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宴席
马俊听了说:“天恩兄,真是恭喜你了。中状元呢,了不起。”
“嗯谢谢了,也不是了不起了,还行吧。”
友芳呱呱呱地说:“天恩,你中了状元,皇帝有没有招你做附马呀。”
“皇帝的女儿还小呢,薛丞相倒想招我做女婿,我可不要,我心中有人了。”说着他看着尖尖。
尖尖回避着天恩眼神,她低下头找事做。
友芳看了看尖尖笑说:“你心中的人是尖尖吧。”
“尖尖,你要选哪一位呀,天恩还是熹子。”
天恩一听紧张地说:“友芳你说什么?什么熹子的。”
尖尖作势要打友芳:“友芳,你胡说什么?”
友芳逃到后院。咔咔咔的大笑。
天恩见状拉着尖尖来后山,说:“尖尖,你是不是喜欢熹子?”
尖尖挣脱天恩的手说:“天恩,不论是你或是熹子我都不喜欢,我现在只想做好我的生意,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天恩的心一沉,说:“如果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我一定会改到你满意为止,怎样?”
尖尖拉着脸说:“天恩不要再说这些事了,不然我们以后就没朋友做了。”
天恩还想再说,尖尖已经走进屋了,他也只得跟着去。
回到店里,天恩看着尖尖,尖尖低下头忙着做衣服。
天恩欲言又止,友芳在旁偷偷地笑。马俊进来倒了几杯茶给天恩,天恩已经喝了好多杯了。最后天恩只得说:“尖尖,我回去了。过两天就是十月二十五号了,到时你们早点来。”
尖尖点着头说:“好。”
马俊说:“天恩兄,中午不在这里吃饭?”
天恩听了又看一眼尖尖,见尖尖没有留他的意思。便说:“不了,我回去了。”
正当天恩打算走时,纤纤走了进来,一进门她就说:“我就知道我哥一定来了这里,果然是吧,家里人到处在找你找不到,不知你去哪里了,我猜你一定来这里了,是吧,哥,你来也不带上我。”
“你来做什么?我要回去了。”
“啊,刚来就要走呀,我现在不回去,我跟娘说了,晚上在尖尖这里吃了饭再回去。可以吗,尖尖?”
尖尖看了一眼天恩,正好天恩也看着她,两个眼神一碰,尖尖立刻回避,便说:“吃个饭当然可以。”
纤纤看着天恩说:“哥,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去。”
天恩笑着说:“最好不过了,只不过尖尖未必欢迎我。”
纤纤笑着说:“尖尖,你不欢迎我哥,不是吧,我哥在京城写信写得最多的人就是你。他天天都想着你,你不是这样对我哥吧?”
尖尖一听脸红一块青一块的:“我哪有不欢迎他,你们两兄妹天天来吃饭都行。”
纤纤拉着天恩的手坐在椅子上说:“哥,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呆上一天吧。”
友芳看了马俊一眼,马俊会意笑着说:“纤纤,可是今天熹子大哥不一定来哟。”
纤纤含羞笑了笑:“我不是在等他。”
尖尖于是拿出两本书出来说:“你们没事干就在后院看看书吧,别坐在这里了。”
纤纤笑着说:“我可以帮你们缝衣服。”
天恩拿着书说:“我去后院看书去。”
这里坠儿婶进来了,一进来就急忙说:“尖尖,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昨天柳林发烧了,今天煲了凉茶给他喝了再来,所以迟了点。”
尖尖说:“没事,柳林病了,光喝凉茶不行的。你今天就早点回去带他去看看大夫,别耽搁了。”
友芳说:“有没有咳嗽,有咳嗽手尾就长一点。”
“有,咳的是黄痰。”
尖尖说:“那你回去吧,带他看看大夫。咳嗽要早治才容易好,不然容易得肺病,那就麻烦了。”
“可是今天不是要出几单货吗?你们都做好了吗?”
纤纤听了说:“有我呢,我也会。”
尖尖说:“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我们会搞掂的。你回去吧。”
坠儿便走了。
熹子收到了墨阳的回信,信中说他不会来决斗了。
熹子再回他一封信,说如果他不来,他就会去太阳找他,墨阳又回了一封信大笑说“太阳你怎么能来。”
熹子只回:等着瞧。
写了这个回信,熹子便去酒楼了,这天是十月二十五,天恩家里要在心府设宴庆祝天恩中了状元,这两天忙得都没时间去尖尖那,估计天恩已去了尖尖那里。看天恩看尖尖的眼神就知道天恩喜欢尖尖,只是尖尖情窦还没开,不知情爱为何物,自已也不去逼她。让她慢慢懂吧。
在酒楼签了几张支帐要买货的单之后,他便独自去了西湖,看着碧绿的湖水,他想着尖尖,这几千万年来,他一直在等的尖尖,等着她的出现,她的长大,等着她的爱。他的命是这样批的:,如果等不到尖尖的爱,他就会烟销魂散,化成一缕青烟随风而散了。而他与尖尖当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天恩了。所以今天要看定尖尖对天恩态度怎样,如果尖尖对天恩有一缕的情意,那自己的爱情或者要等上好久了,又或许等不到。如果得不到尖尖的爱,那我……所有的这一切他不能用一点点的法力,全凭自然。
今天的天气很好,和暖的太阳给稍微有点凉的天气带上一点点温度,这又不热又不冷的天气最让人舒服。熹子深深地吸上一口气便回去了。到了酒楼,崔明已急死了,见到熹子便说:“少主你去哪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好找。”
“去湖边走了走,宴席开始了吧。”
“基本来齐了。”
“尖尖来了吗?”
“来了,在二楼坐着呢。”
“怎么有音乐声。”
“群群跟天恩是旧相识,她说要弹琴给他听。”
“叫柳艳群。别跟别人似的群群,群群的叫得那么顺口。”停了一会又说,“吵吵嚷嚷的,叫她们别弹了,不是说午时开席吧,叫他们上菜吧。”说完熹子来到尖尖那桌。
尖尖一见熹子高兴地说:“熹子,这几天你怎么这么忙,也不见你来我们店里坐坐。”
熹子深深地注视着尖尖:“尽是瞎忙。”
尖尖又说:“你来我们这边坐吧。”
这时天恩的那围桌,涌上来了不少人,尽是说些恭喜,祝贺的话,天恩一个一个的回。又说:“大家入坐吧,上菜了,大家多吃点菜。”
熹子坐在尖尖的旁边,这时纤纤见到他,忙走过来说:“熹子,这几天你去哪里,怎么没来尖尖的绣庄,我等了你两天了。”
熹子看了看纤纤,看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心中知道她一定是喜欢上自已,他势必要把握好对她的分寸,于是便淡淡地说:“这两天酒楼很忙。自已的生意嘛,样样都要亲自来,所以就忙得分不了身了。”
纤纤听了已顾不上自已的小姐身份了,就问:“你天天都来心府吗?”
“是的。”
“那我以后要见你就得来心府对吗?”
“除了来吃饭,心府不是你们千金小姐该来的地方,你没什么事就不要来了。”
纤纤焦虑地说:“可是我,我……”
友芳在旁笑道:“可是我想你了对吧。”
尖尖听了说:“别胡说八道。人家千金小姐说话哪轮到你插嘴。”
尖尖看了看纤纤,心中不是很快,她又看了看熹子,想听他说说感想。
熹子只得站了起来说:“我去忙了,失陪一下。”
纤纤在他后面跟着说:“熹子。熹子,我,我,我。”
马俊见了叹了口气:“我以前老听我爷爷说这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尖尖听了不语,她看着熹子的背影,心中涌上一层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