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你愿意嫁与我吗
又是一年。
夜钦明听闻玉关大捷有晏岁宁的参与便派人叫他去摄政王府一叙。
“晏岁宁参见王爷。”
夜钦明瞥了一眼行礼的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哪知夜钦明只顾得喝茶丝毫不理会他。
“不知王爷叫晏岁宁来有何要事?”晏岁宁心中忐忑不安,猜不到夜钦明这是何意。
“皮囊生的不错,怪不得她拼死要保下你。”说着丢给他一份密函:“你看看。”
晏岁宁听到这话瞬间惊慌不已手忙脚乱的接住丢来的密函。
夜钦明识破了他的身份,他是要寻仇吗?他死倒是没什么,可他不忍坐在椅子上的她再经历失去他的痛苦,也不想师父徒增悲伤。
“怎么?怕本王寻仇?你确实该死,本王也确实想手刃你为部下报仇,可你是牵制她的筹码,只要她安安稳稳本王是不会动你们的,我希望你能明白!也希望你不要做出蠢事来!”
“本王看重你有意培养你为新的将才,如此过往之事本王既往不咎,但在你有生之年要替他们照顾好他们一家老小,若是你愿意随本王前去也算是为她分担一二,明日清晨卯时末便在青龙门外等着本王,过时不候!”
晏岁宁迅速看完密函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东边战事起很是棘手,夜使君还是皇子的时候东夷一战打了五年,可一想到离开叶子诃还没有准确时间回来他又极为不愿。
上次送他出征再回来了她病重几欲离他而去,若不是观颐道人前来相救只怕他俩早已天人永隔了。
“本王是在威胁你,但本王也是为了古炎、为了她。”况且他已修书与宫中那位,那位且已同意,虽然使了些手段。
“你要知道,本王默许你待在宫中是因为你们尚未做出越礼之举!”
夜钦明看出晏岁宁的纠结也不逼他起身径直走开,只是这样一个将才久居深宫做个伺候人的奴才着实浪费了。
晏岁宁满脑子都是要不要出征的事,他想为她分忧一二,可又舍不得离她而去。
一想到她连日操劳国事时常批阅奏折至后半夜,心里一番争斗闭上眼,再睁开眼时早已有了思量。
一直走到丞书房前都未停止思虑。
“公公?”
“嗯?哦。”
一直到承乾殿前晏岁宁才回过神来。
踏入寝殿晏岁宁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就听到叶子诃嘀咕着:“这东边怎么又闹起来了?真是烦人啊!没完没了了吗!”
“子诃,我想去东夷前线。”
叶子诃听到这话一时间握紧拳头未像往常那样抬起头来,他又要离开了吗?他就这样答应摄政王了吗?
“为何?”
晏岁宁低下头苦笑一下,抬起头来:“去挣军功,想保家卫国、护百姓、不让外夷铁蹄践踏古炎。也想为你分担一二。”
叶子诃看了眼晏岁宁拿起玉盏放在自己嘴边喝抿了一口茶轻笑道:“怎得忽然想起挣军功了呢?”随后又不死心道:“你知道的,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想你去前线的。如果你不想去,我会……”叶子诃停下话来,摄政王说的对,他这样的人不能待在自己身边屈才了。
晏岁宁沉默不语,一步步走到她身边蹲下,一手放在叶子诃的膝盖上扯了扯嘴角轻声道:“只是不想你那么操劳国事,想你快乐、开心点。保家卫国也是我曾经做暗卫时的向往。况且如今身子也养了一年了,也差不多痊愈了。你也不必担心。”
叶子诃弯下腰笑着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什么时候走?和王爷一起吗?”
“是,明晨卯时。”晏岁宁将头俯在叶子诃膝前浅笑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等我回来,记得按时用药不要太劳累。”随后想了想又道:“王爷说,会护我周全的。”
“好。”
“晏岁宁你记住,治军严谨,方得精锐之师。”
“好,记下了。”
叶子诃想了下又道:“有王爷在,我放心。”
晏岁宁仰头望着她欲言又止嘴唇抿了几下未发一声,一脸挣扎。
叶子诃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紧张问道:“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你虽武功高强但身子未痊愈有事不能强撑着。”说着起身准备让王瑞去唤郑怀民来。
“不是。”
晏岁宁将她按回去蹲在一旁红着脸心里又挣扎了好久才小声问道:“我想问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叶子诃听到这话呆愣住,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的轻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晏岁宁再次鼓起勇气问道:“你愿意嫁于我吗?”
“我……”叶子诃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这副身体,她可以吗?她如今不仅仅是叶子诃更是一国的皇帝,她在努力让古炎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子诃。”晏岁宁用力抓住她的手迫切的想得到答案。
叶子诃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手。
晏岁宁慢慢放开失落道:“对不起,是我唐突、失礼了。”说着起身快步往门外走去准备冷静一下。
叶子诃望着他的背影小声道:“我……,我是愿意的。”
就在晏岁宁拉开门准备跨出去瞬间,他听到叶子诃的话。
一阵风刮过,晏岁宁出现在叶子诃眼前眼里含泪颤抖着声音:“子诃,你说什么?你愿意吗?”
“嗯,我愿意。”
晏岁宁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心里很是欢喜又难受从怀中掏出一只布袋来,里面是一对玉佩、手镯和一只发簪,将一块挂在叶子诃腰间柔声道:“师父给我们的新婚贺礼是龙凤镯和一对玉佩,这玉佩便是。发簪是我雕的。玉佩与发簪赠予我妻,愿我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岁岁年年长安乐。”
叶子诃笑着拿起另一块玉佩寄在晏岁宁腰间:“也愿吾夫年年岁岁长康健。此去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明日早朝,我送不了你,记得我说的话,保护好自己。”
晏岁宁久久不语,好一会后才哽咽的吐出一个“好”字来。
夜间,叶子诃搂着晏岁宁一只手捏着粉色的前脚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滑的皮毛。
叶子诃忽然开玩笑的问道:“如果今天我说不愿意呢?”
晏岁宁抱住她的手用尖牙轻轻咬着指甲盖嘟嘟囔囔道:“我不许!你亲薄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叶子诃欢快的笑了几声用左手撑起自己的头看着那四只粉色梅花好奇的问道:“别人家的雪豹都是黑色的脚掌,你的为什么是粉色的?”
叶子诃忽然调笑道:“是不是因为你的爪爪是粉的,所以你才这般肤白貌美?如此说来,是不是爪爪是黑的就变成古炎碳人了?”
晏岁宁听到这话立马翻起身蹲在叶子诃眼前,用前脚拍了拍叶子诃的衣袖略带生气又焦急的问道:“你还看过别的雪豹的脚?什么时候?有没有摸过?他们有我的好看、绵软?!”
叶子诃看到晏岁宁满是怒气的质问她,伸手将晏岁宁的小爪子按在手下逗道:“别人家猫猫的脚掌我可没摸过,怎么知道别人家猫猫的软不软呢?有机会了摸摸和你的比较比较。”
晏岁宁听到这话怒上心头歪着头怒道:“你还想摸别的猫的脚!还要同我比较!”说着拍开叶子诃的手跳下床去。
叶子诃看着闹脾气的小猫笑了一声又躺下去,过了一会听到就听到晏岁宁站在自己床边撇过脸略带害羞的表情低声道:“我刚刚出去摸过了,他们的都没我的软。我帮你试过了,以后你可就不能摸别的猫的脚了。”他回来后都将牙牙那只猫送人了,那只死猫天天缠着他的子诃,夜里在床上,白日里处理朝事也窝在她身边这让他怎么能不嫉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