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什么药?
朱兰蕙反来,撩起自己的碎发挂在耳边,有些难为情地抱歉道:“抱歉,是我疯魔了。”
“太过渴望胜过她,想撕毁她,所以今日没考虑就闯入家门,还是抱歉,希望卫关大人莫怪。”
沈容催促着:“赶紧离开,不要再来了。”
“对不住了。”
赵梅看着被自己拉回来的朱兰蕙,摩挲着下巴,这才觉得正常,这就是一开始她认识的朱兰蕙。
温柔识大体,不成为嫉妒的傀儡,不受冲动驱使。
刚结束这场闹剧,开始散场。
两人刚走到大门,就遇上了刚好回来的阮福。
看着光明正大闯入家门,不友善的两位,阮福打起全身精神,警惕着看向她们:“你们进我家干嘛!”
朱兰蕙向前一步,阮福便后退一步。
直到看见朱兰蕙朝自己屈礼弯腰,阮福不禁怔在原地。
“对不住,我向来嫉妒你的样貌,嫉妒你能不受累就可以享福。我真的抱歉,一直以来,无端攻击了你这么久。”
“你能原谅我吗?”
阮福摸了摸脑袋,又看看出日头的天气。
坏端端的,怎么好了起来。
“你仍计较当初我的错事,还是不肯原谅吗?”
阮福抿唇,抬头说:“不想原谅,我很记仇的。”
“那你做什么能原谅我吗?”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需要你对我做什么。做陌生人就好了,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赵梅有些看不惯朱兰蕙低声下气,失去张扬,扯过她。
“阮福,你爱原不原谅。反正兰蕙已经道歉了,接不接受你的事情。别再咄咄逼人。”
她不友善的态度,让阮福觉得刺眼,她抿唇,抓住里面不好的词语,低声重复了遍:“咄咄逼人?”
并不再想和她们说话,只是沉默地路过来,在她们的注视下,关上了房门。
看着敞开门的闺房,阮福朝着沈容,问了句:“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都听见了,他也没觉得阮福说的有什么问题。
抿唇,还是认真告诉她:“就是你语气过于激烈,太凶了,让别人难堪,下不来台。其实也算是得理不饶人的意思。懂了吗?”
“我知道了……”阮福低落着,随后又倔强地抬头,“但是我觉得我没有。”
沈容有些受不了她这样,招招手,让她过来,摸摸她的脑袋。
“我也觉得你没有。”沈容转言问,“不过你真的只是因为记仇,所以不原谅吗?”
“是的,还有就是我觉得她有点怪怪的,我有点抗拒她。比起旁边的女生,我还是觉得她更讨厌一点。”
沈容点点头:“奇怪吧,我也觉得。”态度转变得太快了,简直匪夷所思,只是怕被展现吧……
随后,沈容还是交代了刚刚的场景。
“你真的没看见,她的样子,简直是一个采花贼,也不知道惦记我多久了。”沈容摇摇头,自夸中,“我知道我容貌俊美,气质无双。可惜啊~”
点着她的脑袋,抱怨道:“就你还不知道珍惜我,就知道指挥我干活做事情。”
阮福绕着他转了一圈,撑着下巴,问了句:“那你被她碰了吗?碰了我就不要了。”
“没有的事,我很洁身自好的,好吧?”沈容翻着白眼,哼气,“又不是缺女人,是谁我就碰吗?”
说完,沈容突然想起来了刚开始来探望过的男人。
“不像你,还有个情哥哥给你带肉包子吃呢。”
“啊?是朱一哥哥吗?”
沈容脸色突变:“哥哥?切,叫这么亲密。”
“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对我很好,每次都给我带好吃的,我喜欢他!”
沈容怒极反笑,捏着她的下巴,歪头问:“你说什么?你喜欢他,哪种喜欢?”
“区区好吃的,就把你诱惑走了……”沈容看着这个傻子,一脸不争气,“你真是,以后给你卖了,都帮人数钱。”
“唔……”阮福眨眼说,“我也喜欢你啊,沈容。”
“那哪能一样,我可是你相公啊。”沈容蹙眉不满,“你说,你对着那个朱……朱一,什么想法?该不会他也能当你相公吧。嗯?”
“相公只能有一个吧。”阮福眨眼,诚恳道,“朱一哥哥只是哥哥。怎么会成为我的相公呢。”
沈容点点头,有些许满意。
“除非你死掉了。”
刚好转的表情一下子又黑了,沈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咬过一口她的脖颈,也顾不得是不是裸露,了。
阴森森道:“谁死,我都不会死。”
“还想让别人当相公,做梦吧!”
“嘶!沈容是狗!”阮福扯开着,隔着距离,指着他,骂道。
沈容耸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骂人真没力道。”
随后笑了笑,“难道你忘了,上次我说过了的啊。”
阮福:“……”
不对劲,这人。好欠打,但是又怕他奇奇怪怪。
不再跟他较劲,阮福转身,去给后院土地浇水。
徒留沈容思考,阮福究竟对自己是哪种喜欢。
阮安回来后,拉过阮福,看见了脖子上的还没消下去红痕,想问的话都卡了一瞬。
死沈容!真浪!就不该救,死山里最好。
闷着火问:“今天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啊?除了朱兰蕙和赵梅来打扰沈容就没有啦,还莫名其妙跟我道歉,让我原谅她。我才不!凭什么?”
“嗯?她们欺负你了吗?”阮安表情严肃。
阮福眨眼:“没啊。”
“好了,没事了,准备吃饭吧。”
饭桌上,阮安问起昨日的检查,“你这腿,多久能好?”
“一个月到三个月。”
既然阮安跟自己说话了,沈容便提起:“能不能给我买点笔墨纸?”
阮安:“没钱。”
沈容:真抠。
“那书本?”
“穷。”
沈容:“……”这两个字跟一个字有什么区别。
吃完饭后,沈容硬是要一起洗,说是擦干净身子,洗去身上的味道。
他从上午记到晚上。
阮福接过刚刚阮安帮她煮的药。
又湿着头发递给沈容,催促着:“快喝!”
“过来,我帮你擦拭头发,湿哒哒到处走,像什么话?”沈容嘴巴触到碗边,犹疑地问了句,“这什么药?上下午不是喝了治腿疾药吗。”
“我们两天没做羞羞事,我想今天应该做的。”
沈容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左顾右盼:“你太直白了。”
“你不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