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救回
白瑾将魂魄交于晏岁宁让他带到一旁的静室。与许月华一起修复夜使君的身躯。
魂魄轻如浮毛,晏岁宁小心翼翼的托着慢走至静室,生怕一个不仔细让魂魄飘走了。
观颐道人盘坐在一旁诵经,为叶子诃修补魂魄。
红姑调动大地灵气滋养着叶子诃的魂魄。
夜钦明带兵围在栈月殿外静静等着。
午夜时分,栈月台灯火通明宛如白日。
最后一句经文念完后叶子诃缓缓睁开眼。
“晏岁宁。”叶子诃靠在晏岁宁怀中听到自己发出女声伸出手来,纤细透明泛着淡淡白光的手指映入自己眼眶。迷惑又不解的问道:“我是死了然后变回去了吗?”
“还没有。”晏岁宁不停的摇着头紧紧搂着叶子诃,失而复得、痛哭流涕的他轻轻握住叶子诃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叶子诃第一次看到晏岁宁哭的这样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观颐道人轻咳一声。
叶子诃回过头来看到熟人惊道:“景道长是您救了我?”
观颐道人起身笑道:“受无昇所托,贫道的任务已经完成,该回去了。”
叶子诃起身跪在观颐道人身前三拜:“我和晏岁宁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叶子诃虽醒但魂魄还很虚弱对着晏岁宁道:“景道长在玉关,当年也是她救得的你。”
晏岁宁听到观颐道人提及自己师父跪在一旁立马擦干眼泪望向观颐道人:“晚辈多谢道长与姑娘相救,只是我师父还好吗?”
“贫道不知,只不过令师虚耗过多要多加休养。”
“有空多回去看望看望你师父罢,修行也不可懈怠以免辜负你师父期望。还有虽然小姑娘醒了,但身体较常人来讲还是很虚弱要上好的药材永久的养着。”
“晏岁宁知道了。”晏岁宁想起满头白发的师父满是苦涩道:“可我师父将我全身经脉禁锢,如今灵力全无、无法修炼。”
“无碍。”观颐道人说完拂尘一甩将一道金光洒入晏岁宁体内。
晏岁宁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再睁眼时观颐道人和那姑娘已无踪影。
晏岁宁望向叶子诃忽然间哭的不能自已。
叶子诃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水笑道:“傻瓜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见晏岁宁抱着她哭的似乎停不下来捧着他的脸轻轻落下一吻。
晏岁宁这才止住哭泣,垂着头爆红着脸无理取闹道:“你害我哭的这么久、这么伤心,我……,我还要补偿。”
叶子诃轻笑一声仰头吻上晏岁宁的唇,见他脸又红了几分调笑着:“想不到晏将军这么纯情、这么爱哭啊。”
晏岁宁听到这话将叶子诃抱到自己怀里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再次贴上唇细细吻着。
许月华见观颐道人走后去静室叫晏岁宁将叶子诃魂魄带出来放回夜使君身体,哪知刚进去就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攻心单手成爪将静室的门框撕下一块来。手里出现一团光来准备丢向晏岁宁击杀他。
“师兄,让他们快点!”白瑾催促着,他还有回家找阿香。
许月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敲着门框。
“叶姑娘可醒了?”
晏岁宁猛的睁开眼将叶子诃藏在身后对着门口慌张道:“刚醒,还很虚弱。”
白瑾在外大喊着:“醒了就快出来,她魂魄不稳还需寄在身躯里。否则一会散了有你哭的!”
晏岁宁起身扶起叶子诃,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去。
许月华看到那脸,再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只恨不能杀了晏岁宁夺了魂魄。
晏岁宁与白瑾专注于制作灵衣将魂魄放入身躯中并未发现许月华的异常。
在躯体睁开眼的瞬间晏岁宁俯身紧紧抱住。
白瑾起身背过身去很是嫌弃道:“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真是污了本相的一双眼睛!以后让别人看到起什么风言风语别怪本相没提醒你们!你不为自己名声着想,也要为晏岁宁想想,宫里不是他的久居之地!”
叶子诃爆红着脸推开晏岁宁,刚起身立马又跌倒在地。
“腿软,好像使不上一点劲。”
四人一同走出栈月殿,夜钦明立即上去看到被扶着走出来的皇帝差点哭了出来。
“好好好,醒了就好,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洗漱洗漱立国节晚宴要出席。”
叶子诃看到夜钦明守着她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但听到下一句话立马收回了眼泪。
“还有回去后养好身体就准备接手朝堂上的事,你休了快一年了。”
叶子诃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塌了。她想着昏过去,这样想着闭上眼直直往地上倒去。
晏岁宁手疾眼快拿自己的手垫住她的脑袋对着夜钦明道:“观颐道人说皇上虽醒但身体还很虚弱时常会陷入昏睡中。要好好养着,短时间内要用药好好静养千万不能操劳。”
白瑾听到这话“嗤”了一声转身离去。
“没出息!”夜钦明看着撒谎的人和装晕的人心里暗骂着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晏岁宁抱起叶子诃上了马车,车内他抱着叶子诃小声道:“王爷走了。”
叶子诃立马坐起身来长出一口气,就不能让她在宫里当个吉祥物养老吗?!!!
再像以前那样要是猝死了怎么办?
晏岁宁同她商量道:“王爷肯定不会放任你不上朝的,不如先去宫外就说要静养。”
“也行。”
晚宴
叶子诃目不转睛盯着下方的舞女,时不时感叹着:“这腰肢看起来软极了,原来这就是帝王的快乐。”
甚至有臣子笑嘻嘻提出让叶子诃将这些绝色舞女养在宫中。
一旁伺候叶子诃吃喝的晏岁宁见叶子诃直勾勾盯着舞女本就不高兴,再听到这话直接沉了脸。他双手放在叶子诃的肩膀揉捏着似是劝阻实则威胁低声道:“皇上,身体未愈切勿饮酒,还是早点回宫歇息吧。”
叶子诃转头看向一旁的夜钦明,夜钦明瞪了两人一眼:“臣会主持接下来的事宜,皇上还是早点回去用药后歇着。”
出了宴庭后晏岁宁咬牙切齿压着声音问道:“我的腰不软吗?你没看到那些舞女在暗送秋波勾引你?还是你很喜欢?”
一路来到承乾宫叶子诃才哄好闹脾气的猫儿。
叶子诃站在床前褪下衣物,准备去洗浴。她趴在浴池边上微闭着眼任由晏岁宁蹲在一旁给他擦拭着背部。
蓦然睁眼叶子诃仰头望着晏岁宁的眼睛久久未曾离开。
“怎么了?”
叶子诃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懒懒道:“你眼睛里有星星,美极了。”
晏岁宁但笑不语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好了,洗好了该歇息了。”
第二日。
叶子诃睡的饱饱的才醒来慢悠悠的收拾东西。
一回头看到夜钦明站在门口吓的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夜钦明瞥了一眼走进了坐下为自己倒了热杯茶饮下:“出宫后不可由着自己性子胡来,去哪里都要带着暗卫,三个月后等我来接你回来。郑怀民你带上,有事及时传信给我。”说着还将自己手下的十名暗卫交给叶子诃让她带上。
叶子诃觉得今日的夜钦明话有些多,还颇为关心她,这不是错觉啊。
“别怪我啰嗦,你若是个省心的我也不会这般操心。好好养病,尽快回来上朝,知道了吗!”
叶子诃急切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