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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悲剧女主她逆反了

共 23 章

齐漾在末世活了整整十个年头,本以为余生也会这么艰难过下去,却未料被最信任的同伴出卖,没死在丧尸口中,反倒死在女人的争风吃醋中。Tui齐漾恨不得敲开那蠢女人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装的草履虫。大概是她怨念太深,她还真就又睁开了眼。只是没想到,刚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蠢女人。“远哥哥,姐姐她不是故意推我下水的,你别怪她,快拉她上来,她好似不会游水。”矫揉造作的女人靠在瘦高个男人怀里,对着水里上下扑腾的齐漾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齐漾龇了龇大白牙,麻利地爬上岸,直奔女人去。呵呵。报仇还是趁热好。后来齐漾才知道,她跟那个蠢女人一起穿成了农家姑娘。还是亲姐妹。只是一个受宠,一个被亲娘黑成了扫把星。齐漾就是那个扫把星。哦,对了,岸边跟蠢女人抱在一起的是她未婚夫呢。本文有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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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废物乡官

之后整个下午,只来了三艘船,齐漾一共赚了二百二十文,她请了所有人喝完绿豆汤,还剩下一百九十文,不算多,也足够齐漾买几十个包子的。

要是省着点吃,够好几天的。

可齐漾不满意。

这样赚钱太慢了。

张大壮喝完绿豆汤,咂咂嘴,“多谢齐兄弟啊,你这兄弟够义气,我交定了!”

话落,他又跟齐漾约定明天的见面时辰,这才各自离开。

蒋志清担心齐漾找不到回去的路,收了摊后便在码头不远处等着,齐漾下了台阶就看到蒋志清正跟她招手。

“齐姑娘,今日如何?”除了衣裳比先前脏许多,发丝也乱了些,光从面上,蒋志清竟看不出齐漾又任何不妥。

“还成。”齐漾没多言。

知道齐漾性子就是这般,蒋志清也没再多问,两人往蒋家赶去。

秋日天黑的比夏日要早,黑的也快,离开码头时,天际还泛着黄,不到半路,周遭已彻底暗了下来,街上行人愈发少了。

蒋志清担心秦香一人在家,步子有些快。

便是这样,齐漾也没落下来。

就在两人快要到蒋家时,前头突然涌出来一群人。

这群人身着统一的衙役装扮,领头的是石榴镇上的乡官。

“站住!”乡官大喝一声,挥手,五个衙役围了上来,乡官气喘吁吁地问:“你们是何人?大晚上的在街上做什么?严小姐的东西是不是你们偷的?”

蒋志清是个老实人,除了昨夜的事,还从没经过这么大阵仗,一时傻了眼,愣在原地。

他这般反应在乡官眼里就是做贼心虚,乡官的视线落在蒋志清挑着的框子上,这框子里装的是小锅炉,另一个框子里是炭跟蒸笼。

蒋家有两个炉子,一大一小,平日里都是用木板车拉着大的炉子去街上,包子是现做现卖,要是家里馅料不多,便会跟今日这般,直接将做好的包子带出去卖,用小炉子小蒸笼。

“放下,担子给本官放下!”乡官是石榴镇上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官,虽说也带着一个官字,在大良却是是不计在编制内的官职。

乡官甚至称不上是芝麻官,不过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在石榴镇百姓跟周围村民眼中,官威却是很大的,加之这位乡官跟县令有几分关系,在镇子上更是说一不二了。

蒋志清被吓的腿肚子直哆嗦,他放下扁担,结结巴巴地解释:“大人,我们就是卖包子的,框子里除了用具,啥都没有。”

“有没有要本官检查了才作数。”

这乡官是个五十岁开外,蓄着山羊须的白胖男子,他威严地扫了蒋志清一眼,随即皱眉,“快些。”

齐漾伸手,扶了一下蒋志清的胳膊,而后上前一步,挡在蒋志清的前面,她冷淡地看了乡官一眼,“都说了我们不过是过路的行人。”

“你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乡官似是抓到了把柄,他笑的脸上肉都跟着颤,“给我将他们的衣裳都扒了,本官觉得严小姐丢失的物件就藏在他们身上。”

“不成,不成的。”蒋志清急忙摆手,他一个男子被扒了衣裳倒是好说,齐漾一个姑娘家,若是被当众这般羞辱,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怎地?你们是心虚了?”蒋志清越是拒绝,乡官觉得自己的猜测越对,他又狞笑一下,“还等什么?动手。”

那几个衙役装扮的也不过是一群打手,平日欺负相邻惯了,这会儿得了乡官吩咐,更是恶从中来,他们纷纷上前,两人奔齐漾去,另外三人奔蒋志清。

齐漾一时间觉得自己还真是招祸的体质,从来这里不过短短一天,她已经打了好几架了。

要是以往,她肯定会狠狠将这几人揍一顿,再徜徉而去,可蒋家夫妇与她有恩,她今天打畅快了,蒋家夫妇还要在镇子上待的,得罪了乡官,他们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长吐一口气,说:“你方才说有位小姐丢了东西,敢问是在何处丢的?”

“在何处丢的你不知道?”这乡官是真的认定东西是齐漾跟蒋志清偷的了。

真是愚蠢至极。

齐漾觉得拳头又痒了。

她忍了又忍,“我不知,我只是码头扛包的脚夫,今日收工晚,才着急赶路的。”

没想到乡官眼睛一亮,显然更兴奋了,“好啊,那可巧了,严小姐就是从码头下来,一路上丢了东西的,定然是你这穷酸见到严小姐浑身珠光宝气,一时生了贼心,偷了小姐的东西。”

“你说的严小姐可是面上覆着薄纱的那位?”整个下午,出现在码头最显眼的便是这位拖家带口的小姐了。

“正是。”乡官扯着嗓子喊,“还说不是你偷的,你分明是见过严小姐,还记得如此清楚。”

齐漾心梗了一下。

这胖子脑子里是不是都是废料?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在码头扛包的时候见过一面。”齐漾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乡官显然是这镇子上的一言堂,他觉得齐漾是小偷,那就是小偷。

“扒了,快扒了。”

那几人朝齐漾伸手。

齐漾灵巧躲开,她问:“不知那位小姐丢的到底是何物?”

这乡官嘴里一直叫着重要之物,却没说清楚。

“等搜完你的身本官就知晓是何物了。”乡官兴冲冲说。

齐漾觉得自己脾气不算好,可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平日不发火,除非是忍不住,这会儿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蠢货。”齐漾压着怒意。

“你说啥?你敢骂本官?”胖子气的山羊胡都跟着颤。

“恐怕你也不知道那位小姐丢的到底是何物吧?若我猜得不错,那位小姐是不是让你抓到人后,送到她面前?”齐漾肯定地说。

这货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乡官,那位严小姐断然没有跟他细说的道理。

当然,也有可能那位严小姐丢失的贵重东西特殊,不便让这胖子知晓。

齐漾估摸着这胖子想立功,才做这自以为是的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