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阮福的命只会比你更好
把着强劲有力的脉,看着她红润的面孔,是个身子十分康健的。
陈大夫摇摇头说:“没有,还年轻,不着急,有很多时机嘞。我看你这身段和脉,倒是个好生养的,是有子孙运的,福泽深厚的。”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陈大夫主动问起:“你第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几天一回,一回几次,一次多久?”
接连的问题砸向阮福,让她有些晕头转向。
“什么是同房?”
“?!”陈大夫狐疑地看了阮福两眼。
清清嗓子,手一边摆动做手势,不好意思地说:“同房就是一般晚上的时候这个那个。”
阮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
“差不多五天前,我最近刚成婚,我不知道多久多少次。”然后接着回答陈大夫的问题,努力回想着曼妙的场景,“反正睡觉的时候很晚很晚了。”
听完她的回答,对上她清澈的眼神,陈大夫算是明了了。
这孩子,莫约是地主家的傻孩子来着。
“好好好。我都知晓了。”陈大夫停下书中的毛笔,叹气道,“你这得一个月后才能把出来你有没有喜。”
看她坐在座位上,有些不情愿就此离开的样子,反问着:“你这么着急吗?”
“嗯!”阮福抬头,认真地点头。
离开座位的屁股又坐了回去,陈大夫写写画画着,“好了,我给你开一副助孕药,每次事前记得喝下一碗。”
阮福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助孕药。”
“对,帮助怀孕的。”
想到苦苦的中药味道,阮福不禁脸庞皱起:“谁喝?”
“额。”陈大夫愣了一瞬,有些惊诧,“你夫君会愿意喝?”
“愿意的!”阮福笑了笑,压下心里的小九九。
陈大夫只觉得有趣地笑了起来,划开写好的药方,重新写了一次一边嘟囔:“现在这会,有自家夫君愿意喝助孕药的,可是少得很。小娘子是个有福气的。”
说完递给了阮福新的方子。
阮福提着一叠包好的药,又去了集市,买点爱吃的菜和肉,打道回府。
心心念念着沈容还孤零零地在家里。
殊不知,家里已被“小偷”入窃摸香了。
朱兰蕙一见沈容误终身,脑海心心念念全是他。
应付着父母亲,学乖之后,总爱在阮福家晃荡,渴望着他们出来,远远看一眼。
可不知为何,始终不见卫关。
那般明月般楚楚可怜,一身尊贵气派的美男一朝零落,却平白蜗居在阮福穷苦破的房舍里。
跟一个傻子作陪,是何等的作贱人啊,实属污了卫关大人的眼。
想着想着,朱兰蕙胸腔涌起一股火来,斗志昂扬。
远远的,见她离开,徒留卫关独守空房,想到马上会靠近他。
不禁心跳得厉害,格外紧张。
却开始将自己同阮福比,又觉得任谁,选夫人,肯定自己更甚一筹。
信心来到,朱兰蕙去敲响门。
沈容蹙眉大喊:“谁?!”
朱兰蕙镇了镇心,小声道:“是我,卫关大人,我是村长女儿。可以开开门吗,有事商量。”
听着她的话,沈容愣了一瞬,看了看自己腿,移动距离实属有限。
况且这人背着阮福前来,还不知何事,“你说我听就是。”
“卫关大人,你当真和阮福情投意合吗?定是她粗暴的哥哥将你带了回来,强迫你与这又丑又笨的女人成婚。你若不喜欢她,我可以……可以带你走。”
沈容眉毛皱得更紧了,他不能理解她,沉默着没有出声。
“卫关大人,我进来了。”
“?!”
听见大门真的被她打开了,沈容有些惊慌失措。
这女人怎如此大胆,光天化日,私闯民宅,当抓!
沈容顺着墙壁,努力移动推椅,想关上阮福的闺房门。
结果一双大手还是伸了进来,被狠狠夹住,发出一声痛呼,“啊!”
“卫关大人,你看看我,就会知道应该选谁了。”
“你疯了吗!”两个人同步喊出同样一句话。
沈容惊诧着望向她背后出现的女人。
又一次,心掉落了深渊,又来一个女人。
趁着朱兰蕙发愣的瞬间,沈容急忙关上门,死死堵住。
摇摇头,不断感叹:这村子就没几个正常人。
一直注意到朱兰蕙不正常状态的赵梅,一直都在若有若无地注视她。
直到她闯进别人家门,说了一番胡话来。
赵梅忍不住出现,制止了她。
朱兰蕙发现自己被人发现,心里惶恐涌来,怔怔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朱兰蕙,你在做什么?你告诉我!”赵梅上前几步,死死地摁住她的双肩。
听见她的质问,朱兰蕙冷哼:“我要告诉你吗?你不是一直看不惯我吗!”
“我承认我看不上你,但不影响我仍旧是你的朋友。”赵梅脸白一阵红一阵的,“我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一直针对她。”
“如今更是盯上她的相公,你图什么?就算这个卫关看上你了,难不成你真的又能带他走,能带去哪里?你父母给你相看的人家,怎么办?你父母怎么办?”
“一个漂亮的残废,对于你而言,就是个累赘!”
“清醒一点,行不行?我宁愿你使手段,嫁入富贵人家,我也不愿你结局是吃糠咽菜。”
朱兰蕙有些沉默,这两日热昏头膨胀的大脑彻底冷静了。
“我——”朱兰蕙支支吾吾地,“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想了这些。我只是嫉妒,嫉妒阮福命好。”
赵梅不理解她的话,“她命好?一个傻子,命能有多好?”
“你知道吗。她傻,但哥哥宠她,会给她钱花,会护着她。她比我还漂亮,就连哥哥也喜欢她。一个村子的,怎么还能有比我更好看的呢,我不服。”
“漂亮?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赵梅挠挠头,只觉得她眼神出问题了。
“不,她哥哥保护她,叮嘱她蒙上石灰粉。”
赵梅点点头:“原来如此。”
“明明只是一个傻子,明明只是一个村妇,有人的命会比我好,我不甘心。”
听到这种幼稚的攀比和嫉妒,沈容忍不住扯扯唇角。
沈容:切,阮福的命只会比你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