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案件，扶桑
第二天一早，赵正正练着呢，林黛玉提着一杆长枪就往他身上扎。
“妹妹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暴躁？”
“哥哥~，妹妹感觉自己好像是突破了？来找哥哥试一试身手，哥哥不会拒绝吧？”林黛玉故作娇羞的笑了笑，又提枪开始进攻。
【姓名：林黛玉
性别：女
血脉：绛珠仙草
境界：武道六品（精七品，气六品）
功法：九转炼体术（3/9），九转炼气术（4/9）
技法：枪法，箭术，刀法，剑法，暗器，身法，轻功等】
赵正运转【地煞七十二术：射覆】，看着林黛玉的面板肯定的说道：“不错，确实是练气入了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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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北镇抚司
赵正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应卯，刚处理完日常工作，正想休息一下，去下面转转，就听到千户开始召集人了。
“去年秋冬较之以往更加寒冷，时间也更长，今年开春的时候就已经南下了，只是被朝廷调动增援拦下来了，马上王县伯就要去增援了，我们也要派人去监察和记功。”
千户看着几个或是蠢蠢欲动，或是畏畏缩缩的百户们，冷笑了一声：“老张……刚才点到名字的跟我走，赵百户，你带着剩下的人守好京城。”
锦衣卫也是分文武的，文案工作自然由文吏负责。
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赵正没事干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现在回去好像不太好，又实在不想做那些文案的工作，只好去案牍库（资料库）待了小半天。
在将近正午的时候有人过来汇报：一家酒楼里面死了一个将作监的工匠！
赵正点齐了了人手，就往酒楼那边去了。
等众人赶到酒楼，就有锦衣卫校尉上前汇报：“百户大人，卢总旗控制住了现场，已就近召了仵作过来验尸，还未出结果。”
“目前知道的情况是：今日上午辰时末（9点），死者到了这家酒楼就坐在大堂里喝酒，一直到午时初（11点），小二不小心踢了他一脚见他没反应，才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这里是酒馆，人来人往的，没办法确定嫌疑人。”
赵正下马，径直向里面走去，旁边看戏的人群纷纷躲避。
锦衣卫毕竟是朝廷的暴力机构，对于普通百姓而言震慑力不小，虽然他们也知道锦衣卫一般不会对普通人出手，他们是监察官员的，但是得罪了锦衣卫就不怪人家拿你做‘榜样’了。
“让客栈的掌柜、小二和当时周围的客人都过来，还有把他的上官也找来。”
“是。”
一个缇骑领了命令就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把人带了过来。
“掌柜的，对于死者，你有什么印象吗？”
掌柜：“大人，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不会把人拒之门外，这往来的人多了，哪记得清楚！”
小二拉了拉掌柜的衣袖，却被掌柜拍开，这一幕自然也被赵正注意到了。
“小二，你有什么想说的？”
小二站了出来：“大人，死者是我们这里的常客，而且脾气不好，稍有不如意就会闹起来，让掌柜的给他免单，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付过钱了，这段时间都是记账。”
赵正有些惊讶的看向掌柜：“掌柜的，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掌柜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双手搓了搓：“这不是怕惹祸上身吗！”
卢剑星一脸正气的呵斥：“只要你行得端坐得正，谁能找你麻烦！”
这个时候的卢剑星还是挺年轻的，很天真！
赵正面向所有人接着问：“那你们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现场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表示没有看到，反倒是门外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了声音。
“我知道！”
按照条例，锦衣卫查案是不可以让人围观的，但问题是这里是闹市，他们最多也只能把人赶到酒楼外面。
赵正眼神里满是寒光的看向人群，而门外的人群也自动分开，把出声的人露了出来，赫然是一个乞丐。
他的身上穿着满是补丁和破洞的衣服，两只满是泥垢的黝黑双手拿着有缺口的破碗和一根竹棒，脚上的鞋子还开了口，露出了斑驳的脚趾。
卢剑星上前把人带进了酒馆：“你都看到了什么？老实说！”
那个乞丐倒是一点儿也不胆怯，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衣服，对着赵正施了一礼，这才开口：“这人来的不算早，但是待的时间不短，而且他点了一壶酒也不喝，就坐在那里，时不时神色紧张的东张西望，看上去应该是在等人。”
“后来，我看到一个人坐到死者对面和死者交谈了一会儿，然后死者给了那个人一卷书，那个人给了死者一张纸条。”
“再然后，那个人就走了，死者笑得很开心，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就开始喝酒，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赵正察觉到了古怪的地方：“你，为什么要盯着他？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岂不是要经常看他！”
那个乞丐挥了挥手：“嗨，这家酒楼的掌柜的心善，时不时就会把一些客人吃剩的饭菜分给我们，这不是看那个家伙没怎么动筷子吗！”
这时赵正突然抓起他的手，那个乞丐刚想反抗，就被赵正镇压：“你这手上的老茧可不是普通人会有的！而且你方才反抗的动作是军中武艺吧！刚才那番话是谁教你的？”
被压在地上的乞丐一改刚才的笑意，满脸愤恨：“当年老子带着兄弟们在边关杀敌，可功劳却被那些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勋贵子弟拿了去。”
他越说声音越低，语气里也满是懊悔：“兄弟们升不了官，又受了伤，只能退伍，可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放过我们。”
“当年十几个兄弟，就剩我一个了……”
赵正把他交给下面的缇骑看押，又问道：“你还是没说，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那个乞丐冷哼一声：“我看到的。”
赵正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看到的？你不是怨恨朝廷吗？真有这种事，你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乞丐：“我当然恨……可我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
“那个人有什么特点吗？”
“不知道，那个人穿着斗篷，戴着斗笠，而且我在外面，看不清脸。”
“我想起来了。”这是一个坐在角落的客人出声了：“那个人一个是个扶桑人。”
“扶桑人？你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