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擒戏耍
林晚晚鄙夷的看他,“还有个流浪汉。”
那人冷冷瞧了林晚晚一眼,“不是,你有钱就能看不起任何人了吗?还欺负一个小孩子!”
林晚晚双手叉腰,“是的,我可是江贸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哦。”那人脸上毫无变化,仍旧自顾自吃着东西。
林晚晚看他这么不把自己放眼里,气的跺脚。
“你给我教训他。”
那大汉听了令后,不敢怠慢,冲出去就要抓住那人。
那人灵活,飞速扔出纸箱,干扰大汉。
李星河见他们俩都注意到那人,自己便偷偷挪动位置,瞧见一块碎玻璃,倒下抓起来。
这时林晚晚发现了,把他扶起,恐吓道:“别想着跑。”
李星河惧怕的看她,这般演戏让她放松警戒,然后偷偷磨绳。
大汉在对局里没占上风,那人太灵活了。
一个纸箱甩来,那人跟在箱后偷袭大汉。
一拳就要打中,那大汉掏出手枪啪一枪。
那人身子极灵活,见他举枪一瞬就滚进旁边箱堆里。
一枪落空,大汉紧张的看着箱堆。
这时李星河已经割断了绳子,从后面偷偷靠近林晚晚,一下用胳膊锁住她的脖颈,冰凉的玻璃抵在她肤若凝脂的肌肤上。
林晚晚拼命喊着,但不求饶,她相信他们不敢真动自己。
“你快放了我。”
“江贸你得罪不起,等我们请了人,你就完了。”
“你不怕我报警吗?”
“警察也不敢。”
李星河看她这么嚣张,看来必须消消她的气焰了。
李星河松开手,把她放了。
那大汉连忙开枪,逼退李星河。
李星河滚进箱堆里,一手摸到一个塑料水管,虽不是铁的不过也够用了。
救了李星河的那人过来,疑惑问道,“为什么要放了她。”
“她可是要杀你。”
李星河自信一下,“杀不了。”,“谢谢你救了我。”
那人挠挠头,“没事,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人。”
李星河躲到架子后,偷摸靠近,却被大汉发现。
大汉开了一枪,没中。
李星河换位,这时他右手边十几米的位置箱子晃动,是那人在帮自己吸引火力了。
李星河得以摸近,又一次锁喉,林晚晚没想到他不跑竟还会回来,这次很用力林晚晚呼吸困难起来。
李星河又一次松手,再一次放了林晚晚。
一次一次。
直到第六次擒住放手,才被大汉逮住机会,枪指着自己。
李星河笑着举起双手,这次那救了自己的男人跑出,速度很快,
但大汉察觉到,转身砰一枪,这枪打中了。
局势急转,但李星河没放弃,见机一跃反扭大汉的手腕抢过手枪。
大汉一拳打中李星河腹部,小小的他飞出几米,手枪脱手摔在地上。
李星河忍痛滚身,要拿回来,却是被林晚晚先一步拿到。
林晚晚被戏耍了这么一番,现在终于可以百般奉还了,她哈哈大笑消解内心的不快,拿着枪放在李星河脑门上,嘴里说着“砰”,想要吓唬李星河。
李星河在想办法,对她的吓唬无感。
林晚晚脚踩在李星河肩膀上,居高临下,可看到李星河凶狠的眼神吓得发抖。
她哪敢开枪。
林晚晚叫大汉来打,大汉走来,背后的那人站了起来,他腹部中了一枪大把大把流血,竟还有力气可以站起来,他龇牙咧嘴也是忍着痛,双腿用力一蹬,不受影响飞身而出,撞倒林晚晚。
像一头勇猛的狼。
李星河抓住机会,一个翻身起身,一屁股坐住林晚晚,手掐住她。
林晚晚趴在地上,吃灰,因呼吸困难而不停用手扒地。
她终于求饶,早没刚刚趾高气扬的嚣张气焰了。
“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杀人,你怎么觉得对不起有用!”李星河冲她大喊。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她哭了出来,这个小孩好像要杀自己,她害怕了。
李星河扇了她两巴掌,把她抓起来,用绳子把她倒挂起来。
大汉就找了个铁链层层束缚着,以防脱身。
弄完,李星河扶起他,“谢谢你救了我。”
“我没事的,我狗子还得谢你呢。”
狗子,这么奇怪的名字。
李星河笑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小孩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李庸,平庸的庸。”
狗子笑道,心想“这个小孩厉害。”
两人告别,李星河满脸灰尘的回到未来发展局。
魏武瞧见了,一下就看出来了,他顿时起了气,“谁,庸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我去把他打得叫爸爸。”桌子吓得跳了起来,木腿发颤。
呃,李星河微笑着,心里在仔细思考着,这个林晚晚一直仗着后面的江贸集团无所顾虑,想必这个集团势力不一般。
她说请来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难道是异人,之前野猪人说可以用自己换钱,所以用钱可以请到像野猪人这种的。
李星河没说出真凶来,万一害了魏武也被针对,只说是自己摔了一跤。
魏武有点奇怪,但李星河这样说也许就是吧,“那你走路小心点。”
嗯。
天亮了,日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了进来,晒在林晚晚脸上。
林晚晚醒了,好饿,挣扎了几个小时的她也放弃了。
“欸,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不见派人找来啊。”
她不说多话,太饿了,太阳一直偏斜,橙红的太阳也瞧不见了。
黑暗来了,林晚晚彻底绝望,下面的那个打手大汉竟还能睡着,气得林晚晚大骂废物。
大汉听见了,懒得理她。
终于大门开了,来了个人,那人按亮电灯。
林晚晚看清,吓了一跳,他怎么又回来了。
他是指狗子。
狗子一脸不情愿,走来慢慢放下绳子,到离地面还剩一米的时候,就直接松手让她吃痛砸在地上。
林晚晚气得咬牙,但不敢大骂,不知道狗子要干嘛。
狗子让她跟着,林晚晚走出门竟见到自己老爸。
他爸林建业,握住狗子,“谢谢,大人了。”
狗子说不用谢,自己接到了这个任务罢了。
林建业又塞了一笔钱给狗子,跟他打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狗子客气客气就接了,告别林建业,走过林晚晚身边还得意的挑眉,好像在说你爸还得巴结我呢。
林晚晚气得说不出话,趴在林建业肩膀上,哭诉,“还说自己被狗子欺负,刚才还白我呢。”
“爸,你帮我教训他。”
“可是。”李建业为难了,这个狗子是不能得罪的。
林晚晚见他不答应,就添油加醋一番,“爸,我不是无理取闹,是他,你知道他对你女儿做那种事,”她哭得更大声了,“你女儿清白没了。”
林建业听了这话气得拍手,“这个禽兽。”
“好,宝贝女儿,别哭,爸爸想办法。”
林晚晚见计谋得逞,便偷摸一笑,笑得邪恶。
离开的狗子找了个街边烧烤店,点了二百的烧烤,看着椅子上的箱子笑了,“二十万,大姐一定想不到自己赚了这么多。”
狗子咬着烤肠,摸出手机要给大姐打电话,呼了很久,没人接。
“也不知道大姐去哪了,这样只能等她联系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