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毒计败漏
苏家别院的书房里，烛火彻夜未熄。凌沧澜将水行秘宝小心地放进锦盒，与那半张五行阵法图一同锁进暗格——这是他们目前最珍贵的东西，容不得半点闪失。苏慕寒铺开江南地图，指尖沿着镜湖往西北方向划：“水行秘宝已到手，接下来该找火行秘宝了。根据医仙谷的古籍记载，火行秘宝藏在漠北的火山口，只是那里常年被毒砂教的人把控，比镜湖难闯得多。”
苏婉凝端来三杯热茶，眉头微蹙：“毒砂教擅长用毒，漠北的火山灰又容易附着毒素，我们得提前准备足够的解毒药。而且厉无咎丢了水行秘宝，肯定会加强对其他秘宝的防守，我们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贸然行动。”
沈疏影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我在镜湖打探时，听黑衣人提到过‘烟雨楼’，说厉无咎要在三日后那里召开‘武林大会’，名义上是推举新盟主，实则想拉拢旁门左道。或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当众揭穿他的阴谋，让更多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凌沧澜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厉无咎一直想伪装成‘正道领袖’，要是我们能在武林大会上拿出他勾结毒砂教、杀害我父亲的证据，他就再也无法立足。而且烟雨楼聚集了各路江湖人士，正好能借此联合更多人对抗他。”
三人正商议着，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禾扶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丐帮弟子闯了进来。那弟子脸色发黑，嘴唇泛紫，显然中了剧毒，刚开口说了句“厉无咎……毒计……”，就一头栽倒在地，昏迷过去。
苏婉凝赶紧蹲下身，手指搭在弟子腕上，又翻看他的眼皮，脸色瞬间凝重：“是‘腐心散’，而且比之前的毒性更强，还混合了‘化骨粉’，要是再晚半个时辰，神仙也救不活。”她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飞快地扎在弟子的百会、膻中几处穴位，又掏出一颗黑色药丸，撬开弟子的嘴喂了进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弟子缓缓睁开眼，虚弱地说：“凌公子……苏夫人……厉无咎要在烟雨楼的酒水里下毒……所有参会的人……都会中毒……到时候他就能……控制整个江湖……”
众人脸色骤变——厉无咎竟然想用毒控制所有江湖人士，这比直接动手还要狠毒！苏慕寒握紧折扇，声音发沉：“我们必须阻止他！要是让他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凌沧澜站起身，眼神坚定：“青禾，你立刻去通知鲁舵主，让他带着丐帮弟子暗中排查烟雨楼附近的客栈和商铺，尤其是酒水供应商；沈姑娘，你再去一趟镜湖，看看能不能从黑衣人的嘴里套出更多关于毒药的消息；苏兄，我们去烟雨楼附近勘察地形，寻找合适的埋伏地点。”
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动。沈疏影换上之前的灰布衣裙，又把短匕藏在袖中，刚走到别院门口，就看见沈砚秋挎着糖葫芦筐，站在台阶下眼巴巴地看着她。
“姐姐，你又要去冒险吗？”沈砚秋小声问，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沈疏影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砚秋乖，姐姐这次是去做很重要的事，很快就回来。你在别院里等着，跟苏夫人学认草药，好不好？”
沈砚秋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颗用红绳系着的平安扣，挂在她脖子上：“这是娘留给我的，姐姐带着它，就会平平安安的。”
沈疏影心里一暖，把平安扣塞进衣领，转身快步离开。她按照之前的路线，再次来到镜湖附近的村落，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两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老妇人，似乎在逼问什么。
“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灰布衣裙的姑娘？还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刀，架在老妇人的脖子上，语气凶狠。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摇着头说：“没……没见过……”
沈疏影心里一紧，知道他们是在找自己和砚秋。她悄悄绕到黑衣人身后，从袖中摸出迷魂散，趁两人不注意，猛地撒了过去。白色药粉随风飘进两人鼻间，不过片刻，就晃了晃身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大娘，您没事吧？”沈疏影赶紧扶起老妇人。
老妇人惊魂未定，拉着她的手说：“姑娘，你快走吧！那些黑衣人太吓人了，他们刚才还说，要在烟雨楼的酒水里下毒，让所有人都听他们的话。”
沈疏影心里一沉，看来那丐帮弟子说的是真的。她谢过老妇人，拖着两个昏迷的黑衣人，躲进附近的破庙里。她用冷水泼醒其中一个黑衣人，短匕抵在他的喉咙上：“说！厉无咎准备了多少毒药？藏在什么地方？烟雨楼的酒水什么时候会送到？”
黑衣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毒……毒药有五十坛，藏在烟雨楼后院的地窖里……酒水明天早上会从城里的‘醉仙酿’酒庄送来……送酒的人都是毒砂教的弟子，会在半路上把毒药加进去……”
沈疏影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黑衣人没有说谎，才用迷魂散再次将他迷晕。她不敢耽搁，立刻往苏家别院赶去，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苏慕寒带着几个苏家护卫匆匆赶来。
“沈姑娘，你没事吧？我们在烟雨楼附近发现了毒砂教的人，担心你出事，就过来看看。”苏慕寒看到她，松了口气。
“我没事，”沈疏影把从黑衣人嘴里问到的消息告诉了他，“我们得赶紧回去通知凌兄，阻止送酒的人，不然毒药就会被加到酒水里。”
两人快马加鞭，赶回苏家别院时，凌沧澜和鲁啸天正在书房里商议对策。鲁啸天一听毒药藏在烟雨楼的地窖里，拍着桌子怒喝：“这个厉无咎，真是丧心病狂！我现在就带丐帮弟子去烟雨楼，把毒药都毁了！”
“不行，”凌沧澜拦住他，“烟雨楼周围肯定有很多暗哨，我们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先派人盯着‘醉仙酿’酒庄，等送酒的人出发，再半路截住他们，把毒药换成我们的解毒药。这样既不会暴露，还能让厉无咎的毒计落空。”
鲁啸天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丐帮弟子最擅长跟踪，我现在就派人去酒庄盯着，保证不会出岔子。”
众人再次分工：鲁啸天负责跟踪送酒的人，趁机调换毒药和解毒药；苏慕寒带着苏家护卫，埋伏在烟雨楼附近，防止厉无咎的人反扑；凌沧澜和沈疏影则去烟雨楼的地窖，毁掉剩下的毒药；苏婉凝留在别院，准备更多的解毒药，随时接应。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鲁啸天就派人传来消息：送酒的人已经从酒庄出发，朝着烟雨楼驶去。凌沧澜和沈疏影立刻带着几个丐帮弟子，埋伏在送酒队伍必经的山道旁。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马车的轱辘声，十几辆马车朝着山道驶来，每辆马车上都装着酒坛，车旁跟着十几个穿着灰衣的人——正是毒砂教的弟子。
“准备！”凌沧澜低声喊道，手里紧紧握着沧澜剑。
等送酒队伍走到山道中间，凌沧澜突然从草丛里跳出来，剑刃直刺为首的毒砂教弟子。那弟子猝不及防，被一剑刺穿胸口，倒在地上。其他毒砂教弟子见状，纷纷拔出刀，朝着凌沧澜围过来。
沈疏影和丐帮弟子也从草丛里冲出来，与毒砂教弟子缠斗起来。沈疏影的短匕灵活多变，专挑对方的穴位刺去，没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毒砂教弟子。丐帮弟子更是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毒砂教弟子制服。
“快！把马车上的毒药换成解毒药！”凌沧澜大喊一声，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打开酒坛，将里面的毒酒倒掉，换上苏婉凝准备的解毒药，再重新封好酒坛。
等所有酒坛都换完，凌沧澜让人把昏迷的毒砂教弟子绑起来，藏在附近的山洞里。“我们赶紧去烟雨楼的地窖，毁掉剩下的毒药！”
众人赶到烟雨楼时，天已经亮了。烟雨楼周围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凌沧澜和沈疏影假装成参会的人，混进烟雨楼，悄悄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地窖门口有两个黑衣人把守，凌沧澜趁他们不注意，从背后偷袭，将他们打晕。两人打开地窖门，里面果然藏着五十坛毒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快，把这些毒药都毁掉！”沈疏影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地窖里的干草。干草很快燃烧起来，火焰窜起，点燃了旁边的毒药坛。“轰隆！”毒药坛爆炸了，黑色的浓烟从地窖里冒出来，弥漫在整个后院。
凌沧澜和沈疏影赶紧跑出地窖，刚到后院门口，就看见厉无咎带着一群黑衣人匆匆赶来。“是谁毁了我的毒药？！”厉无咎怒喝一声，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是我！”凌沧澜站出来，握紧沧澜剑，“厉无咎，你勾结毒砂教，杀害我父亲，还想用药控制江湖人士，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了！”
厉无咎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一声：“既然你知道了，那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上！把他们都杀了！”
黑衣人蜂拥而上，凌沧澜和沈疏影立刻迎敌。就在这时，苏慕寒带着苏家护卫和丐帮弟子冲了进来，大喊：“厉无咎，你的死期到了！”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打斗，烟雨楼里的江湖人士听到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当他们看到厉无咎的人拿着毒药坛，又听到凌沧澜讲述厉无咎的阴谋时，都愤怒不已，纷纷加入战斗，帮助凌沧澜等人对抗厉无咎。
厉无咎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反抗自己，知道大势已去，趁着混乱，带着几个心腹偷偷溜走了。
“别让他跑了！”凌沧澜大喊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苏慕寒拦住。
“凌兄，别追了，”苏慕寒说，“厉无咎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而且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趁这个机会，联合更多的人，一起对抗他。”
凌沧澜点点头，看着周围的江湖人士，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们已经成功挫败了厉无咎的毒计，接下来，他们还要找到其他的五行秘宝，彻底打败厉无咎，还江湖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