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大夫
大家都吃完饭,熹子便说:“尖尖,我走了,晚了。”
柳大山说:“再喝壶茶吧。”
“不了,改天再来吧。”
尖尖依依不舍地送熹子出去说:“熹子,十五来家里吃饭,马俊他说他休息,我也叫他来了。”
“好呀。你回屋吧,外面有点凉。”熹子说。
“嗯,慢走。”
“睡个好觉。”
“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回吧。”熹子说着便走了。
回到屋里,尖尖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发了会呆,王菊跟柳大山见状说:“尖尖,你怎么了?”
尖尖没出声,亮亮便喊了:“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尖尖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喝茶,喝茶。”说着拿了一个空茶杯喝了起来。
王菊笑道:“尖尖,这熹子一走你魂都丢了。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熹子了?”
尖尖听了羞道:“娘,你说什么呢。”说完便进房了。
尖尖走进房间,衣服也没换就钻进被窝里了,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脑子里想得全是熹子。最后她拿起床头那块龙蛋石头放在怀里才安稳地睡了下去。
第二天,她很早就醒了,因为今天要去天恩那里,人家那里再怎么说也是县衙,得穿得庄重些,于是她挑了件水白色的衣服,一条粉蓝百褶裙,一双蓝色绣花鞋。
从房里走出来,王菊一见便骄傲地说:“哇塞,我的尖尖,真真是一位妥妥的美人。太好看了。大山,你看是不是。”
柳大山吃着番薯说:“尖尖,吃早餐吧。”说着拿了一条红薯给尖尖。
尖尖则说:“娘,有鸡蛋吗?”
“有,煮了几个鸡蛋。吃两个吧。”
吃了早餐,尖尖便又回到房间对着镜子擦了点胭脂,点了一下红唇。然后才盈盈地跟着柳大山出门了。
来到端兰绣庄,尖尖在门口烧了几支香便开门迎客了。一开门,坠儿就来了见到尖尖尖叫道:“尖尖,你好漂亮。去为去天恩那里特地穿的吧,太好看了。这一身的蓝,我敢说在柳家村里没有一个人会穿得比你好看。”
这时友芳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尖尖也夸说:“尖尖,你这一身太好看了。好美。天恩真是有福之人呀。”
尖尖娇羞地说:“跟天恩有什么关系呀,我只是觉得天恩那里毕竟是府衙,我得穿得端庄一些。”
坠儿婶说:“尖尖,你这样想就对了。天恩那里进进出出地都是些大官或是有钱有脸的人家,你别给天恩丢脸了。”
尖尖听了猛地点点头。
柳大这会烧了一壶茶端了出来,滚烫滚烫地茶倒了一杯给尖尖说:“尖尖,喝杯茶。”
尖尖闻了闻说:“这是什么茶?之前没泡过。”
“我也不知道,我随便拿来泡的,都是在那柜子里放着的。”
坠儿婶见了凑了过来看,又喝了一口便说:“尖尖,这是云顶甘露,是上好的绿茶,去年天恩叫人送来的,只喝过一回。”
“嗯,挺好喝的,好香好甘。回味很强。爹,这茶好,我们自已留着喝,就不泡给客人喝了。”
“好。”
大家正说着,这会进来一对母女,是来做衣服的,还带了布料。友芳忙去接待了。
大家便又开始忙了起来,尖尖做起了刺绣,那位母亲看了说:“哇,老板的手工真是好呀。这刺绣做得活灵活现的。”
坠儿听了说:“那当然,不然还怎么开绣庄呢。”
友芳笑说:“林夫人,你不知道,我们老板尖尖还很会教人呢,我刚来什么都不会,现在也是刺绣一把手呢。”
林夫人听了说:“尖尖,是吧,你这里教不教人?我女儿也很喜欢刺绣,但有些花样很复杂的我也不会,你能不能提点她一下?”
“可以是可以,但你女儿必须在这里待着,不然我也提点不了她。”
林夫人的女儿听了高兴地说:“尖尖姐是吧,我可以来你这里免费帮你做刺绣,只要你肯收留我。”
尖尖见林夫人的女儿长得非常水灵,两只眼大大的,秋水若剪,便乐得说:“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只要你娘同意,你就过来吧。”
林夫人听了高兴地说:“我女儿叫顾若琳。今年十一岁。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
尖尖说:“林夫人你放心吧。若琳,你什么时候来?”
“马上。好吧。”
“那好,我们这里辰时开门,酉时前关门。”
林夫人点着头说:“那好吧,尖尖,我就把若琳交给你了。我们的衣服不用急。”
若琳说:“娘,我跟尖尖姐学了刺绣,你要求的那些花样就交给我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夫人高兴地说:“那好,那好。那我走了,琳琳听尖尖姐的话啊。用心一点学。”说着便走了。
若琳高兴地说:“娘,慢走。”
尖尖风林夫人走了便说:“若琳,你待一会,我这里有个刺绣,客人赶着要,我先绣完再教你。”
若琳说:“有什么简单点的刺绣让我来做。”
友芳说:“过年放了几天假,昨天才开工,现在还不是很多活,不过我们昨天接了一单活,刺绣稍微复杂一点。只有尖尖能做。你就坐一坐,喝茶呗。”说着给若琳倒了一杯茶。
这时坠儿在裁着布料边说:“尖尖,昨晚就听说你娘没事了。听说是熹子给救的是吧。”
友芳也说:“是哩,尖尖,你娘没事吧?”
“没事了,熹子来了给她吃了药把她治好了。”
坠儿说:“熹子真行,他连医术都会。”
友芳也说:“昨天得的病应该很凶险吧,不然你弟亮亮也不会冒着大雨来叫你了。”
“是呀,红婶也在看着我娘,她以为我娘都快不行了。”
坠儿婶说:“那是熹子真是妙手神医了。”
“多亏了他,白仁堂的常大夫还要我十倍的诊金呢。我正想答应他,崔明就找到我呢。”
“我们村里有熹子做邻居,真是我们的福份,我们不管有什么事,一找他,他准能解决。”
“可昨天熹子说了,他只能看简单的病,复杂的他也看不了。”
“友芳你说有几个大夫能治得好所有的病的,即使是我们村的刘半仙,他不也是治死过人吗?昨天你娘的病这么凶险,我看即使是白仁堂的常大夫来了也不一定能治。”
友芳点点头:“是呀。”
若琳在旁边听了说:“白仁堂的常大夫的医术也不是太好,去年我爷爷气急攻心,他就治不了,结果我爷爷就走了。”
尖尖说:“你爷爷多少岁了?”
“七十九了。”
“那高寿了。老人病很难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