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骗子,不让我出去,那你也困在这里好了
“啊?”阮福眨眼,“贤妻良母的意思吗?”
“我!才不是。”沈容揉揉太阳穴,看着她迷茫的眼睛,想解释的话还是咽了下去,伸着懒腰,转移话题,“我能出去看看吗?”
“那你要先干活。”
沈容叹气:感情,她还是没忘记这件事情。
“好好好,全依你。”
阮福在沈容背后推着他去厨房干活,帮他搬来了需要的东西后,跑了出去。
趴在桌子上,侧头监视着沈容干活。一边懒洋洋地晒太阳,只觉得轻松万分,那些脏活累活终于有人可以帮忙分担了。
沈容举手,大喊:“我弄好了。”
阮福蹦蹦跳跳地过去,收拾着残局,放回原位置。
“我能出去了吧。”
“不可以,你还没有清洁地面。”
没等他拒绝,阮福把旁边的稻草刷子一把塞进他的怀里,又递给他一块早就浸好的抹布。
推着轮椅,往房间里冲去。
沈容看着坐在旁边,翘起二郎腿的阮福,有些欲言又止。
他算是知道了,她就是指望着自己帮忙做杂事……
我堂堂世子,皇亲贵族,做这等脏活!
沈容心里嘟囔着骄傲后,瞥了一眼跟地主般的阮福,还是敷衍地清扫好了一间间房子。
阮福一靠近他,就打起喷嚏。
她挥挥空气里的尘灰,捂着鼻子,催促着:“你快去洗澡吧。”
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沈容哼声道:“比我还娇贵啊。”
沈容被阮福推出来,撑着脑袋,“我还是想先去外面看一圈,再回来。”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沈容补了句:“我已经干完活了,你说的我可以出去,不是吗?”
阮福拉开一步距离,背过手去,心虚地驳回他的请求。
“我,我,我可没说。”
“你明明说了!你还不承认。”
阮福藏着笑,绷着脸说:“我没说啊,我只是说让你先干活。”
看着她狡诈的样子,沈容细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确实让她耍了一招。
沈容脸一下就黑了,连眼皮都不想抬,不服气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
“哥哥说的。”
沈容有些气愤地大吼:“这是囚禁!你们兄妹俩真是无理取闹,胸无点墨!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叫沈容,是我的相公啊。”阮福蹲下来,认真回答。
“我是世子,是当今皇帝的叔子。可以决定你们的生死,可以让你们荣华富贵。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不计较。”
阮福有了些概念,抿唇道:“可是,哥哥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答应过他的。”
“你后悔了吗?你一点也不诚信。”
沈容自知理亏,无奈叹气,“我可以用钱跟你换,让你们兄妹不受欺负,有荣华富贵。”
阮福蹙眉纠结:“可,可是我只想成婚,有一个孩子。”
“必须是我吗?”
说完,沈容自己愣了一下,假想了阮福跟别人成婚生孩子的样子,有一点点不能接受。
盯了阮福好一会,还是觉得:她既然给了身子,那抬做慎华(等同后宫从六品宝林)也未免不可,养一辈子也行。
没等她给出答案,沈容先一步问别的:“你总是嘴里说着哥哥,我作为你的相公,更亲密无间的人,不比你哥哥更重要吗?”
阮福低头沉默。
“你说话啊。”
“那还是……哥哥更重要。”
沈容尴尬了一瞬,才觉得刚刚的问话纯属没脑子,在自取其辱。
阮福抬头,纠结了好一会,说:“那这样好了,两个月的时间,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会劝哥哥放你走。怀上的话,你就可以早一点离开了。”
听到她的选项,沈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多嘴问了句:“没怀上,我走了,你怎么办?”
“再找一个适龄的男子啊。”阮福眨眼,答案直白地彷佛沈容才是个傻子。
沈容唇角微微抽搐,他不那么满意这最后的结局。
他想走,也想带走她。
但现在,沈容根本说不通她。
他只觉得阮福也蛮有一套歪门邪道的,显得还蛮机灵聪明。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沈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此刻也是多说无益。
朝着阮福勾勾手指,说:“去,烧水给我沐浴更衣。”
“好!”
听到他不再执着出门离开,阮福开朗起来,去厨房里烧柴煮水,又将他推到浴堂等候。
沈容看着阮福忙忙碌碌、东奔西走准备东西的样子,只觉得很像贴身丫鬟。
处理杂事,还暖床。
沈容想到这个暴躁的女人会被自己拐走,带进府里做贴身丫鬟,得听自己的话,收起锋利的爪牙,就觉得有趣又欣喜。
浴堂里开始雾气朦胧,阮福挥手:“好了,你沐浴吧,我出去了。”
沈容拉住阮福的手腕,轻扯了过来,抬眸问:“我都还没进浴桶,你跑什么?你不帮我吗?”
“哥哥之前也这样吗?”阮福咽着口水。
“阮福,那不一样。你跟我本是夫妻,你可以贴身帮我,以不至于让我事事费心费力。”
“啊,那你先进木桶吧。”阮福只觉得不对劲,想要快点脱离,催促着他。
察觉到她想要逃离的害羞,沈容轻笑:“我还没宽衣解带呢?这么着急吗。”
“那你倒是快点啊。”
沈容头靠在她的身体上,娇弱道:“我靠在椅背上,解衣袍不方便,你帮我吧,阮福。”
本想反驳,却又觉得他说得在理,只好认气,帮他解衣。
看着一地的衣袍散落,只留下最后的裈,阮福视线不断避开。
低头看着自己的布鞋,说:“好了,我搀扶着你。”
沈容看着她面颊粉红,有些想笑,撑着她的手臂,倒了下来,合适的水温,舒服又惬意。
“好了,我走了,你洗完叫我。”
阮福疾步走开,又被沈容提前一步用手臂直接拦住她的腰。看她顺势倒下,他快速帮她脱去鞋子,解开衣带,散去碍事的衣袍,将她掰正身子,浸入水里。
“别走了,留下来洗鸳鸯浴吧。”
阮福滚动着喉咙,半身潜入水中,脸燥热了起来,看着笑得奇怪的男人,直言:“你不对劲!白日荒淫。”
“嘘,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就是要天天啊。”
沈容凑近,亲密无间地抱住她,一口咬住她的肩颈。
“死骗子,不让我出去,那你也困在这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