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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篡改我的加点数

共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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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触发剧情了?

李穷指尖摩挲着这本《逍遥散人游戏录》的封皮,目光在纸页间流转,思考着这本书与那本《大炎武道兴衰录》的细微不同点。

那本《兴衰录》虽冠以“武道”之名,实则更像一部大炎王朝的编年史,对武道的描述多是一笔带过,甚至对于李四阳真人的甲子荡魔的内容基本上没有花费多少笔墨,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嘴当初的“圣人封其为甲子镇魔使”,便再无下文。

而前者则是详细地描绘了甲子荡魔这一事件发生的事,字里行间满是对那门“无名功法”的推崇,甚至隐隐将其奉为当世第一功法,言语之间有把这个功法当作当事第一功法的意思。

结合其他典籍的零星记载,李穷不难拼凑出当时的武林风貌,出当初在这门功法的修炼者肆虐武林时,整个武林过的其实并不是那么舒坦。毕竟,你苦修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内力,可能在某个瞬间就被人轻易夺走,不由得让人心生三分惧意。

更让李穷在意的是,书中还隐晦的表达这门无名功法或许仍在李四阳真人手中。

当然,这也可能也只是猜测。

毕竟按照这本书作者的意思是,当时的武林除了被修炼无名功法的邪魔歪道给吓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外,李四阳真人凭一己之力压服了整个武林也是主要的原因。

他不仅一一寻找并杀掉了所有夺取他人内力的功法修炼者,还将那些修习此功但是没有去尝试掠夺别人内力的人一一寻来,严厉警告后销毁功法。

直到这本功法再也冒不出,就此在江湖中这本功法算是销声匿迹,江湖上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当然也有些许人或多或少知道这本功法的存在,但是大人物不需要它,小人物得不到它。

久而久之,这本功法又下意识地被众人所忽视,谁也不想在某一天突然就因为修炼了这本功法或者把这本功法给下边人修炼然后惹来李四阳真人找上门来给自己的头挂在自家教派的门头上。

就在李穷思绪翻涌之际,楼下的那个道士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

这次那“三百册”快速大踏步地上二层阁楼,看着李穷说道:“客人,实在对不住了。我没想到那戒律堂的师兄出去后,竟把长老请了过来,徐某……徐某实在无能为力,只能下次再请您来这边读书了。”

看着那徐道士一脸不好意思地朝着他解释,李穷也是没有过多在意,并弯腰表示道:“徐道兄那里的话,应该是我谢谢徐道兄豁达,请小弟我来这二层观摩,小弟也在此感谢徐道兄了。”

李穷抬眼望去,只见楼下站着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道士,为首的正是戒律堂的长老,面色严肃,正冷冷地看着他身旁的徐道士。

李穷心中了然,也不多言,只是又朝着那道士微微颔首,心中道了声“多谢”,便跟着他下了楼。

走出藏书阁,门外戒律堂的师兄正守在那里,看到李穷,眼神复杂,却并未多说什么。

李穷则是看着好像要张嘴说什么的那戒律堂道士脸上微微抽动,又不动。心中生出一丝疑惑。:“这人做什么,这心里的纠结都写到脸上了。难不成这藏书阁有什么问题?”

看到这一幕李穷也没说什么,只是应着刚才那徐道士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本还想再和那徐道士再说两句客套话,只见那道士留了下来在那戒律堂的人旁边,嘴巴一张一合的在说些什么。

也没多看,李穷就走向了其他地方。

又在这个斧头山教派的外院转了一会儿,发现实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眼看日头渐高,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看着房门口旁的窗台上留着的饭菜,两个杂面馒头和一碗油麦菜,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吃饭的时间,杂面馒头和油麦菜也变凉了。

李穷也没在意,拿着两个馒头就着油麦菜便吃了起来,又到院子里的水井旁舀了一瓢清水,咕嘟咕嘟灌下肚。

随后回到自己的客房内,又摆出了锻体功的修炼姿势。虽说这锻体功对于现在的他已经做不到质量上面的提升,但对耐力的打磨还是有些帮助的。

若说之前他的耐力只是比常人稍好,约莫六十左右,那么他现在的那里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如今已经达到了七十。

他就这样一遍遍地重复着动作,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已经锻炼过数遍的李穷此时正坐在床上稍微放松拉伸着自己的筋骨,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与昨夜那黑影的脚步声如出一辙。听着窗户外的动静,李穷心中一动,暗道:“又是昨天那个人?不过今天晚上他竟然又在来到了附近,这附近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

李穷本不想过多追究,便躺到床上,打算闭眼休息。可那两个黑影偏偏落在了他的房顶上,隐约从房顶上传来几句对话。

“功法残页……”

“武林盟主选举……”

“李四阳真人正在闭关,禁地防守空虚……”

李穷听着上面的话不禁心中感慨,这算什么?故意让我来触发剧情吗?恐怕没有哪一个策划会做出这么烂的剧情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推门走了出去。那屋顶上的二人仿佛是被李穷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逃窜,只留下屋顶的瓦片还在轻微晃动。李穷也不着急去追,随手捡起一块客房旁的板砖,朝着其中一人扔了过去。

那人正在空中跳跃,身影即将消失在夜色中,忽觉脑后风声袭来,心中猛地一紧。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板砖与脑袋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兀。旁边几个客房的窗户应声打开,探出两个脑袋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了李穷在外边站着。

“刚才怎么了?砰的一声。”其中一人问道。

李穷看着他们也说到:“没什么,刚才天上有只大鸟,我拿板砖砸了一下,可能没砸中,碰到了其他东西。吵到各位了,实在不好意思。”

那两人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这人真奇怪”,便合上窗户,回房去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的就有巡夜的弟子过来,问什么个情况。

李穷也是靠着刚才的那套说辞随便的将这个事情混了过去,那巡夜的弟子也没过多在意,只当是李穷半夜睡不着闲得无聊,才在外边扔板砖抓鸟。只当他是癖好特殊,寒暄了两句便又去巡夜去了。

李穷看着刚才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心想“自己那一板砖可是用了大半气力的,那人没那人被砸了一下还没倒下也是挺厉害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板砖掉落的大致方位。找了两圈,终于找到了那块板砖,捡起来时,发现旁边散落着些许碎掉的发簪碎片。他捡起一块,放在手中端详:“玉质的?怪不得这么容易碎。这年头,偷东西还打扮得这么讲究,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