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穿越成了林正英第四章:锁阴阵成,诡影再现
带着阴阳镜回到义庄时,已是深夜。文才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林风二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林风来不及休息,立刻召集文才和秋生,清点布下“锁阴阵”所需的材料——除了核心的阴阳镜,还需要八枚“镇阴铜钱”、三尺“红绳”、一斤“朱砂”,以及八根刻有符咒的“桃木桩”。
“文才,你明天一早就去镇上的铁匠铺,让铁匠把这八枚铜钱打磨成尖状,再用朱砂在铜钱上刻上‘镇’字符咒。”林风将八枚古铜钱递给文才,又拿出一张画好的桃木桩图纸,“秋生,你去后山砍八根百年桃木,按照图纸上的尺寸和符咒样式,将桃木桩刻好,记住,刻符咒时一定要心无杂念,否则符咒会失去效力。”
两人接过任务,连夜准备——文才将铜钱和朱砂收好,秋生则检查了斧头和锯子,确保明日能顺利进山。林风则独自来到房间,取出阴阳镜,开始用道家真气滋养镜面。阴阳镜刚入手时还带着一丝冰凉,随着真气不断注入,镜面渐渐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正面的太阳图案和背面的月亮图案也变得愈发清晰。
次日清晨,文才和秋生分别出发,林风则留在义庄,将朱砂与糯米混合,制成“镇阴浆”——这种浆液能增强符咒的效力,涂抹在桃木桩和红绳上,能更好地压制阴气。
正午时分,文才和秋生先后归来。文才手中的八枚铜钱已打磨完毕,尖状的铜钱上刻着鲜红的“镇”字符咒,透着一股至阳之气;秋生扛着八根桃木桩,每根木桩上都刻着“驱邪符”,符咒线条流畅,显然是用心刻制的。
“很好,材料都齐了,我们现在就去后山乱葬岗布阵。”林风将阴阳镜、镇阴浆、红绳等材料打包,带着文才和秋生,朝着后山出发。
乱葬岗的阴气比几日前更重,即使是正午时分,这里也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坟堆旁的杂草枯黄,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诡异的鸦鸣。林风选了乱葬岗中央的一处高地作为阵眼,将阴阳镜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镜面朝上,正对太阳。
“文才,你带着四枚镇阴铜钱和四根桃木桩,去乱葬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按照这个距离埋下桃木桩,再将铜钱钉在桃木桩顶端,记住,桃木桩一定要埋入地下三尺深,铜钱要正对阵眼的阴阳镜。”林风拿出一张阵法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
“秋生,你带着剩下的四枚铜钱和桃木桩,去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角落,做法和文才一样,埋好桃木桩后,用红绳将八根桃木桩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八卦形状,红绳上要均匀地涂抹镇阴浆。”
两人领命,分头行动。林风则留在阵眼处,开始念诵“开阵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咒语念诵,阴阳镜的镜面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正面的太阳图案射出一道金色的光线,笼罩住整个乱葬岗。文才和秋生刚将桃木桩埋下,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桃木桩中传来,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寒意。
秋生按照林风的吩咐,用涂抹了镇阴浆的红绳将八根桃木桩连接起来。红绳刚一连接完成,就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与阴阳镜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将整个乱葬岗笼罩其中。
“师父,阵布好了!”文才和秋生回到阵眼处,兴奋地说道。
林风点了点头,走到阴阳镜前,双手结印,将更多的道家真气注入镜面:“锁阴阵,起!”
随着一声低喝,阴阳镜的光芒暴涨,八卦阵中的红绳和桃木桩也发出红光,无数金色和红色的符文从阵法中浮现,融入乱葬岗的土地中。原本弥漫在乱葬岗的阴冷气息开始快速消散,坟堆旁的枯草甚至开始冒出一丝绿意。
“成了!锁阴阵成功了!”秋生激动地喊道。
林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了锁阴阵,乱葬岗的阴气被彻底压制,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尸变,镇上的百姓也能安心生活了。他收起阴阳镜,对着文才和秋生说道:“我们回去吧,这几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乱葬岗边缘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拖动重物。林风心中一凛,瞬间警惕起来:“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应,只有“沙沙”声越来越近。林风手持桃木剑,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文才和秋生也赶紧跟上来,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转过一个坟堆,眼前的景象让三人脸色骤变——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弯腰拖动着一具棺材,棺材上没有任何标记,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邪异气息,比之前的黑僵还要阴森。
“你是谁?为何在此拖动棺材?”林风沉声道,桃木剑直指黑色斗篷身影。
黑色斗篷身影缓缓转过身,兜帽下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面容,只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林道长,别来无恙啊。我只是来取一件‘东西’,与道长无关,还请道长不要多管闲事。”
林风心中一沉,这声音透着一股邪气,而且对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乱葬岗已被我布下锁阴阵,任何邪祟都休想在此作祟!你若识相,就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黑色斗篷身影发出一声冷笑,“林道长,你以为一个小小的锁阴阵,就能拦住我吗?今天这具棺材,我必须带走!”
话音刚落,黑色斗篷身影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雾气从他手中射出,朝着林风袭来。林风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将一张“破煞符”掷出,符纸燃烧起来,挡住了黑色雾气。
“孽障!竟敢在此放肆!”林风眼神一厉,手持桃木剑,朝着黑色斗篷身影冲去。桃木剑带着至阳之气,直刺对方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黑色斗篷身影体内蕴含着一股强大的邪异力量,必须尽快将其制服。
黑色斗篷身影却不闪不避,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身前。桃木剑刺中屏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障纹丝不动,反而将林风震退了几步。
“师父!”文才和秋生大喊一声,同时朝着黑色斗篷身影发起攻击——文才将手中的镇阴铜钱掷出,秋生则举起桃木桩,朝着对方的头部砸去。
黑色斗篷身影冷笑一声,身体化作一缕黑烟,避开了两人的攻击,然后快速来到棺材旁,一把掀开棺盖。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邪异气息扑面而来,棺内躺着一具身穿白色寿衣的女尸,女尸面容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双眼紧闭,似乎还在沉睡。
“不好!这是‘尸煞’!”林风脸色大变,尸煞是比黑僵更凶险的存在,是由怨气极重的尸体吸收了大量邪异之气形成的,一旦苏醒,实力远超普通僵尸,甚至能操控阴气攻击敌人。
黑色斗篷身影显然是想带走尸煞,利用尸煞作恶。林风不敢再犹豫,从怀中掏出阴阳镜,注入真气,镜面瞬间发出金光,朝着黑色斗篷身影和棺材射去。
“该死!”黑色斗篷身影咒骂一声,不得不放弃带走棺材,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朝着乱葬岗外逃去。
林风没有去追——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处理棺内的尸煞,若是尸煞苏醒,后果不堪设想。他快速来到棺材旁,将阴阳镜放在棺盖上,镜面朝下,对准尸煞。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镜,镇!”林风口中念起咒语,阴阳镜的金光透过棺盖,笼罩住尸煞的身体。尸煞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扭曲。
“文才,快取糯米和朱砂来!”林风大喊。文才赶紧将带来的糯米和朱砂递过来,林风将糯米混合朱砂,均匀地洒在尸煞的身上,又取出一张“镇尸符”,贴在尸煞的眉心。
“滋啦”一声,符纸燃烧起来,一道金光融入尸煞的体内,尸煞的颤抖渐渐停止,身上的邪异气息也被压制下去。
林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却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气,尤其是动用阴阳镜时,真气消耗更是巨大。
“师父,那黑色斗篷身影是谁?他为什么要带走这具尸煞?”秋生小声问道,脸上满是后怕。
林风摇了摇头,眼神凝重:“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身上的邪异气息很不一般,而且目标明确,显然是有预谋的。这具尸煞怨气极重,若是被他带走苏醒,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尽快将这具尸煞火化,彻底断绝后患。”
他站起身,对着文才和秋生说道:“文才,你去镇上通知保长,让他派几个可靠的人来,帮忙将这具棺材抬到义庄附近的空地上。秋生,你去准备柴火和煤油,我们今晚就将尸煞火化。”
两人不敢耽搁,赶紧分头行动。林风则留在棺材旁,手持阴阳镜,警惕地盯着棺内的尸煞,防止尸煞突然苏醒。
夕阳西下,乱葬岗的阴气被锁阴阵压制,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森。林风看着棺内的尸煞,心中充满了担忧——他知道,那个黑色斗篷身影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而且对方的实力很强,想要对付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道法修为。
很快,文才带着保长和几个村民赶来,大家小心翼翼地将棺材抬起来,朝着义庄附近的空地走去。秋生也准备好了柴火和煤油,在空地上堆起了一个巨大的柴堆。
夜幕降临,林风将棺材放在柴堆上,点燃了煤油。“轰”的一声,柴火燃烧起来,火焰照亮了夜空。林风手持桃木剑,站在柴堆旁,念起“净化咒”,确保尸煞的怨气能被彻底净化,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林风看着灰烬,心中松了口气——尸煞被彻底火化,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个黑色斗篷身影带来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回到义庄,林风将阴阳镜收好,然后召集文才和秋生:“从明天起,你们两个要更加刻苦地修炼道法,多练习画符和念咒。那个黑色斗篷身影实力很强,未来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应对他的威胁。”
文才和秋生郑重地点头:“师父,我们知道了,一定会好好修炼!”
林风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他从怀中掏出《茅山符咒大全》,翻到最后几页——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先天八卦阵”的强大阵法,能汇聚天地间的阳气,对付邪祟有奇效,但布下这个阵法需要更强大的道法修为和更多的珍贵法器。
“看来,想要对付那个黑色斗篷身影,必须学会这个先天八卦阵。”林风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危险也很多,但他不会退缩——他是林正英,是这个小镇的守护者,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