就把她扑倒。
“先生。”刺痛让小怜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怜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压力,好承受猛烈的爱意。
等到小怜晕厥过去之后,赵正才去到壶天世界开始每晚的娱乐生活。
【小怜】:你‘捕获’了一个人类。奖励:炁体源流。
【炁体源流】:漫画《一人之下》及其衍生作品中的功法。,八奇技之一,由张怀义在 1944年甲申之乱中领悟,被誉为“术之尽头”。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小怜的生物钟就让她清醒了过来,把握着自己的柔软的手轻轻放好,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就要起床。
“这么早就起来了?”刚刚从壶天世界出来没多久的赵正察觉到了小怜的动静,又把她拉回了怀里。
“先生,小怜该去帮您准备洗漱用品了。”小怜趴在赵正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赵正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慵懒的说:“你也是姨太太了,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再陪我睡会儿。”
“先生~”小怜见劝说无效,自己又挣脱不开,只好随了他的意,又在他的怀里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