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老者
尖尖回到家躺在地上说：“今天要不是龙蛋，够我们累的。”
亮亮也躺在地上说：“幸好有龙蛋。”
这时柳大山也回来了，他高兴地说：“尖尖亮亮我又打了一个大蚌，里面有两粒鸡蛋大的珍珠。”
尖尖跟亮亮听了高兴地说：“哇，爹，真的吗？”
“你们快来看看。”
尖尖和亮亮凑过去看：“哇，爹，真的很大，比上次那个还大。”
“这次应该能卖三十两一颗了吧。”
“爹，这次你打的这两颗珍珠有人看见吗？”
“没有，这次我没声张。”
“爹，这次我们去义和镇去卖，不让村里的人知道。”
“好。尖尖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爹。”
王菊：“那你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晚了，明天去吧，明天我不去打鱼了。对了，我们家的禾怎样呢？”
“还剩一点点，今天金珠也去打鱼了，没来。龙蛋帮我们割。我怕人家觉得我们家的禾割得太快了，会怀疑我们家有什么人帮，所以不敢叫龙蛋割得太快。剩下的一点点我们明天能割完。外面晒的谷就是我们今天的劳动成果。”
“嗯，嗯，好，好。真是几十年来没试过有今天这么让人快活了。这龙蛋真是上天派来帮我们家的吗？”
“一定是的爹。”
“爹，这是上天派来帮姐姐的。姐姐捡龙蛋的地方，以前我也去过，但都没发现它，这次姐姐一去就发现它了。你们说是不是上天安排的？”
王菊看着尖尖笑了：“尖尖，你一出生就注定不平凡，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天，那天是傍晚，那天的晚霞你爹说是他见过最美的。你也是我们见过最美的娃娃。你爹毫不客气地说你就是他的心尖尖。所以就叫你尖尖了。”
柳大山在旁边听着笑了，去水井旁拿起水烟抽了起来。
这时金珠走了过来说：“王婶，外面晒的谷都是你们家的？”
“是呀。”
“你们今天割了不少禾嘛，比我们昨天还割得多。”
“都是尖尖跟亮亮能帮忙。”
“他们都比得上两个大人了，你可以提早安享晚年了。哈哈。”
王菊听了笑笑：“今天打了多少鱼。”
“鱼今天大家都打了很多，大山叔也打了很多。诶，大山叔，你没去卖鱼呀。”
柳大山笑笑：“嗯，今天的腰扭伤了，鱼在外面的池塘养着，明天再去卖。”
“那你好好歇歇，明天叫尖尖去卖，她叫卖可得力呢。”
尖尖笑着说：“金珠哥，你别笑我。”
“好了，不说笑了，我回去了，叫我娘把鱼洗了，晒咸鱼干。”
“明天还来我家吃饭？”
“明天再说吧。难道你们家明天还宰鸡。”
王菊说：“他们说明天还买点肉来吃。做红烧肉。”
“婶，那我明天还来。”
尖尖跟亮亮听到这说：“好呀，娘，那我们明天去买。”
“好，明天你们一早就去镇里买，早去新鲜一点。”
“好的，明天我跟亮亮一起去。”
亮亮听了点点头，然后他悄悄地拉着尖尖的衣袖说：“姐姐，我想练字。”
“好，我们去房间。”
王菊说：“好了，金珠，我要煮饭了，不陪你了。”
柳大山说：“金珠，来一口。”
“不了，我回去了。走了，叔，婶，明天再来。”
“好，等你。”
金珠一走，王菊就去做饭了。
尖尖跟亮亮来到房间，尖尖说：“这两天我们去割禾，也不知天恩有没有来。这本《大学》是他那天带过来的，他说要带《三字经》给我的。”
亮亮说：“姐姐，我们忙完了这两天，就去找他好不好。”
“好。”
“这本《大学》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这是考状元要用的，听说要考八股文和试贴诗，是从《四书》《五经》里出题的。其实我也不太懂，等天恩来了，叫他告诉你。”
“不知我们村里的学堂什么时候开学。”
尖尖躺在床上说：“不知道。要柳叔公定的。”说着把龙蛋拿在手里抚摸着。
这时王菊在喊：“尖尖，亮亮，吃饭了。”
尖尖跟亮亮走了出去吃饭。
尖尖说：“娘，吃什么菜？”
“有大头菜焖咸鱼。还有豆角煮鸡蛋。”
“哇，这么丰富。还有鸡蛋吃。”
王菊笑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吃点好的。明天你们去买点肉回来吃。”
亮亮听了兴奋地说：“娘，是不是我们家以后可以经常吃肉？”
王菊笑着说：“希望我们家越来越好景。”
尖尖装好了饭说：“爹呢？”
“他去收谷了。”
“是耶，亮亮我们忘记收谷了。”
“吃完饭再去收。”
“我们去看看爹还有多收谷没收。”
尖尖他们便走了出去。一看，柳大山都收了一大半的谷，尖尖跟亮亮又帮忙收余下的谷。
尖尖说：“爹，怎么不叫我们帮忙。”
柳大山笑呵呵：“我知道你们一定累了，就让你们歇歇呗。”
大家说着收完谷就回屋里吃饭呢。这时天渐渐黑了。今天的天气很好，尖尖洗完碗就跟亮亮在屋外说着笑：“亮亮等我们明天把珍珠卖了，你念书的钱的就足够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时红婶端着一碗饭走了过来，王菊也拿着一把葵扇走了出来，红婶边吃饭边说：“菊婶，你们家的禾割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割完了。”
“我们家明天才割。到时叫你帮忙。”
“好呀。”
“听打鱼的说他们今天去打鱼的都收获挺丰的。”
“是呀，不过打得越多，交的税就越多。”
“唉，这个嘛都习惯了。”
“耕个田也交税，打个鱼也交税。”
“我听说，只是听说，柳建兵说的，他不会撒慌的。”
“他说什么了？”
“他说官家说今年各地都丰收，大家的税赋就少收一点，只交去年的一半就行了，至于打鱼也少收一半。”
王菊听了打起精神来：“真的吗？”
“真的，为什么单单是因为丰收吗？”
“我也不太清楚，叫他说好像皇帝退下来给太子当皇帝，太子仁慈就少收税赋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家大山怎么不知道。”
“你们大山都习惯独来独往的，他怎么会知道。”
“我回去告诉他，省得他交多税了。”
“只是刚宣布这个消息，还没实施呢。别急。”
“那什么时候实施？”
“过年前一天吧。”
“那还有几个月呢。”
“是呀。”红婶吃完最后一口饭。
“我去跟大山说说，大山，大山。”王菊说着走进屋子去了。
红婶也端着空碗进屋了，尖尖跟亮亮也进屋了。
王菊跟柳大山说了刚从红婶那听来的消息，柳大山听了高兴地大口大口地抽起水烟双手不住的颤抖说：“这真是好消息，这税赋要都少收一半，我们就能存到钱了。”
王菊摇着扇子说：“等明天你们去把珍珠卖了，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时，只见门外有个老者在门外敲了敲门，他喊：“我可以进来吗？”
王菊见了说：“老人家进来，这么晚了，你还到处走，是有什么事吗？”
老者走了进来说：“我是路过的，刚好走到你家，请问我能在你家住一宿吗？”
柳大山站了起来说：“可以，可以。请进屋里来。”
老者背着一个背包走了进来。
王菊招呼着又问：“老人家，你吃过饭了吗？我们家还剩一点饭，你要吃我就弄热给你吃。”
“好，好，好，有青菜吗？”
“青菜？现在晚了不好摘，有咸菜咸鱼，你要吗？”
柳大山听了说：“我去弄条鱼给你吃。”
老者听了说：“咸菜咸鱼就行了。麻烦你们呢。”说着他的眼盯着尖尖看。
虽然晚上尖尖家只点了松枝，可老者的眼光如炬，似乎会看穿尖尖的似的。尖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走进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