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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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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地脉之祭

赤焰天宫的焰心殿内,赤岩地貌如活物心脏,地脉波动如低鸣的鼓声,震撼着我的胸膛。我攥着丹霞星图,赤光微弱,符文却在我脑子里翻涌,像赤水河的焰流,指引着蛊神遗骨的秘密。旁边的彤焰紧握芦笙,火红蛊囊映着她倔强的脸,像是山火未熄的余烬。焰龙王的赤焰风暴还在殿外咆哮,地脉裂缝喷涌的热浪烫得我后背生疼,岩化的剧痛从手臂爬向胸口,像丹霞岩石在血脉里裂开。

“岑歌,你愣啥?”彤焰低声骂道,芦笙音波化作火幕,挡住殿外窜来的焰流,“焰龙王还没死透,星图再烫手,也得先活命!”她嘴上凶,眼里却闪着担忧,像怕我真被岩化吞了。我咧嘴一笑,晃了晃手臂,赤红裂纹渗出微光,烫得像焰流在烧。“大小姐,活命我擅长,可这焰心殿像活的,星图催我去碰那心核!”我指了指殿中央悬浮的赤岩晶体,地蛊之母的心核散发着赤光,脉动如心跳,蛊神的低鸣从中渗出,像在召唤我。

彤焰瞪我一眼,低声道:“碰它?找死吧!你岩化都到胸口了,还想送命?”她话虽硬,手却扶着我,像是怕我倒下。我咬紧牙,低头看星图,符文勾勒出一道祭坛的轮廓,中央是心核的影子,周围环绕着彝族火神图腾。我心头一紧,母亲的焰歌在我耳边哼:“赤水流,焰不休……”那歌声像在催我,可嗓子还哑着,焰歌蛊的烧心劲儿压得我喘不过气。

殿外的焰龙王咆哮更烈,赤焰风暴卷着地脉裂缝的热浪,轰然撞向焰心殿。岩壁震动,火神图腾的纹样发光,像在回应蛊神的低鸣。彤焰皱眉,低声道:“这地脉之祭,八成是黑岩族的火祭老套路。岑歌,你那双瞳再瞅瞅,心核咋弄?”我右眼一热,殿内的光点游动,像蛊虫在血脉里爬,汇成一道暗流,指向心核下方的赤岩祭坛。祭坛裂缝透出赤光,像是地脉的眼在眨。

“祭坛!”我指了指前方,声音有点哑。刚迈步,脚下猛地一震,祭坛裂缝喷出赤焰,热浪扑面,像是地龙吐息。彤焰反应快,芦笙音波化火幕,挡住焰流,可她脸色发白,咬牙道:“岑歌!用地脉!别老靠我!”我咬紧牙,右眼盯着裂缝,光点乱窜,像赤水河的焰流在沸。我试着哼焰歌,焰歌蛊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可岩化剧痛钻心,音波断了,裂缝里的赤焰猛喷,烫得我手臂生疼。

“笨蛋!”彤焰一把拉我,火幕撑到极限,我们跌跌撞撞冲到祭坛旁,滚到一块赤岩后。热浪退去,裂缝轰然合拢,地脉低鸣像在冷笑。我喘着气,低头看手臂,丹霞纹更深,赤光渗出,像地脉的影子在皮肤下爬。剧痛钻心,我闷哼一声,胸口像压了块黑岩,焰歌蛊的热流烧得我眼前发花。彤焰蹲在我旁边,瞪我道:“你这怪胎,唱个焰歌咋跟要命似的?岩化又加重了!”她嘴上凶,手却扶着我,眼神复杂,像在掂量啥。

我苦笑,攥紧星图,低声道:“这焰歌蛊,跟我八字不合。每次唱完,岩化就爬得更快,像地脉在吃我。”我顿了顿,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警告:“双瞳是福也是祸,血脉连着地蛊之母。”地蛊之母是啥?跟这心核有啥关系?星图的符文在我脑子里晃,像在催我找答案。彤焰哼了一声,低声道:“吃你?那也得先问问我这火祭答不答应!”她拍了拍蛊囊,语气硬邦邦,可眼里闪着暖意,像山火烧不尽的野草。

地脉低鸣渐弱,祭坛上的心核赤光更盛,蛊神的低鸣像在哼曲子。我站起身,盯着心核,试着哼焰歌,焰歌蛊的音波震动,星图的赤光大盛,符文与祭坛呼应,火神图腾的纹样发光,祭坛裂缝里钻出一群拳头大的黑岩蛊,通体黑红,背上丹霞纹发光,嗡嗡低鸣,像地脉的回音。我吓得后退一步,心头却冒出个念头:这黑岩蛊,跟我手臂的丹霞纹一模一样!

“黑岩蛊!”彤焰低声骂道,芦笙音波化火幕,挡住蛊群。可蛊群背上的丹霞纹发光,火幕吱吱烧穿,热浪扑面。我咬紧牙,哼焰歌,焰歌蛊的音波震动,蛊群一滞,像是听见了啥。可岩化剧痛让我眼前发黑,音波断了,蛊群嗡嗡扑来。彤焰推我一把,喊道:“躲!往祭坛冲!”我们冲向祭坛,焰流热浪追在身后,烫得我后背生疼。

祭坛中央潮湿,地脉低鸣从脚底钻上来,像在哼曲子。我喘着气,攥紧星图,丹霞纹的剧痛烧得我手臂发抖。彤焰靠着赤岩,喘得像拉风箱,瞪我道:“岑歌,你这怪胎,净惹祸!这黑岩蛊,八成是你血脉引出来的!”她嘴上凶,眼里却闪着担忧,像怕我真被蛊群咬了。我咧嘴一笑,低声道:“惹祸?那也得有你这大小姐挡着。彤焰,你爹没说地脉之祭咋弄?”

彤焰哼了一声,眼神闪躲,低声道:“我爹说,地脉之祭是黑岩族的火祭老法子,点燃地脉,炼化黑岩蛊。可这玩意儿邪得紧,炼不好,反噬人命。”她顿了顿,瞪我,“你别打它主意!岩化都快吃你了!”我苦笑,低头看手臂,丹霞纹渗出赤光,像焰流在皮肤下流。我心头一紧,这岩化,跟黑岩蛊像不像?跟地蛊之母有啥关系?母亲的焰歌在我耳边哼,像在催我找答案。

祭坛震动加剧,心核的赤光与黑岩蛊呼应,蛊群的嗡鸣像地脉的回音。我咬紧牙,试着哼焰歌,焰歌蛊的音波震动,祭坛的火神图腾发光,黑岩蛊一滞,像是被吸引。可岩化剧痛钻心,我嗓子一哑,音波断了,蛊群猛扑而来。彤焰拉我一把,芦笙音波化火幕,挡住蛊群,可她脸色发白,咬牙道:“岑歌!点燃地脉!快!”我右眼一热,祭坛下的光点游动,汇成一道蛊脉,像是黑岩蛊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气,哼焰歌,焰歌蛊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音波震动,祭坛的赤焰裂缝喷涌,火神图腾的纹样发光,黑岩蛊被吸入裂缝,化作赤焰流光,融入地脉。我咬紧牙,岩化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可音波不能断。彤焰在旁助我,芦笙音波化火幕,护住祭坛。赤焰流光在祭坛上凝聚,化作一团黑红蛊影,背上丹霞纹发光,嗡嗡低鸣,像地脉的回音。

“成了!”彤焰低声喊道,脸色苍白,芦笙还在颤。我喘着气,低头看手臂,丹霞纹的赤光暗了,岩化剧痛稍缓,可胸口的烧心感还在。心核的赤光更盛,蛊神的低鸣像在冷笑。我攥紧星图,低声道:“彤焰,这黑岩蛊炼成了,可心核还在叫。地脉之祭,八成得拿命换。”彤焰瞪我,咬牙道:“换命?老娘还没同意呢!你这怪胎,给我活着!”

焰龙王的咆哮从殿外传来,赤焰风暴卷着地脉裂缝,轰然撞向焰心殿。祭坛震动,心核的赤光与黑岩蛊呼应,地脉低鸣像在催我。我靠着祭坛,喘着气,低声道:“彤焰,地脉之祭炼了黑岩蛊,可心核的蛊神之息还没散。星图说,下一关在焰心殿深处,母亲的真相等着我。”彤焰哼了一声,低声道:“去就去,别拖老娘后腿!”

我们站起身,地脉低鸣像老人的叹息,焰心殿的赤岩地貌泛着暗红微光,像是地龙的眼在眨。星图的符文在我脑子里晃,指引着焰心殿深处。丹霞纹的剧痛还在烧,可母亲的焰歌在我心头哼,像在推我往前走。我攥紧星图,低声道:“彤焰,焰心殿再邪,咱也得闯。地蛊之母,心核的秘密,我得解开!”彤焰拍了拍蛊囊,嘴角一翘,低声道:“闯?老娘怕你死在里头,丢黑岩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