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傻了
熹子说:“我刚出来走走,就遇到尖尖了。”
友芳笑着说:“别掩饰了,肯定是想尖尖了,一大早来遇她的对吧。”
熹子也不否认,他看了看尖尖笑了笑。
尖尖听了却走得飞快。
友芳见了笑着跑过去跟着尖尖。
熹子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很快几人来到端兰绣庄,在路口远远地就见到子月还有一匹马立在端兰绣庄的门口,见尖尖他们来了,子月忙高喊:“尖尖,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话刚停口,她就看见跟在后面的熹子。子月也聪明,她心下想:唉,晚来一步了,让熹子捷足先登了。
尖尖走到子月身旁问:“子月,有什么话跟我说。”
“你先开门,我们进屋说。”说毕瞪了一眼熹子。
尖尖把门开了,说:“友芳,你来点几支香,我跟子月说些话。”
子月拉着尖尖的手说:“尖尖,来,我们来后院。”说着往后院走去。
现在已是春季,院子里种了一棵紫荆花,此下正开满粉红色的花朵,瓣瓣花片落到地下,给寂静的院子增添了许多色彩。子月拉着尖尖的手坐了紫荆花下的石板凳下,突然地子月就落下泪来,尖尖见了便掏出手帕,紧张地说:“子月,你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子月哭哭啼啼地说:“尖尖,我爱熹子,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尖尖心里憋着气,许久她才迸出几个字来说:“那熹子爱你吗?”
“他说他不爱我,可我知道他是骗我的,我跟你说,我记得有一次我有难,他二话不说就从这里跑到我家乡来救我,他救我是奋不顾身的。你说这不是爱是什么?”
尖尖听了淡淡地说:“那只是证明他有英雄气概,不要说是你,即使是我们村里一位他不认识的村民,只要有哪一个有难,他都会挺身而出的。这就是我们认识的熹子。”
子月听到这抹了抹眼泪说:“这都不叫做爱那爱究竟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爱要看两人在一起生活,能不能互相包容,互相爱护对方。而不是在嘴皮子里天天说爱。”
子月听了说:“在一起生活?”
“对呀,在油盐酱醋茶的日子里,能不能忍受对方的一切作风。比如他的的缺点,他的不良习惯呀,等等。不在一起生活过,就无话语权说爱不爱。”
“可在一起生活要结了婚才可以吧。”
“其实在我们这个朝代,自由恋爱也是有的,一般都是男女相处过一段时间才结婚的。但相处也不一定是要有男女之亲,比如你现在住在熹子家里,你也可以跟熹子说,你在他家住一段时间,看他能不能忍受得了你,如果忍受不了,你们就分开呗。”
“这样可以吗?我现在呆在熹子房里久一点,他都撵我走,他怎么可以留我住久一点。”
“那只能说熹子他确实不爱你,你留恋他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放开手,天涯何处无芳草,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可以去追寻你的另一位白马王子了。你怎么知道在天的另一边不会有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存在了,如果你不去追求,一直停留在原地,你就会很不快乐,做人最主要就是快乐。难道不是吗?”
子月听了叹口气:“难怪熹子他说他爱你,你确实有不同人之处,你的心胸很开广,有容人之量。算了吧,我还是回我家乡了。再风了,尖尖,我走了。”
“你还可以留下来玩几天,如果你不想住熹子那,你可以住这里,这里还有房间呢。”
子月就像一只打败仗的公鸡,她垂头丧气地说:“不了。我要回家。只有回家才可以治愈我的伤口。”说毕她走了出去。
当尖尖跟着出去时,她已经没有人影了。只见到熹子跟友芳,尖尖只觉奇怪便问:“子月呢?”
熹子说:“她走了,回家了。”
“这么快就没人影了。”
熹子笑笑:“她走得很快的。”
友芳说:“太快了,我也没见到她什么时候走了。”
熹子拉着尖尖地手说:“尖尖,你跟我来。”说毕走进后院。
尖尖看着熹子说:“我跟子月说了,说了你既然不爱她,就让她放开你,再去找一个爱她她也爱他的人。”
熹子面露微笑:“尖尖,你做得对,我正担心你不知跟她说什么了呢。”
“你怕我跟她吵架,让她受刺激了?”
“也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这时友芳跑了过来说:“尖尖,不好了。”
“什么事?”
“听说艳群傻了。”
尖尖听了吃了一惊说:“你听谁说的。”
“长虹婶来了,她说的。她还在呢,不信你去问问。”
尖尖跟熹子随着友芳来到前店,只是长虹婶正在喝着茶,见尖尖出来便说:“尖尖,你出来了。”
尖尖忙问:“长虹婶,艳群怎样了?”
“唉呀,她傻了,我出来时她正在村口捡垃圾吃呢。”
“怎么会,她前几天还好好的。”
“这也是前两天的事了。她娘前天来我家跟我说说要不要找下麻婆做做法,帮她驱驱鬼,她说她被鬼上身了,她老说有人要来害她,还说很快会有个王子来娶她,她要出嫁了。”
尖尖听了说:“那怎么办呀,是不是该找大夫看看呀?”
“没用的,这病治不了,只能任她傻了。你们看这病可成有人被治好过,从来没有。”
友芳则说:“如果只是被鬼上身了,那还好办,驱驱鬼就行了,只是这是病,治不了的病。”
熹子旁听了说:“尖尖,我们去看看她,这病我能治。我估计艳群也可能是撞了邪而已,我也会一点驱邪的法子,我们走吧。”
长虹婶听了投以熹子一个佩服的眼神说:“熹子,治病你也会?”
“只是会一点而已。”
尖尖说:“那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吧。”尖尖说着拉着熹子的手便走。
来到门口,只见子月的马还在呢,熹子说:“尖尖,我们骑马去快一点。”
尖尖见了奇怪地说:“子月是怎么回家乡的,连马也没骑。”
熹子上了马,又拉尖尖也上了马说:“不管子月了,她没事的。我们去看艳群吧。”
尖尖说:“走吧。”
熹子拿起马鞭一抽马,马受惊一奔而去。很快两人来到村口,只见大伙正围成一圈不知做什么。
熹子跟尖尖坐在马上,高高地看见人群里面艳群正坐在地下,她娘拼命地拉着她,她就是不走,口里乱叫:“快来人啊,有人在杀我,快来救我。”
艳群地娘说:“艳群,我们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可她拉不动艳群。艳群坐在地上,死都不走。可能拉锯了一段时间了,艳群的衣服都脏了,有一个袖子还断了。
熹子跟尖尖见状忙下了马,熹子走到艳群身边,一出手便打晕了艳群,熹子抱起艳群便往她家走去。陆霞跟尖尖紧跟随后。
来到艳群家,熹子说:“大娘,没事的,她可能是撞了邪,我帮她驱驱法就好了。”
陆霞哭了起来说:“昨天麻婆来过了,也帮她作了法,可是没用。”
“没事,你们俩出去回避一下,我来作法一会就好了。”
“要供奉些什么吗?”
“不用,你们回避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