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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揣崽想跑路,世子冷脸夜夜缠

共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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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让我做贤夫良父?

沈容不服气地“哦”了一声。

阮福正在窃喜,下一秒又被制裁了,一个“板栗”敲在她的头上。

拉着她出来了,指着那堆木头,“去,整理好那堆木头,按我之前教你的,照图纸拼好。”

没一会,阮安重新理好厨房,炖了点肉,阮福也琢磨着拼好了木制的推椅,摆放在空地上。

一家子在阮福房间吃饭。

沈容问起:“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要一个多月。”

沈容假意安心选择接受:“好吧,那麻烦你们照顾了。”

“只是腿不好使,要照顾什么啊”阮福推脱着,“况且都有推椅了,我才不照顾你。”

“我只是个病患。”

“病患哪有这么暴躁的。”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阮安拍下筷子,“闭嘴,别吵了。小福说得对,自己的活自己干。”

沈容郁闷了好一会,被搀扶着出去,总算坐在了心心念念的推椅上。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自己操控,还需要别人帮忙推。

沈容盯着这推椅片刻,问了声:“阮安,你是木匠吗?”

“算是。”

“那能不能改一下,改成大轮子,自己滚动。”

看着他陷入思考的模样,沈容感觉有余地,便详细介绍着自己的想法。

目光期待地看着他,得到的答案是“听不懂”后,瞬间枯萎了。

他不会知道,转头装傻充愣的阮安挑灯画下了纸图,送到木匠店里,成功做了交易,得了10两银子。

沈容心如死灰地被阮福推去,洗漱睡觉。

今天,没喝多余的药……

沈容依旧警惕,只觉得这兄妹绝对会耍其他花招引诱自己沉沦。

早就脱好衣服,上身光着,下身只剩一截白花花的腿,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地裹着全部的身体。

他的视线跟随着阮福,看见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递给自己干毛巾,眨湿漉漉的眼睛,请求着:

“帮我擦一下。”

本能作对想拒绝的话,临到嘴边又被咽下。安静认真地擦过她绸缎般的黑发,一阵阵香气又迎来,直扑脑袋,都有些香晕了。

他不禁咽着喉咙,自觉地靠近了些,贴近阮福的肌肤。

脑袋蹭过去,黑色的眼睛出神地盯着她的白嫩的脖颈。

想啃,想吮吸,想……

阮福紧张起来,侧头问:“你怎么了?”

“没事。”沈容头抵在她的背上。

两个人的平静里,阮福清晰可听见他的呼吸声,还有他传递的热量。

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的手,渐渐围拢了自己,以一种极其具有占有欲的姿势。

阮福有些羞耻地低着脑袋。

“你——不是说不可以天天吗?不是需要休息吗?”暧昧的气氛,阮福承受到极限了,推开沈容,面对着他,解释着,“你!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是想要生孩子吗?”沈容靠在床头上,散着头发,笑得妖孽,“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前些日子,我们都成婚了。夫妻本一体,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不是吗?”

阮福:“夫妻本一体……大难临头各自飞?”

“谁教你的?都是假的。”

看着战战兢兢的阮福,沈容握住拳,看着不开窍的木头,有些气笑:“阮福,你个胆小鬼,有本事一辈子别过来,一辈子别上床。”

“还想有孩子,做梦去吧!”

阮福被激怒,耸着鼻子,就往前走了几步,指着他,说:“这是我的床,我就上!”

“那我呢?”沈容绷着笑意,回问。

“在我的床上,就都是我的了!”

虽然这句话,不是沈容一开始想要的,但是得到这种话,也很开心。

一把拉住阮福,吹灭蜡烛,盖上被子,像是做过很多次,简直行云流水得过分。

让阮福躺在上面,看着她闭眼,连睫毛都一颤一颤的。

沈容小声问:“睁开眼睛,看我。”

被欺骗了很多次的阮福又一次尝试听话睁眼,结果下一秒坠入空白的深渊。

“你骗我。”阮福气到开始咬他,流出眼泪来,“痛。”

沈容熟练地亲吻着她的脸庞,从眼尾到嘴角,舔过她咸咸的泪水。

让阮福更想哭了,怎么会有人这样子。这么奇怪啊,是变,变态……吧。

沈容引导着问:“是舒服更多,还是痛更多?”

“痛更多。”阮福垂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说谎要被惩罚。”

沈容沉闷地低笑,咬着她的耳垂。

晚上冷风吹过,温度骤降,但阮福的闺房里像泡温泉流汗一般酣畅淋漓。

“真傻。”

双手枕在后脑勺里,幽幽睡着了。

第二天,夫妻俩依旧是太阳照屁股了才起来。

阮福系好发带,穿好衣裙,便去厨房蒸了点阮安留下的面条。

推着沈容就来到了堂前石桌子上,悠闲的吃饭。

沈容扫视了一圈,只觉得视野终于开阔了好多,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爽朗道:“你每天都这么闲吗?”

“你才闲!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好不好?不像你,好吃懒做。”阮福没好气地说。

“我!”沈容梗住,又补救地说,“我残废啊,做不了事情,情有可原啊。”

想到还要辩解什么,沈容清清嗓子,放低了声音,“况且,况且你把我弄过来,不就是想要孩子。我晚上不是也出力了吗。”

“我做了事情啊,不是么?不过对象是你而已。”

阮福歪头眯眼,指着这不要脸的东西,进行指责:“这不对吧?青天白日,污言秽语!”

沈容蹙眉:这话有点耳熟……

“是你想太多了吧。”沈容凑近,捏着她肉肉的脸颊。

阮福打下他作乱的手,豪横着:“不管,等下你洗碗,还要打扫。”

“这不是你作为夫人该做的吗?”

“谁说的。”阮福挺直脖子,一脚踩在凳子上,“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阮福点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道:“你是入赘的,得听我的。”

“不然不给你饭吃,把你丢进山里,让熊瞎子和狼吃掉你,知道吗?”阮福威胁着。

沈容手撑着脑袋,神情好不自在,:“按你这意思,是让我做贤夫良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