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吃瓜
大家听了便围在餐桌上吃饭了。尖尖便问:“天恩,你的官兵要吃饭吗?”
“不用管他们,他们回去吃就行了。”
友芳舀了些鱼丸来吃:“嗯,王大娘的鱼丸就是好吃,弹牙,又鲜甜。”
坠儿夹了些菜打算在铺面吃。尖尖说:“坠儿婶,现在没什么客,你坐下来吃吧。”
柳大山也说:“坠儿,你在这里吃,我去外面吃。你们可以谈谈话。”说着夹了些菜往外头走去。
坠儿却笑着说:“你们都谈些什么?”
天恩说:“友芳夸王大娘做的鱼丸好吃呢。”
坠儿听也也尝了尝:“是好吃。弹牙。有嚼劲。”
天恩也说“好吃”。
尖尖笑着说:“下次你们在我娘面前讲,她可受用呢,一定晚上合不来眼睛。”
大家听了一笑。
天恩吃了饭,又喝了两壶茶便走了,临走对尖尖说:“尖尖,明天中午我叫马车接你去我府衙里吃个饭怎样?”
“不去了,我这里很忙的。”
“就中午吃个饭,吃完饭我叫人送你回来。”
坠儿听了说:“尖尖去嘛,店里有我们看着呢。”
友芳也说:“去嘛尖尖,别辜负天恩一片心意。”
听大家都劝她去尖尖只好说:“那好吧,吃了饭我就回来。”
“嗯,当然,我府里也很多公务的,我也要处理公务,没太多时间陪你,但我只是想请你来坐坐,我们单独吃个饭,聚一聚而已。”天恩真诚地说。
尖尖听了说:“嗯,好的。那明天见。”
“明天见。”天恩说完便走了。
尖尖见天恩走了便对坠儿友芳说:“你们俩真是的,叫我去他那里干嘛,就我们两个耶。”
坠儿说:“天恩那么喜欢你,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尖尖听了脱口而出:“那熹子怎么办?”
坠儿听了说:“啊,尖尖你喜欢熹子呀?”
尖尖满面羞红忙掩嘴说:“没有,没有。”说着便走开了,来到柜台里坐了下来。
坠儿正想说时,友芳忙拉住坠儿说:“别说了,你看她的脸红得那么厉害,她心里肯定喜欢熹子。”
坠儿听了笑笑点着头:“一定是熹子了。”
柳大山从院子走了进来说:“你们俩在嘀咕着什么呢。”
友芳一听笑说:“没事,大叔,我们在说工作的事呢。”
这时有位客人走了进来,友芳忙去招呼。
坠儿正想去倒杯茶时,只见马俊走了进来。坠儿见了忙说:“马俊,真是希客,听说你很忙耶,怎么有空来这里。”
马俊说:“去前面海产店进些货,顺路过来坐坐。”
尖尖走了出来说:“马俊,里面坐,我们聊聊近况。”
马俊点点头:“好的,怎样,第一天开工生意怎样?”
尖尖边走边说:“还行。你呢。”
坠儿连忙去里面泡的两壶茶,一壶给客人,一壶给马俊。
马俊跟尖尖来到后院,柳大山也凑了过来说:“马俊,你胖了,哦,不,是结实了。好像高了点。”
“大叔,我都十八了,还能高呢?”
“能,怎么不能。怎样在心府做事可好?”
“嗯,在心府也挺好的,要感谢熹子大哥的信任,他放手让我管事,我也管得挺顺手。一切都好。”
柳大叔说:“那就好,心府是大酒楼,总比我们这绣庄强多了。很快你就能赚钱买座宅子,然后成家立业了。”
马俊听了挠挠头:“大叔瞧你说的哪有这么快,我在心府也是打工的,老板每月给我银子,哪能那么快买上宅子。”
“快了。”
“我也希望能快一点,我也想成家立业。”
尖尖听了说:“马俊,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谁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呢。”
尖尖听了倒了一杯茶给马俊:“马俊,喝茶,喝茶。”
马俊喝了一杯茶,柳大山:“十五,你们放假吗?你也没什么亲人,不如来我们家吃个饭,怎样?”
“十五呀,我放假。好的,我来你们家吃饭,我也好久没跟你们一起聚一聚了。”
尖尖看了一眼马俊:“上次说我们隔一段时间聚聚的事,现在可能不成事了?”
“为什么呢?”
“天恩不想见艳群,我估计大家聚不了一起了。”
“是吗,艳群发生什么事了?有一次我在楼顶听到有人在哭,走近一看只见是艳群哭得很厉害,她出什么事了?”
尖尖叹口气:“我看她是为情所困了。”
“为情所困?为了谁?”
这时友芳走了过来:“马俊,你不知道吗?艳群喜欢的人是段大人?”
马俊长吁一口气:“为了段大人。我明白了。”
“你终天明白了。”友芳笑着说。
“那一天中午,段大人跟几位顺丰县有头有脸的人来我们心府吃饭。吃完饭,听了几首曲子,又喝了两壶茶便走了,临走,艳群跑去段大人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段大人没理她。然后段大人走了没多久,就有艳群在楼顶哭的一幕了。原来艳群是为了段大人。她太可怜了。”
“别同情她了,柳艳群也不是什么好鸟。”友芳说。
这时柳大山拿了一些糖果过来说:“马俊吃点东西。”
“不用拿了大叔,我坐会就走,十五去你家吃饭。”
尖尖说:“那天熹子也来。”
“是吗?那正好了。跟他汇报一下工作的事。”
“艳群她爹干活干得怎样,利索吗?”
“他爹?不怎样,他不太老实,不适合做管货的事,我正想调走他,叫他当楼面好了。当楼面他即使想偷也没东西给他偷。”
友芳听了“切”道:“她整个家都一个样,都是急功近利的家伙,都不是好窝出来的。全都不是好鸟。”
尖尖听了说:“马俊,你在适当时间对他们父女好好教导一番,纠正纠正他们的思想,别一门心思要赚大钱,人都是一步一步来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哪能一步登天的。”
“这恐怕难办,艳群的爹柳一炳是长辈,艳群又是看不起我这一类的人的,他们哪能听我的。”
尖尖听了说:“马俊,你在心府运用你的权力来说话。在心府就是你说了算,心府上上下下哪一个不听你的。”
马俊想了想,点着头说:“我想想吧。”
这时天空忽然飘起雨丝来,马俊见了说:“柳一炳的事,我考虑下怎样说吧,下雨了,我回去了。”
尖尖说:“好,但这事尽早讲,别让人家走那么多弯路,你骑马来的吗?”
“是的。我走了。”马俊说着便走了。
柳大山说:“我们有伞,带把伞吧?”说着拿出一把伞给马俊。
马俊说:“不用了,没什么大雨。”说着便冲出门去。
马俊走后,友芳就笑说:“这马俊也是,下雨都不带伞。”说着磕起瓜子来。
“他骑马。不知他能说服艳群他们父女吗?”
友芳边吃瓜子边说:“我估计不行,狗还能改得了吃屎?不可能的事,马俊不被他们父女俩影响就不错了。”
尖尖:“马俊应该不会被他们影响吧,我相信熹子的眼光。”
“希望吧。”友芳吃着瓜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