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二哥,怎么样?”仙钰紧随其后焦急的问着。
“气郁于心,昨日又动了怒,如今最多三个月,但也有可能连两个月都撑不过去。”
晏岁宁想起昨日自己被丢出宫前承乾宫传出的呼喊声懊悔不已。都是他、都怪他!
“若是开始吐血只怕……无力回天了。吐血三次后气散人亡。”
“二哥,你一定有办法啊,你再想想。”仙钰瞥了眼一身丧气的晏岁宁拉着仙言的衣袖哀求着。
仙言摇着头,若是半年前她就配合用药医治或许可以多活几年,但她当时心存死意连药也不喝,硬生生的将自己拖成这个样子。若是能找到观颐道人大概可能也许还有救,只是观颐道人寻迹无踪且不知还尚否在世。
沈晓雪白着脸一言不发,这样也好,她也可以早日回家。
“晏岁宁?”叶子诃睁开眼没看到人,以为昨日的一切是错觉。原来又是一场梦啊。
“我在。”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确定这不是梦,她摸到床边的手紧紧抓住。一双通红的眼睛出现在叶子诃视野里。
“这不是梦吧?”叶子诃见眼前人摇头,又满是好奇道:“你眼睛怎么红的跟个大白兔一样?”
“因为看到你高兴的啊。”
叶子诃伸手抚上晏岁宁左边的脸颊揉了下满是懊悔道:“都怪我太冲动,打疼你了。”
晏岁宁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忍着心痛笑着:“不疼,我本就该打。”
“怎么可能?”
晏岁宁回握住叶子诃的手满是苦涩的笑道:“真不疼。”
“从今天起,咱们好好喝药,等身体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见我师父。”
“好。”
仙言为晏岁宁诊完脉写了一个只需五种药的方子。
沈晓雪坐到一旁摸着叶子诃鬓间的头发:“好好喝药,这次的药可贵了,别再浪费了。”
“好。”
仙钰插过来笑嘻嘻道:“就是,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去醉仙楼。”
晏岁宁记起叶子诃曾因为那五十两银子心痛的事:“没事,醉仙楼老板请客,尽管吃就行。”
叶子诃笑了一下在心里感叹仙钰这般年轻有为、还有钱,朝仙钰伸出手去,难得开玩笑道:“把我五十两银子还回来。”
“找晏岁宁啊,我这个兄弟现在可有钱了。”
“几时了?该到上朝的时候了吧。”
“扶我起来。”
仙言几人拦着她,叶子诃道:“我去同他们说说、交代交代,以后就安心养病。”
晏岁宁换上一身太监服出现在众人眼里。
“子诃,仙钰需要镪水溶开身上的锁铐。”
叶子诃这才发现仙钰腰间鼓起,让晏岁宁拿来腰牌给沈晓雪。
坐上步撵叶子诃歪着头弯下腰去对着身旁漂亮的太监小声调戏道:“哟,这谁家的小郎君啊?”
晏岁宁抬起头对上那双眼极为认真的回着:“叶子诃家的。”
“嘴儿可真甜。”叶子诃得到满意的答案,高兴的坐回去。
下了龙撵,晏岁宁扶着叶子诃走进勤政殿。
小太监高声道:“皇上驾到。”
众臣子一愣,随即弯腰行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子抬起头,只见上面的皇帝弱的好像能被风吹走一样,脸色很是难看,苍白到几乎透明。
只是过了一夜,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昨日上朝还好好的啊!
叶子诃坐到龙椅上强打着精神道:“继位一事朕再同皇叔商议,朕要养病去了,各部的事就劳烦诸位大人多上心,诸事都交由皇叔和沈大人处理,准先斩后奏之权。医正监和药正监朕必须设立,望诸位大人看在朕将死之人的份上同意。”
王瑞将话传给朝臣:“皇上说,继位一事再同王爷商议,皇上要去养病,各部的事就劳烦诸位大人多上心,诸事都交由王爷和沈大人处理,准先斩后奏之权。医正监和药正监皇上必须设立,望诸位大人看在皇上将死之人的份上同意。”
“朕在此替古炎百姓谢过诸位大人。”
“皇上在此替古炎百姓谢过诸位大人。”
叶子诃说完起身朝众臣子一礼,然后离去前往国库。独留呆在原地的、面面相觑的臣子。
李清看到皇帝身旁那个脸熟的太监心里极为震惊,这……这不是失踪已久的晏岁宁吗?他怎么来了?还一副太监模样?再看到一旁的皇上想起玉关的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国库
叶子诃看到那厚实的铁圈,蹲在仙钰身旁摸着那锁眼想起铝热反应,很快她摇着头,这里没有铝热剂而且铝热产生的高温会将仙钰烤成人肉干的。还不如慢慢往锁眼里灌镪水的。
叶子诃蹲了会只觉得累的慌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撑着脑袋准备继续看灌锁眼,晏岁宁拿下一旁的软垫过来让叶子诃坐在上面自己又坐在后面给她当靠背。
这都弄了老半天了,丝毫没有反应。
叶子诃忽然又想到火柴开锁,但一想到火柴头的原料握在许月华手里心里一阵不爽。
一转头看到晏岁宁专注的神情忍不住叹了口气,仙钰对晏岁宁这般好。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仙钰饱受苦楚,受镣铐折磨。于是伸手招来门口的守卫让他去国师府找许月华要些冷燃和紫砂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国库门口出现一人。
叶子诃瞥见那身影下意识皱眉。
向来注意形象的国师大人这会衣衫微乱,脸颊微红,胸膛起伏不定。
许月华走到一旁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叶子诃,自从她被刺杀重伤醒来后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想她死,她提出的许些建议和改革对古炎有利无害。可是她不死灵妙就没有生魂就回不来啊。他又能怎么办?
若是以前的自己,在夜使君死后他早就拿叶子诃的生魂复活灵妙了!
“皇上。”
叶子诃冷笑一声:“许月华这里都是熟人,装什么装?不累吗?”
许月华沉默了会才喊道:“叶姑娘。”
晏岁宁见俩人关系这样差,想起先前玉关一事,许月华为他出谋划计让他远离夜使君一事,难不成许月华也威胁她了?
许月华余光瞧着晏岁宁,心里不停的推翻那个念头,他应该不是他和灵妙的孩子。可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不作假啊!莫非是他离开秘慈境的那一年?
叶子诃弄了一会锁还是没打开,倒是把仙钰的衣服烧了个大窟窿。
“若是不介意,可否让在下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