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水赵氏,林如海
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一个孕妇正在分娩,稳婆帮着孕妇调整呼吸,丫鬟进进出出的换着水,门外有一个人焦急的等待着。
“哇!”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啼哭,一个婴儿呱呱坠地,一双苍老但稳健的手把他抱了起来,但没有人注意到的是这个婴儿眼睛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十年时间眨眼即逝,赵正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年得到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承平帝李平在位时曾多次北伐,因此增加了不少勋贵,将先辈积攒的国力消耗大半,晚年贪图享乐,空耗财富,因为一场大病匆匆传位给当今圣上后就退位修养了,不曾想三个月后,太上皇的病奇迹般地痊愈了。
至今,太上皇承平帝李平让位当今圣上泰康帝李明已经十年了,但是这十年来身为皇帝的泰康帝李明并没有多少权力,大部分权力都在太上皇手里,甚至皇帝说话都没有太上皇说话有用。
十年前,他的父亲生前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副千户,因为去五皇子府上找朋友喝酒,这才卷入了刺杀五皇子的事件中。
父亲为了保护五皇子被敌人杀死。
父亲死后,一家人迁居陇西天水。
一年前,亲生母亲因过度思念亡夫,郁郁而终。
天水赵氏也是陇西郡望,这些年家族的支援不曾停止,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他读书习武,研究兵法战策,又指点忠仆经营家中商铺赚取钱财。
一个月前,舅舅林如海来信说要接他去扬州常住。
林如海,姑苏人士,前科探花,现任兰台寺大夫兼任扬州运盐御史,从四品,是《红楼梦》中林黛玉的父亲。
两家原本就是远亲,已经出了五服了,但因为同在京城为官,交往还算密切。
算算时间,接他的人应该快到了。
一个月后,扬州码头,林家的马车已经等在这里了,赵正刚下船就上了马车去了林府。
林府门前林如海见到赵正的时候眼里满是泪水,他拍了拍赵正的肩膀,说了句:“孩子,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就这样赵正留在了扬州林府,跟随林如海习文,这一年林黛玉五岁,开始和赵正习武。
两年后,赵正练气少有成果,反倒是武道已经到了七品境界,横扫了扬州周边的武林门派,也没听说有值得注意的人。
原著中林如海、林黛玉身体虚弱,贾敏早逝,林玉三岁夭折这些都没有了,毕竟医武不分家,贾府送来的加了料的东西在赵正来到林府的第二天就不用了,再加上这两年的调养,他们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又因为赵正看破了这里面的问题,导致林家人对他的观感非常好,时常在他耳边说要和他亲上加亲。
又三年,赵正已经加冠,考取了举人功名,原本以他的能力考一个进士易如反掌,但是他不想和朝堂上的那群老狐狸玩儿什么‘猜猜猜’的游戏,就放弃了科举。
在和林如海商量之后,他准备接父亲的班,去锦衣卫任职,把自己打造成程咬金那样的浑人,以他现在武道六品的实力这天下大可去得,再加上修行者的众多手段,这世间少有敌手。
泰康十五年三月,运河已经化冻。
一大早,荣国公府门前就已经有人在忙碌了。
下午时分,贾琏带着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一顶轿子到了荣国公府西角门处。
作为林黛玉的贴身丫鬟,雪雁这些年也是习过文、学过武的,对于走角门只是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小声和林黛玉嘀咕:“也不知道夫人是要小姐来避难的,还是来受气的?”
林黛玉掩嘴轻笑:“父亲、母亲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扬州的那些个大盐枭被哥哥收拾成那样,哪儿还有敢扎刺的,父亲的工作也轻松、安全了许多,我哪儿还用出来避难?”
“原以为这些年学文习武,脑袋灵光了一些,没想到还是只呆头雁!”
雪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是姑爷说这样比较可爱!”
林黛玉对着雪雁的头敲了一下:“说什么呢!还没影的事儿!”
雪雁摸了摸头‘嘻嘻’的笑了一声。
说到赵正,林黛玉就想起了前几年赵正带着几名医者把整个林府从上到下查了一遍,找出了不少带有慢性毒药的东西。
至于下毒的人……甄家,王夫人,咱们接下来好好‘玩’!
原先的轿夫抬了进去,只走了一射之地,就退了下去,有四个十七八岁穿戴周正的小斯抬着轿子,又过了几道门,几座厅堂,这才在一个垂花门前停了下来,一众小斯退了下去。
林黛玉明白这是到了接待自己的地方了,于是向后瞥了一眼,雪雁连忙上前扶住小姐。
就好像是扶住了一个娇弱无力的千金大小姐,虽然……
林黛玉扶着婆子的手,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
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就来了。”
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林姑娘到了。”
林黛玉刚进入房间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上来,她便知是她外祖母。
正犹豫着要拜见时,就被老太君一把搂进怀里,‘心肝儿肉’的叫着大哭起来。
老太君都哭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干看着,都假模假式的掩面哭泣了起来。
就连林黛玉都被带起了情绪,差点哭了出来,她只能做个无奈的表情,轻轻拍打着老太太的后背,缓和着她的情绪。
贾母把堂上的众人一一指给林黛玉。
“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等几人互相见了礼,贾母又开口:“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
下面的丫鬟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