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革京营

朱瞻基下令退朝后，父子二人回到了乾清宫内，朱瞻基问道：“我儿，如今朝廷需要的改革已经开始了，你觉得还有哪里需要改？”

朱祁锦拱手说道：“回父皇陛下，儿臣想要整顿京军以及重开武举。”

朱瞻基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儿为什么要整顿这个京军？”

朱祁锦解释道：“启禀父皇陛下，现在的这个情况，各地的卫所逃卒已经是逐渐的增多，就比如说五军营，永乐年间，五军营里面的五军由太宗皇帝临时调集大明各承宣布政使司以及卫所精锐，操练后再组建，现在的卫所逃卒逐渐增多，五军营估计都要烂了。”

朱瞻基说道：“不至于吧。”

朱祁锦说道：“爹，现在的京营是由靖难一脉在掌管，如今远在交趾的英国公即将垂垂老矣，现在掌管的成国公寡谋，如今的靖难一脉的子弟已经是“偷惰不奉诏习骑射”，就是“不朝”。爹，您想想看，那些靖难子弟偷懒不练骑射，就连不上朝的都有，武将是皇权的基本盘，这些不习骑射的勋贵子弟袭爵的话，我父子能安心否？”

朱瞻基说道：“皇儿，你说得对，如今的军制，京营要整改，靖难子弟必须要加强骑射，熟读兵书，同时也要得历练，那么对于靖难子弟你打算怎么管理。”

朱祁锦说道：“父皇陛下，儿臣以为，京卫武学，设立学堂，由父皇担任山长（也就是校长），每三年举行一次大考，骑射不合格者，不准袭爵，兵法考核不合格者，不能袭爵，并且从京军小兵做起，让他们经过风吹雨打，这样，靖难子弟也不会成为废物。”

朱瞻基问道：“我儿，那么让那些靖难子弟平时要学什么？”

朱祁锦说道：“父皇，儿臣觉得平时的学习必须学从开国到父皇平叛汉庶人以来的战役，以及骑射，火器的使用也必须得加强。”

朱瞻基说道：“我儿说的不错，但是京卫学堂的先生们，你觉得选谁呢？”

朱祁锦说道：“父皇陛下，儿臣以为武臣两人，文臣一人，况且文臣需要能文能武知兵之人。”

朱瞻基说道：“武臣之中，抚宁伯朱谦除了处理后军都督府的事情，同时也兼任京卫学堂的先生，还有一个武臣，我儿以为谁可大用？”

朱祁锦想到了一个人，说道：“启禀父皇陛下，儿臣以为让定西侯蒋贵出任京卫学堂的教习。”

朱瞻基说道：“哦，朕想起来了，定西侯早年以燕山卫卒的身份随还是燕王的太宗皇帝起兵，并在之后参与安南之役及远征漠北，累功至指挥佥事、掌彭城卫事，后来从抚宁侯平唐赛儿，从东丘侯剿灭黎利，多有战功，东丘侯出任大将军也是你推荐的，呵呵。”

“父皇要怎么来安排定西侯呢？”朱祁锦有些好奇的问道。

朱瞻基笑道：“朕打算在东丘侯大军班师后加定西侯为都督佥事兼京卫学堂教官，充密云总兵官。”

蒋贵（1380年12月25日－1449年2月13日），字大富。南直隶扬州府江都县（今江苏省扬州市）人，祖籍浙江绍兴府诸暨县义安乡。明朝初期大将。

蒋贵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又擅长骑射。早年以燕山卫卒随燕王朱棣起兵，并在之后参与安南之役及远征漠北，累功至指挥佥事、掌彭城卫事。宣德二年（1427年）至宣德九年（1434年）期间，蒋贵长期与松潘诸番交战，从右参将一路迁升至都督同知、平蛮将军、松潘总兵官。明英宗即位后，佩平虏将军印，率军抵御鞑靼入侵，保卫西北边境。又与兵部尚书王骥两次南征麓川，立战功第一。官至平蛮将军，累封定西侯。

正统十四年（1449年），蒋贵去世，年七十。获赠泾国公，谥号“武勇”。

朱祁锦道：“父皇陛下，儿臣以为文臣之中，宁平伯陈洽来出任教习，儿臣还想举荐一个山东曹县的一个生员。”

朱瞻基笑道：“你说哪一个，父皇会立马破格简拔。”

朱祁锦说道：“曹县人李秉，李执中。”

李秉（1408年11月26日－1489年5月30日），字执中，号迂斋。曹县（今山东省菏泽市曹县）。明朝中期名臣。

李秉于明英宗正统元年（1436年）举进士，授延平推官。因严惩不法豪强，闻名朝廷，召入都察院理刑，继而改任户部主事。在协助户部侍郎刘琏督饷宣府时，揭发刘琏侵贪行为，遂升为右佥都御史，代其督饷。景泰三年（1452年），兼理宣府巡抚，并提督军务。在边塞时，釐法革除弊政。天顺初年，改督江南粮储。不久又受命巡抚大同，因罪被罢官为民，三年后复职。明宪宗继位后，历官右副都御史、巡抚宣府、左都御史、宣大总督等职。成化三年（1467年），与武靖伯赵辅五道出师，大破女真诸部，以功加太子少保。同年任吏部尚书，锐意整饬仕路，罢汰庸劣，致使怨谤纷起，经在京举子等解救，仅被薄责罢宫。此后家居二十年，终未复出。

弘治二年（1489年），李秉去世，年八十二。追赠太子太保。后追谥“襄敏”。《皇明经世文编》收录有《李襄敏公奏疏》一卷。

朱瞻基笑道：“好，朕即可派人到山东去召见这个李秉。”

蹇义和耿九畴主持京察后，耿九畴就主动剔除老官吏九百余人，尸位素餐者一千八百五十二人，朱祁锦在文华殿看见了耿九畴的这一封奏折后，呵呵笑道：“耿九畴和蹇义果真没有让咱失望。”

朱祁锦接着翻了耿九畴的奏折后，接着又看到了耿九畴率领着六科给事中查出了各承宣布政使司于宣德二年末”未完成的任务共计1500件，巡按官员有200人。

朱祁锦笑道：“耿九畴干的好啊，这样大明的京察也可以顺顺利利的开展。”

这时，一些言官御史纷纷上书弹劾蹇义与耿九畴，朱祁锦直接就留中不发（因为朱瞻基喜欢玩蛐蛐，部分军国事于太子处理），正当朱祁锦正在帮着自家爹处理奏折的时候。

外面小太监来报，：“殿下，抚宁侯，宁平伯，东丘侯等已经回京了。”

朱祁锦问道：“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小太监回道：“启禀殿下，奴婢得知他们正在德胜门。”

朱祁锦说道：“孤要亲自迎接他们。”

说罢，我们的这位太子爷立马下了座位，离开了文华殿，太子一路上不断地小跑，一旁的小太监突然喊道：“小祖宗，别太着急，小心摔着。”

只见太子不断地小跑，来到了德胜门外，只见一名身穿山甲的武将和两名文臣骑着马带着兵马直接赶来。

朱谦看见一个十一岁少年在德胜门外看着，问道：“大将军，叔远公，如锡公，在等着我们的莫不是太子殿下。”

花谢玉说道：“不错，果真是太子殿下。”

陈洽说道：“是矣，真的是太子殿下在迎接我们。”

于是，几人立马下马行礼道：“臣抚宁侯朱谦（宁平伯陈洽），定西侯蒋贵，东丘侯花谢玉，临平侯张金定，姑苏侯伍云召，工部尚书黄福，参见圣太子殿下。”

朱祁锦扶起几人来道：“众位不必多礼，走，去文华殿。”

说完，我们的太子爷领着众人朝着文华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孙贵妃的亲信太监蒋安看见太子迎接花谢玉和朱谦，冷笑道：“哼哼，太子殿下啊，想不到您居然敢交结武将大臣，看贵妃殿下的吧。”

朱祁锦领着朱谦几人来到了文华殿后，正好王越和岳胜四人也来到了文华殿，朱祁锦开门见山的说道：“众位卿家，孤想要整顿京营以及靖难子弟，众位以为如何？”

蒋贵说道：“殿下说的甚好，永乐时，太宗皇帝于勋臣军职。虽行世袭之制。实寓考选之典。故后之有功者。可以升授。而不才者可以汰减。万世不易之法也……太宗皇帝在永乐六年下令：比试一次不中者、发开平;再试不中者发交趾;三试不中者烟瘴地面俱充军、别选子弟袭职永乐十年复旧制：再比不中，仍令食半俸，优一次比试矣三试不中者，发充军。”

朱谦也接着说道：“而现在的靖难子弟呢，逢迎赌博之相师，醉醲饱鲜之是尚，忽军旅之事而不修，玩祖父之功而不恤。万一有警，岂能运筹策奋，威武为朝廷建功立业乎。”

陈洽说道：“大富与抚宁侯说的不差，现如今的靖难子弟，未上过战场的，多半是“勋二代”、“勋三代”，比如襄城伯世子李珍、修武伯世子沈荣、遂安伯世子陈埙等人。他们年轻气盛，仗着祖荫在五军都督府任职，假如他们这些人顶着侯、伯、都督的光环，其实毫无军事素质可言，像这样毫无军事素质的武将，朝廷未来能用吗？”

朱祁锦说道：“三位说的不错，孤在父皇陛下面前决定重新整顿京卫武学，设立武学堂，由抚宁侯，宁平伯，定西侯，安定侯，汉阳侯，以及曹县的生员李秉出任武学堂教官，孤决定教官武臣两人，文臣两人，武臣专门负责训练这些靖难子弟的骑射，文臣负责复盘教授历朝历代的战役，以及让他们主动带入这个战役主将当中。”

几人道：“臣等明白。”

蒋贵作为武臣，问道：“敢问太子殿下，朝廷将要如何整顿京军？”

朱祁锦说道：“孤决定采用团营制度。”

杨延琪有些好奇的问道：“殿下所说何为团营？”

朱祁锦解释道：“安定侯，所谓的团营，首先孤认为三大营各有各的命令，临时调遣，士兵与将领互相不熟悉，而且平日里没有得到好的训练，怕骤然临敌，难于抵御，故而孤打算选拔三大营中的精锐十二万，成立十二营。包括四武营(奋﹑耀﹑练﹑显)、四勇营(敢﹑果﹑效﹑鼓)、四威营(立﹑伸﹑扬﹑振)。各营又分为五军、三千、神机三营。由十二位侯爷掌军，各部都由勋臣做提督或都指挥来辅佐，由内臣做监军。其军士称为选锋。”

陈洽建议道：“殿下，但是朝廷要选出十二位公侯掌管兵权，恐怕是难上加难。”

朱祁锦知道京营改制不可强来，说道：“那么孤就先从武举和调教靖难子弟开始做起。”

这时，山东，曹县。

朱瞻基派遣的使者来到了山东，问道：“李秉家在哪里？”

一个老人问道：“这位大人，李秉家在东街。”

说罢，使者就即刻赶去了李秉家。

使者来到了李秉家门外后，问道：“山东曹县生员李秉在家否？”

只见一个穿着儒袍的青年男子出来行礼道：“学生李秉参见天使。”

天使打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山东曹县李秉，文武双全，精通兵法，着即刻入京，为京卫武学堂教习。”

李秉说道：“学生接旨。”

李秉接旨后问道：“敢问天使，不知陛下为何让我担任京卫武学堂教习？”

天使笑道：“李教习，是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举荐你的啊。”

李秉知道是太子想要破格重用自己，十分感动，随即收拾行李，准备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