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组织纪律这么差吗?
李穷捻着那碎掉的玉簪碎片,冰凉的断面在指尖摩挲。
忽然想起《逍遥散人游戏录》中提到过,李四阳真人年少时也曾有过一段爱而不得的过往,不过这与眼前的发簪没有什么关系。
李穷一边想着一边把发簪放到自己的怀里,想了又想觉得有些别扭便。
又拿了出来,手指不断的摩挲着碎掉的发簪的断口,夜晚的回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吹到了李穷的身上。
刚要转身回房,却瞥见窗帘上沾着缕眼熟的布料。
布料不是他的,很可能是是昨天黑影掠过他的屋檐时被窗户台上的凸起刮下来的。
青灰色的衣线微微卷曲,他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地捻起这个布料,指尖搓着那粗糙面料,觉得有点眼熟。
忽然想起这斧头山教派戒律堂弟子的道袍好像就是这种料,但是也不确定。毕竟当初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像这种混杂了苎麻的料子也不是多稀少,很多衣服上都有这种料子。
想了一下这几天所遭遇的事情,李穷也是有一半的把握是他们斧头山教派自己人搞出来的,他不过是被卷进来的无辜群众罢了。
边想着这件事情的应对办法.边推门打算接着回自己的客房内。
刚要推门,又听到客房的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的声音。
听起来不像是巡夜弟子来回转动在地上发出的闷响,倒像是有人刻意放轻脚步,李穷也停下了推门的动作,站立不动。就竖着耳朵细细地听着,隐约听见墙外两人的低语:
“你是不是蠢?还能让一块石头给扔了脑袋?”
墙外的两人正猫着腰躲在墙角,处其中一人捂着头指缝间渗着丝丝鲜血另一个压着声音骂道。“这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另一人捂着脑袋低声暗骂道:“我头疼得厉害……那小子扔的石头难不成是铁做的不成。”
压得极低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的感觉:“要不是我刚才偏了一下头,现在就不是我和你说话了。”
“闭嘴!那小子在藏书阁泡了一天了。”另一个人狠狠地拍了他一下。
“我们要找的功法肯定在这个小子房间里,这小子在小藏书阁翻了一天的书,今天又在二层阁楼上呆了这么长时间不管有没有找到我们都得去好好的搜一遍。”
李穷挑了挑眉毛,打算轻轻地走向了客房的一侧。
这两人的对话他全全听在了耳朵里。想着既然躲不过去那便先去看看,看看起码多点信息。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客房侧面,见两人正猫着腰蹲在墙角。
瞥见有人,那两人也猛地站起。
刚才躲在那墙边没也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只见一人啐了一口地面,心中暗道:“今天真他娘的倒霉。”
李穷见状一句话没说,又是一个板砖扔了过去。
板砖直直地砸向了那刚才受伤的那人脑门上,一声闷响原本就受伤的他又再一次遭到了重创。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身子骨变软倒在了地上。
旁边一名同伴见状也没去扶,只是猛地起身指着里李穷说道:“行啊你,我们没找你的事。倒是先找到我们了。”
李穷刚想两句话挑衅,便看到那人甩了一把弹丸过来。
“受死。”
来不及躲闪的李穷只能按心中暗骂一声“卑鄙”
随后用双臂护着自己的面门,防止遭到重创。
只听“叮当”几声,弹丸撞在手臂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人趁机抽出短刀,刀光在月光下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直劈李穷手腕——显然是想废了他的行动力。
李穷侧身避开,顺势向前略微弯腰闪躲,一手钩住对方膝盖,另一手顺势从下向上冲拳。
那人见状便,手腕翻动将,短刃回勾,刀身翻转过来猛地用力,意图将李穷的双拳拦在半途,并从手腕处砍出一道伤口,意图用来削弱李穷的战斗力。
看样子是想生俘李穷,但是李穷凭借着自己在主世界18年的积累。
顺势改变策略,他猛地向前一推顺手抓住那人的双臂像下一扯,将对方拽到在地,随后用膝盖顺势顶掉对方手中的短刀,跟着“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胳膊被扭成怪异的角度,汗水猛地从对方的头上溢出。
剧痛的感觉冲得那人双眼翻白,却硬咬着牙没喊出声。
但是败局已定,李穷也不墨迹。
从对方腰上抽出了一根长绳,三两下将那人脚绑在一起,也不管是否会对那人造成二次伤害。
看着自己面前被捆成三角形的两人,李穷也不着急打探什么信息。
蹲在地上看着还有意识的那人,等待片刻。才开口道:“说说吧,还有什么是想让我听到的。”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从嘴巴里吐出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盯着李穷。
见那人迟迟不肯开口,李穷也觉得从他身上得不到什么信息。便三两下把那两人浑身上下给搜刮了一遍。
从昏迷那人的胸口处摸出一张假皮面具,面具夹层里藏着两张泛黄的纸页。他展开一看,开头第一句就让他瞳孔一缩:“夺人内力者,以自身精血为引,叩击天池、百汇、三溪三穴……”
这竟是那本“无名功法”的残页!
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
“这东西哪来的?”李穷蹲下身子直接按着那个人的后颈,语气中带着威胁。:“组织纪律这么差的吗出来做任务还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嗯?”
说完也不等对面回答,按着他的脑袋砸向了地面那人的脸贴在地上,喉咙里像是挤出来的声音,说出了被困住之后的第一句话:“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早晚也和我们一样”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这种话还是留着自己到下面说去吧。”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人和另一个一直昏迷的倒霉蛋。李穷不在乎的说到
又是砰的两声,两滩絮絮缕缕的血液顺着地面渗透了下去。
李穷捻着两张纸的指尖微微发白,刚才想着出去喊人叫他们来人把这两个家伙带走。思考了一下也没选择这样,只是坐在了原地拿起了那两张纸页,看了下去。
还没等李穷看上几遍,便听到远处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嗯看着匆忙赶来的身影,是今天见到的那那位长老还有戒律堂的那个师兄也跟在后面的队伍,里其余的人倒是没有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