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阮福她相公是个残废!还是个卖身的
沈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没看见一次阮福下厨房生火做饭。
视线幽幽放回到她身上,无奈地笑了声:这女人还真是……有够闹腾。
没等到他回答,阮福热切地催促着:“吃啊。”
沈容歪头,哼着:“狗都不吃,拿去喂鸡吧。”
阮福不开心:“你都没试过!”
“好东西你会先想到给我吃?”沈容挑着眉,笑得有些嘲讽。
阮福十分自觉地回答:“……那肯定不会。”
“对啊,我又不像外邦人,又没有异食癖。”沈容耸肩。
瞟了一眼,看起来有些被伤自尊了,正忧郁着。
沈容难为情地补了句:“只是野菜而已,大不了丢鸡圈好了。我们等晚上吃你哥哥做的饭菜。”
这话本来是沈容想掀开这这个局面的,却没想到阮福哭了,断断续续的眼泪就着饭菜咽了下去。
不仅阮福的心口涩涩的,还有后面自知自己好像哪句话说错了的沈容心口也闷闷的。
“你哭什么啊?”
“不可以浪费粮食……粮食很珍贵。”阮福吐出主要原因来,又幽怨地看向沈容。
抽噎地补充着:“你不相信我,否定我。”
“为什么要否定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沈容抿唇,有些难堪,他偏头,找着话题:“浪费粮食会怎么样?”
“会饿,会乱,会有人吃掉你。”
听着她简短的描述,爱幻想的沈容在进一步猜想之下,小声说着事实真相:“……易子而食。”
紧接着,他蹙眉问:“你们这里发生过灾害导致的瘟疫?”
“我不知道……”
“你是瘟疫生病导致脑子傻了吗?”
“啊?”
看着她的模样,沈容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了。
看着她脸上还没风干的泪痕,沈容手抚上,擦干她流下的泪。
别扭着道歉:“对不起,你别哭了。我下次不会浪费粮食了。”
阮福歪头:“啊,那今天呢?”
说完,沈容撇头,又看了眼,色香味俱失去的炒野草。
沈容觉得这样好端端的菜被她炒成这样,也算是另一种浪费食物了。
“不要,我说了以后。”
里面还在争执着,外面的门被敲响/听着声音,阮福知道又是隔壁不远处村里的媒婆又来打秋风了。
不停咚咚咚地敲门,拉扯着嗓子,热情得格外过分。
“阮福,我来找你介绍夫君了……这次保证你满意。”
“这人啊,老实肯干活,也会疼夫人。就是相貌差了。”
作为正宫的沈容听见别人给她介绍其他男子。忍不住嫌弃别人的眼光,却又愤恨想人都走开了。
阮福眼疾手快地捏紧他的嘴巴,“嘘,等回再说话。”
看着他腿残疾看,但依旧灵活得像蛆一样挣扎。阮福故作凶狠地等了一眼,拿过身边的抹布堵住,低声怒喝嘱咐:“不要说话。”
看着她跑开要去认识别的男人,有些难受。
但阮福听见“相貌差”三个字,也大概能知道又不会是什么好货色了。
等打开门,阮福抬眸,看着两人。
扫过脸蛋,阮福眼神悄悄躲开,惊诧地暗叹:这也许就是哥哥说的河童吧。
肤色不均匀,头发稀疏,衣冠不整洁……
阮福就三个字:不喜欢。
老女人自在地走进门,坐在石凳上,牛饮着水,当自家一样潇洒地说:“我来给你这小妮子牵线搭桥。还不招待我,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这样是没人要的。”
又抬头,说着说了数遍的话,一边说,一边叹息哎呦。
“你看你,又傻,还不会做饭,还不能下地干活,也做不了工。能给你带来个人,就是你天大的福气了。”
看着无动于衷的阮福,不禁皱眉:“你看你,杵在这里不动的,也不知道去拿点东西招待。真是小家子气。”
这女人一向知道她哥对这个妹妹相当上心,她可不信没有什么吃食能能招待自己。
明明之前也给了的……
她还是不说话,脸色也不开心,女人反应过来,上下打量反应奇怪的阮福:莫不是阮安说了什么,这小妮子不好忽悠了。
屋子响起沈容故意弄出的噪音,媒婆心虚放大了些,小声疑问:“你哥哥在家啊?”
“额……我前两天成婚了。”阮福不好意思地说。
媒婆眼神瞬间变得不好了,略带怒气地打量她,十分不爽:“你成婚,你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
“又是哪个贱女人抢我生意!你说说,我找她算账去。一天到晚,总惦记着我手里的人,心真黑。我定要扯烂她的皮子,看她下次敢不敢。”
对面的大姨一副凶相,还爱嚷嚷骂人。阮福每次看见她,都如临大敌。
次数多了,阮福只觉得烦,她耷拉着精神,推搡着令人厌烦的女人:“没有谁,你下次不要来了。”
媒婆反手,用力推开她,气势汹汹:“哪个好人家的家公子肯跟你成婚啊?我要看看,人呢?给我叫出来!”
嚷嚷着便要往里闯去。
阮福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人:“你疯了吧!这里是我家,你不许进去!”
外面躲藏着两个女生,是上次来偷窥的人。
被朱兰蕙拉过来走在去阮福家路上的,赵梅撇嘴,不耐烦道:“真不知道一个残废能有什么好看的,就因为你说话好听?”
看着唯唯诺诺,还羞涩的朱兰蕙,上下打量:“就算他长得惊为天人,难不成你要抢过来?”
“怎么会?只是残废而已,阮福要的,我才不要。我只是……只是好奇。”
“谁说的准呢?”赵梅没有很相信自己的这个“好姐妹”。
朱兰蕙被她下了脸子,便没再说话。
刚走到阮福家门口,就听见她和媒婆拉拉扯扯。
赵梅偷笑,在门外拱火,插嘴大声说:“阮福她相公是个残废!还是个卖身的,让你看到了她多没面子啊。”
媒婆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阴阳怪气道:“怪不得~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来相看人家,真是个浪蹄子。”
女人说完,吐了口痰,“呸”着,自顾自地叫骂:“啧啧,不要脸的东西!三心二意,该拿去浸猪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