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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蛊歌

共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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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焰流之眼

我攥着丹霞星图,赤光微弱,纹样却在脑子里翻涌,像赤水河的焰流,指引着夜郎秘境的方向。旁边的彤焰步伐轻快,芦笙晃在腰间,火红蛊囊映着她倔强的侧脸,像是山火烧不尽的野草。石窟的焰流热浪还在后背隐隐作烫,丹霞纹的剧痛烧得我手臂发麻,可母亲的焰歌在我心头哼,推着我往前走。

“岑歌,走快点!”彤焰回头瞪我,语气硬邦邦,“再磨蹭,焰枯的蛊师追上来,老娘可不背你!”她嘴上凶,眼里却闪着担忧,像怕我岩化又发作。我咧嘴一笑,晃了晃手臂,赤红裂纹像岩石在皮肤下爬,烫得像焰流在烧。“大小姐,腿长的是你,咋老嫌我慢?夜郎秘境就在前头,我命硬着呢!”话虽这么说,胸口的焰歌蛊像块烧红的炭,压得我嗓子发哑。

我们顺着星图的纹样,沿着山坳深处走。岩石鳞片渐密,泛着暗红微光,地脉低鸣沉稳得像心跳。空气里弥漫着股焦土味,夹杂着蛊虫的腥气,让人头皮发麻。彤焰皱眉,低声道:“这地方不对劲,地脉太静了,像在憋啥。”她话音刚落,脚下猛地一震,山坡裂开一道赤焰缝,焰流喷涌,热浪扑面,像是地龙吐息。我右眼一热,裂缝里的光点乱窜,像蛊虫在血脉里游,汇成一道暗流,指向左侧山崖。

“左边!”我拉着彤焰猛冲,地脉暴动越来越猛,岩石鳞片哗哗作响,像巨兽抖皮。彤焰抽出芦笙,音波化作火幕,挡住喷涌的赤焰,可她脸色发白,咬牙道:“岑歌!用地脉!你那双瞳不是能看蛊吗?”我咬紧牙,右眼盯着裂缝,光点汇成一道流向,像赤水河的焰流在沸。我试着哼焰歌,焰歌蛊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可岩化剧痛钻心,音波断续,裂缝里的焰流猛喷,烫得我后背生疼。

“笨蛋!”彤焰推我一把,火幕撑到极限,我们跌跌撞撞冲上山崖,身后裂缝轰然合拢,热浪扑面,烧得我头发焦臭。站定喘气,我低头看手臂,丹霞纹渗出赤光,像焰流在皮肤下流,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彤焰蹲在我旁边,瞪我道:“你这怪胎,唱个焰歌咋跟要命似的?岩化又爬上来了!”她嘴上凶,手却扶着我,眼神复杂,像在掂量啥秘密。

我苦笑,攥紧星图,低声道:“这焰歌蛊,像在跟我较劲。每次唱,岩化就烧得更深,像地脉在吃我。”我顿了顿,脑子里闪过母亲的刺绣针法:“丹霞星图,绣的是地脉,镇的是蛊神。”地脉?蛊神?跟我的岩化有啥关系?星图的纹样在我脑子里晃,像在催我找答案。彤焰哼了一声,低声道:“吃你?那也得先问问我这火祭的蛊囊!”她拍了拍蛊囊,语气硬邦邦,可眼里闪着暖意,像山火烧不尽的野草。

地脉低鸣渐弱,山崖上风寒刺骨,夜色里隐约可见一座古城轮廓,岩壁嶙峋,像是夜郎秘境的影子。我心头一紧,星图的赤光突然亮起,纹样勾勒出一只眼的形状,瞳孔里焰流翻涌,像在凝视我。彤焰凑过来,低声道:“这啥?焰流之眼?黑岩族的老辈人说,夜郎秘境藏着蛊神的眼,盯着它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她话里带着股子敬畏,像在回忆她爹讲的怪谈。

我咬紧牙,盯着星图,低声道:“蛊神的眼?那也得瞅瞅它藏啥秘密!”我试着哼焰歌,焰歌蛊的音波震动,星图的赤光大盛,焰流之眼的纹样在我脑子里放大,像赤水河的波纹在沸。岩化剧痛钻心,我闷哼一声,右眼热得像要烧起来,地脉的光点在古城方向游动,汇成一道蛊脉,直指城中央的岩塔。我喘着气,低声道:“彤焰,秘境的入口在那岩塔里,星图在催我去!”

彤焰瞪我,咬牙道:“催你?催你去送命吧!你岩化都这样了,还闯?”她嘴上凶,手却攥紧芦笙,像在给自己打气。我咧嘴一笑,低声道:“大小姐,不闯咋解母亲的秘密?地蛊之母,焰歌蛊,黑岩蛊,全都跟夜郎秘境有关。我不去,谁去?”彤焰哼了一声,眼神闪躲,低声道:“去就去,别拖老娘后腿!”

我们顺着山崖往下走,地脉低鸣像老人的叹息,岩石鳞片泛着暗红微光,像是地龙的眼在眨。古城轮廓渐清晰,岩壁刻满彝族火神图腾,火焰纹样如活物,隐隐发光。城中央的岩塔高耸,塔顶裂缝透出赤光,像有东西在呼吸。我右眼一热,塔里的光点游动,像是蛊虫,又像是焰流在凝。星图突然发烫,赤光与岩塔呼应,塔基裂缝里钻出一群拳头大的黑岩蛊,通体黑红,背上丹霞纹发光,嗡嗡低鸣,像地脉的回音。

“又来!”彤焰低声骂道,芦笙音波化火幕,挡住蛊群。可黑岩蛊背上的丹霞纹发光,火幕吱吱烧穿,热浪扑面。我咬紧牙,哼焰歌,焰歌蛊的音波震动,蛊群一滞,像是听见了啥。可岩化剧痛让我眼前发黑,音波断了,蛊群嗡嗡扑来。彤焰推我一把,喊道:“跑!往岩塔冲!”我们冲向岩塔,焰流热浪追在身后,烫得我后背生疼。

岩塔入口潮湿,地脉低鸣从脚底钻上来,像在哼曲子。我喘着气,攥紧星图,丹霞纹的剧痛烧得我手臂发抖。彤焰靠着岩壁,喘得像拉风箱,瞪我道:“岑歌,你这怪胎,净惹祸!这岩塔八成是蛊神的窝!”她嘴上凶,眼里却闪着担忧,像怕我真被蛊群咬了。我咧嘴一笑,低声道:“惹祸?那也得有你这大小姐挡着。彤焰,你爹没说焰流之眼是啥?”

彤焰哼了一声,眼神闪躲,低声道:“我爹提过,焰流之眼是蛊神的瞳,夜郎人用它祭地脉。可这东西邪得紧,看它的人,魂儿都被吸走。”她顿了顿,瞪我,“别乱碰!岩化都快吃你了!”我苦笑,低头看手臂,丹霞纹渗出赤光,像焰流在皮肤下流。我心头一紧,这岩化,跟焰流之眼像不像?跟地蛊之母有啥关系?母亲的焰歌在我耳边哼,像在催我找答案。

岩塔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地龙在翻身。星图的赤光暗了,纹样却在我脑子里晃,像赤水河在流,指引着塔顶的裂缝。我靠着岩壁,喘着气,低声道:“彤焰,焰流之眼就在塔顶,星图催我上去。母亲说,夜郎秘境有真相,你信不?”彤焰眯着眼,盯着岩塔深处,低声道:“信不信,得活着到那儿。黑岩族的老辈人说,焰流之眼藏着夜郎的秘密,但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出来。”

她话里带着股子敬畏,像在掂量啥秘密。我心头一暖,咧嘴道:“大小姐,骂归骂,塔顶你陪不陪?”彤焰瞪我一眼,嘴角却一翘,低声道:“陪?老娘是怕你死在里头,丢黑岩族的脸!”她拍了拍蛊囊,起身往岩塔深处走,芦笙晃在腰间,火红蛊囊映着微光,像是山火烧不尽的野花。

我们顺着岩塔的石阶往上走,地脉低鸣像心跳,岩壁的火神图腾泛着赤光,像是蛊神的眼在眨。丹霞纹的剧痛还在烧,可母亲的焰歌在我心头哼,像在推我往前走。我攥紧星图,低声道:“彤焰,焰流之眼再邪,咱也得闯。夜郎秘境,母亲的真相等着我。”彤焰哼了一声,低声道:“闯就闯,别拖老娘后腿!”

石阶尽头是一座赤岩祭坛,坛中央嵌着一块黑岩,裂缝里透出赤光,像焰流之眼的瞳孔。我右眼一热,黑岩里的光点游动,像是蛊虫,又像是焰流在凝。星图突然发烫,赤光与黑岩呼应,祭坛轰然震动,焰流从裂缝里喷涌,化作一只巨大的蛊影,背上丹霞纹发光,嗡嗡低鸣,像地脉的回音。我心头一震,这蛊影,跟我的岩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