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包子
尖尖跟亮亮吃着午饭，王菊说：“我去菜地摘点菜，回来我就磨面粉。等下尖尖跟我一起做馒头。”
亮亮说：“娘，要我去买点肉吗？我们做肉包。”
“好的。但肉包不能做太多，肉包这天气放不了多久，多做几个馒头，你早上吃就好了。”
“好的，娘。”
尖尖说：“娘，你还没吃粥，你吃点粥再去摘菜吧。”
“我回来再吃，现在不饿。”
等王菊走了，尖尖便问：“亮亮，今天读了什么书？”
“今天没读书，只是发了些书，纸墨笔等文具。夫子讲了许多上学的规章制度。讲得我都快睡着了。”
“亮亮，无论夫子讲什么你都要认真听，不能睡觉，我们家就靠你了。等你将来做了大官，我们家的日子才好过。”
“我们家有了那三颗珍珠，现在也不穷了。”
“不能这么说的。你是男人，就应该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才能光宗耀祖。”
亮亮听了笑说：“姐姐，你知道玄正他爹跟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爹说只要玄正不拿全班倒数第一的成绩就行，至于耀不耀门楣的丰功伟绩他统统都可以不要。”
“那是他家他哥已经是举人了，他爹才这么说。一家人有一个人光宗耀祖就行了，那他们这一代也就有了交待。我们家可不一样，我们家听爹说我们好几代人没有人做过官，哪怕是芝麻绿豆官。”
“我也听爹说过，他说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很穷，没有钱读书。”
尖尖吃完最后一口粥说：“弟弟，用心读书。”
“知道了，姐姐。姐姐，这碗我洗就行了。”
“那我去眯一眼，我刚在海里累坏了。娘回来了叫我。”
“好，洗完碗我去读一会《三字经》，里面很多字我认一认。对了，天恩还来吗？”
“不知道，不理他了。”
尖尖抱着龙蛋，很快入睡了。亮亮便去买肉了。
烧着红红的岩浆，真是生人勿近。可是一条银龙跳了下去。岩浆的火不久就熄灭了。浓烟喷涌而出，大地渐渐平静。
古井，封着黄印。鱼架……
尖尖的梦里尽是出现这些影像，很快她便醒了，她看了看躺在她怀里的龙蛋，说：“龙蛋，为什么我最近的梦里尽是这些影像，银龙，古井，岩浆。这些是你的故事吗？”
龙蛋闪了闪，似乎在回答着她的问题。
尖尖点了点头：“既然是你的故事，我就不多问了。只是这些影像都零零碎碎，我不太明白这些东西想表达什么意思给我。你能告诉我吗？”
龙蛋没有表示。尖尖叹口气：“那以后再说吧，看我还梦到什么东西。”
这时亮亮听到声音走了进来：“姐姐，你睡醒了，刚你睡得很沉，娘回来我都没有吵醒你，娘已经蒸了一笼肉包两笼馒头了。”
“啊，这么快，我睡了很久吗？”
“一个下午了，现在都快酉时了，爹都去卖鱼回来了。”
“啊，娘。”尖尖边叫娘，边走了出去。
王菊听了说：“尖尖，你起来了。”
“怎么不叫醒我帮忙呢。”
“这不还有亮亮吗？他也能帮忙。”
“爹打了什么鱼回来。”
亮亮说：“爹打了好多条大青斑，卖了几两银子。”
“哇，真不错。那我们晚上吃什么？”
这会柳大山走了进来听到说：“今天晚上吃豆豉蒸青斑。你娘最拿手。”
“嗯，不错。”尖尖说。
这时红婶走了进来：“大山，你们今天有鱼剩吗？”
“有的，还有两条青斑。”
“给我们吧，我表哥来了，家里没菜。”
“在水井旁边的水池里，你捞去吃。”
“谢了，大山。咦，我怎么闻到肉包子的味道？你们做肉包了。”
“做了几个。你拿两个去吃吧。”
红婶走到灶口，伸手拿了两个肉包，立刻就吃了，接着说：“哇，真好吃。还给我两个，给星儿吃。”
“你拿吧。”
红婶借了王菊的碟子装了两个肉包再用桶装了两条鱼便走了。
尖尖见她走了便说：“贪心的红婶，我们都还没吃呢，她倒拿走了四个。总共才那么几个。”
大山说：“尖尖，算了，做人厚道一点。我们吃少点呗。”
亮亮说：“娘，我想吃一个。”
王菊说：“吃吧，大家一人一个。”
尖尖拿过包子咬了一口：“娘，多汁美味，太好吃了。”
亮亮两口一个也说：“娘，好好吃。”
大山吃了一个点点头：“确实好吃。”
尖尖：“娘，你可以做包子卖了。”
王菊笑笑：“家里这么多事，哪有时间做包子卖。”
亮亮说：“娘，我再吃一个。”
“别吃了，留明天吃吧，明天吃饱了上学。快吃晚饭了。再煮个青菜就好了。”说着便把豆苗放进锅里煮。
尖尖说：“娘，今天吃豆苗呀？”
“嗯，这豆苗嫩呀，很好吃的。”
“好像今年种了很多是吗娘？”
“是的。”王菊边说边炒菜。很快菜好了。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这时牛婶过来了，她带着柳志走了进来，说：“王菊，大山你们吃饭呐。”
“是的，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尖尖说：“这么晚了，你们跑过来有事吗？”
柳志也就五六岁左右这会说：“婆婆，我要吃肉包。”
牛婶尴尬地笑着说：“志儿他想吃肉包子，所以我就带他来了讨个包子吃。”
大山听了从笼子里拿了两个肉包给志儿。说：“志儿，给你，快吃，好吃的。“
志儿忙吃了两个，说：“婆婆，好吃，还要。”
尖尖没好气地：“没了，志儿，下次再做多做点给你拿去。”
王菊也说：“婶，我们做包子也没想过做给你们吃的，也就做了几个，明儿亮亮要上学，也要吃，大山去打渔也要吃，尖尖跟我也要吃呀。确实没多少个了。”
牛婶听了笑说：“这样吧菊妹，下次你们家做包子叫上我，我来帮忙帮你做。”
尖尖听了“切”了一声道：“这包子我也会做不麻烦你了。”
这时志儿说：“婆婆，我还要包子。”
牛婶打着志儿的小手说：“婆婆没包子了。”
志儿立马哭了起来。尖尖见了从笼里拿出一个肉包子给志儿说：“志儿，不哭，给你吃。再要真没了。”
牛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尖尖见牛婶走了不乐地说：“我们家做个包子也众所周知，大家都过来讨吃的，好像我们该给他们似的。”
大山吃着饭说：“算了尖尖，大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都是没得吃，所以才觍个脸来求吃的。”
亮亮也说：“算了姐姐，度人度已，我们家要没那三颗珍珠，现在你和我也吃不到肉包子，还不是馋别人家的。”
王菊听了也点点头说：“是呀，亮亮说得对，下次我们多做点给亲戚邻居送几个去。”
尖尖也说：“是呀，我还没亮亮大度呢，亮亮你说的对，姐姐太小气了。”
大山笑着说：“嗯，大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