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子做事情需要原因吗?才不需要
沈乘还没听闻这些风言风语,心里紧张万分,连忙下跪打断。
“陛下,臣万万没有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我心忠吾皇,苍天可鉴!定是谣言挑拨。”
陛下漫不经心地磨着扳指,表情看不穿意味。
转头看着底下人不断磕头,紧张的样子,笑了笑,“爱卿,明显的谣言,我怎不知。”
“但是沈乘,既然找了一旬,是不是可以办办丧事,堵堵风言风语。”
“陛下,求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沈乘!”
沈乘扑腾跪下,颤颤巍巍地拿出当年皇帝赐下的万赦令牌。
“陛下,父母心,天地可鉴。当年承诺可作数?就宽限一个月。您也知道,臣只有这一个孩子。我不甘心。”
皇帝皱眉,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得到默许之后,沈乘规矩地离开了。
不久后,旁边的近臣汇报:“报,陛下,贵妃求见!”
“不见!”
……
沈容丝毫不知京城的动荡,只是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月光洒下,有些思念家人了。
转头,又是阮福这个心大的,睡得香。
被窝的气息暖和又香,格外舒服,连沈容也会轻易安心睡下。
其实他想,如果成婚每个夜晚,都会这么温馨安心,那好像这样的生活也不赖。
等人早早起床。
沈容又被阮福推着出去。
倒是跟着阮福一起进来了鸡圈,沈容看着一地的鸡屎,接受无能地吼叫:“阮福,我要出去。”
“这鸡屎都沾到我轮子上了,脏死了!”沈容揪着她的衣袍,不让她跑开。
“我要走!你听见了吗?不许装傻!”
阮福转头,递给他一个长夹子和袋子,“可是已经发生了,就算我推你出去,也是沾上了。”
“我们要捡鸡屎作肥料啊,洒在那些种了菜籽的土里。这样它们才能长得壮壮的。”
听见她的任务安排,沈容不可置信道:“我!堂堂——”
想了处境,沈容还是没说身份,依旧继续抗议,“我!去捡鸡屎?我不要!”
真是毁形象……
“我们不是夫妇吗,这是要一起干的活啊。”
沈容偏头,身体极其抵触,像个负心汉一般,遇到点苦难,就拆家,断绝关系。
“现在不是夫妇了!”
“……”阮福歪头看了眼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抵触,现在也觉得有人简直比自己还要幼稚。
还是认命地推了他出去,嘟着嘴,吐槽:“一点也不会干活,哼,没用的家伙!”
缴灭他手里的工具,自己去干活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回头问了句:“要是我捡鸡屎,沾上了味道,你晚上还会抱我吗?”
“才不会!脏死了。”沈容又补了句,“那你洗干净就好了。”
“哦……”
问完,阮福也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捡肥料。
时间有些漫长,沈容习惯了她的叽叽喳喳,一时之间有些躁动瘙痒。
又耐住了半个时辰,结果她才弄了一半,还扶着腰,晃晃身子,估计是累了。
沈容看着自己轻松地站在门外,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夫人独自辛勤干活……
嗯,太不是男人了。
沈容看着满地鸡圈另一半脏乱的样子,压住恶心,清清嗓子,开口:“阮福,你求求我。我可以帮你捡肥料。”
“求求你。”阮福没有丝毫犹豫地卖乖求情。
这转变的速度,简直让沈容惊讶。
“你也太能转变脸色了吧。”沈容吐槽着,一边傲娇道,“好吧。我就勉强帮你好了。”
阮福笑容弯弯:“好呀,谢谢沈容。”
“你怎么不叫我夫君啊,我看话本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阮福:“你偷看!”
“不是这个事情,是你为什么不叫我夫君或者相公。”
阮福低头,有些羞涩:“我就不想叫。”
“为什么?”
“反正我已经求你了,帮我干活吧。”阮福决定跳过这个会让自己难堪的问题。
看她不说,沈容也就没追问。
忍着恶心,真的帮她捡完了,一袋子里,全是。
沈容赶紧将袋子递给她,“拿走,快拿走。我真是疯了,会帮你!”
摇摇晃晃地拿起手,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彷佛手已经被污染了。
阮福将袋子放在后院,等候一段时间再倒进土里。
推着沈容去水缸旁边洗干净手。
阮福拿起他修长的手指,小声嘟囔:“真娇贵。”
“哼!”沈容全听见了:他什么身份,肯定尊贵!也就这不识货,还嚣张的女人敢让自己做这个做那个了。
中午饭,依旧温着阮安留下的菜,配着自己家里的榨菜,吃完午饭。
午歇时,沈容硬是不让,阮福上床,也不让自己上床。说是身上全是味道,很脏。
要晚上一起洗干净上床睡觉才行。
阮福有些无奈,却又拗不过沈容,只好收拾着自己,插上木钗,装扮好自己后。
叮嘱了一声沈容:“你呆在家里哦,我要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不能带我一起去?”
阮福眼神闪烁道:“我,我出去买点食材。这次真的不能带你。”
随后肆无忌惮地捏着他的下巴,“要乖一点,不然把你锁起来。哼哼!”
知道问阮福,肯定问不出来什么,沈容也只好接受安排:“好吧好吧,你走吧,我会等你回来。放心,我肯定不乱动。”
看他乖乖的样子,阮福开心地点点头,正准备走。
手腕被沈容拉住,身子转了回来,腰被拢上的一只手弯下。
唇瓣被亲了下,听见他说:“早点回来。”
“你!”
阮福惊讶地捂住嘴巴,心跳得格外快,猛地跑了出去,还不忘擦着石灰。
其实惊讶地不止阮福,事后还有沈容。
他在问自己为什么会亲她,明明也没有多喜欢的。
最后也只是心里回答了自己:只是想这么做,所以做了。有原因吗?没有。
世子做事情需要原因吗?才不需要。
心情好的阮福蹦蹦跳跳地去了隔壁稍微繁荣的村子里去,根据哥哥昨夜说的话,找到一家了女子经营的医馆。
被人领到隔间,开始问诊。
阮福直接问:“大夫,我怀孕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