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仙草去向，脱离泥沼的准备
田小娥原本是一位极其纯朴可爱的传统女性，她强烈地渴望过着正常的生活，但她的命运始终无法逃离时代的枷锁。
她是一个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具有反抗精神的女性。
不过……
赵正想到这里思绪就越发分散，又想到了那个叫仙草的女人，如果关中遭了灾，那这个女人又会去哪里？可以找人查一查。
话说田小娥走进房间就被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又想逃走，因为房间里的‘囍’字、红烛、婚床都还没有拆，整个房间布置得和婚房一样。
最后她还是没有走，因为她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她之前也不是没有去其他人的府上尝试过，但都因为长得太漂亮被当家的大太太否决了。
而且这个地方就连厨师都是女的，府上只有一个男人，就是赵正，田小娥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心跳加速，如果她的命运如此，那么这样的男人她是愿意的。
事实上，在她来之前，知道这里找的是‘总管’时就清楚，进来了就不可能再出去，她的出身和学识让她明白，主家不会放任知道太多秘密的人离开，要么死，要么变成自己人。
可是她从晚饭后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见有人来，最后衣服也没脱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从其他女佣那里打听到，她那间屋子的上一个主人就是现在的二姨太，她也越发确定自己的未来。
“这个田小娥是《白鹿原》里的人物，一个很可怜的女人。”白秀珠依偎在赵正身边和他说着自己查到的信息。
“那我们帮帮她？”赵正小心翼翼地说道，毕竟在这方面确实是他亏欠她们太多。
白秀珠娇嗔道：“想收房就直说好了，我们又不会反对。”
“这事儿不着急，已经在家里了也跑不掉。”赵正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倒是那个仙草，不知道会去哪儿？”
“我已经让人去关中的白鹿原调查了，过段时间应该就有消息了。”
赵正摸着白秀珠滑嫩的皮肤，嘴上说的却是正事儿：“马上就要过年了，七月份直皖战争就要打起来了，五月下旬就开始乱了，咱们快点从京城这个泥潭脱身了。”
“你说的轻巧，金家和白家都是豪门大族，又手握实权，我哥哥和金老爷子恐怕没那么容易放手。”
“再劝劝吧，实在不行就只能用笨办法了。”
“什么笨办法？”
“打晕带走，到时候事成定局，他们也只能下野。”
白秀珠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这是最后不是办法的办法，总不能看着他们送死吧。
春节这天，金家、白家和赵正一家聚集在一起过春节。
吃完晚饭后，赵正、金铨和白雄起三人在书房里聊起了当前的时局和内阁里的一些事。
金铨长吁短叹：“我这个总理现在夹在直、皖两派之间左右为难，而下面的总长还有人给我暗中使绊子，想做点实事是真的难，这个总理做的可太憋屈了。”
白雄起也在旁边附和，又一边偷偷观察着赵正，他是知道赵正的特殊性的，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点提示。
赵正也不希望他们将来被赶下台，自己退的话各方都会买一个面子，不管谁上位权势都不会太差，但是被赶下台就两说了：“您要是实在不如意就早点退下来，安享天年，含饴弄孙不也挺好的。”
别看金铨嘴上说这个总理当得多不如意，可真要让他现在退下来，他也有些犹豫：“让我再想想。”
难得说起这个话题，赵正又正在想办法让两人离开京城，怎么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就加大了劝说的力度：“一月中旬的时候吴佩服通电请求从湘南撤防，这明显是又要有什么动作啊。”
白雄起见赵正这么说也明白他的意思，就在一旁也劝了起来：“是啊，直皖两系的矛盾越来越大，现在吴佩服又要求换防，怕是又要打起来了，到时候京城就是个是非之地，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金铨见两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思索后觉得打起来的可能性不小，还真起了下野的想法：“就算真要下野，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事务交接也要不少时间，更何况下一任总理人选也还没个定论。”
“从现在的情况判断，最早七月初，最晚八月初就会开打，五月底差不多就会乱起来，咱们如果真要走，最迟五月中旬就要动身离开，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赵正根据平行世界的历史走向做出了近乎预言式的判断。
“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这世道，你手里没有兵就什么都不是。”金铨和白雄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赵正原本想拒绝，但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也就没再反驳：“好吧。”
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三月初，去关中白鹿原调查的人带回了关于仙草的消息，去年关中遭了灾，白鹿原的灾情也不小，响马土匪横行霸道，族长白嘉轩身死，仙草带着女儿白灵去投奔远嫁山东的姐姐，听说是一个乡下的地主，姓费。
三月底，赵正去了一趟冷宅，告知了冷太太和冷清秋，他们要离开的消息。
“京城马上就要乱起来了，我们打算离开了，你们要跟着一起走吗？”赵正坐在椅子上说着。
冷太太盯着赵正看了很久，才冷冷的说：“你带着清秋走吧，老太婆要替夫君守着这冷家的祖产。”
冷清秋复杂的看着冷太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冷太太等冷清秋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眼神严厉的看向赵正：“老实说我不希望她就这样跟着你离开，说得难听一点你们现在是私奔，她的未来怎么样全看你的良心，而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良心。”
“如果不是没得选，我不会放任她和你接触，哪怕她再喜欢你。”
赵正从冷太太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点言外之意：“您早就知道京城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