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危险之举
那人看了一眼场上惨状就闭上了眼,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也非常清楚。
像她们这种人,连自己活着的权利都没有。
可悲,这里这样的人何其之多呢。
她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而观众席上那些人可悠然自得的看着这场好戏。
林渊甚至激动站了起来,为那个壮汉支持。
壮汉几拳就把女仆打倒在地上,女仆血液横流,却也知道了现在只能靠自己。
女仆奋起反击,可是自己力量如何之小。
宛如蚍蜉撼树。
壮汉不动如山,到被女仆挠抓到脸时,也不歇息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拽她身体过来,捏住她的肩膀哈一个过肩摔。
砰。
接着坐到她身上,手臂抵压住她的喉咙。
女仆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欺负。
壮汉捏住她的脸,连声啧啧,“好可惜咯。”
抬起一拳就要往她脸上砸去。
“慢。”王有才叫了一声,他实在不忍心看美人落泪,“林渊,那人我要了。”
林渊无奈,向场上喊停,兴味索然走了,“王二少爷,我不打扰你了。”
王有才也没多想,命人抬下了女仆。
虽说被打肿了,还血污满脸,不过那漂亮还是藏不住的。
“叫什么名字?”
“溪。”
“什么族?”
“鹤人。”
王有才心中暗喜,手轻轻抚摸她的瘦脸。
“没事了,跟我就好了。”
溪内心一喜,自己终于是遇到好人了。
王有才却时不时瞟着溪的筷子腿。
心思不轨。
第二天,处理好伤口的溪被带回了王家。
王胜看了也不去管,只是弟弟怎么对一个奴隶多是照料。
好吃好喝供上,这些好的东西可算是浪费了。
可最生气的是竟与自己同桌吃饭。
“有才,你是要娶她吗?”
“哥,我一定是真心的。”
听了这句他说了无数次的话,王胜终于是放了心,王家可不能有这种低贱货。
心中一笑,我也是你play中的一环吗?
吃了饭,王有才带她又去了花园。
里面有独立环境系统,温暖室里大红大紫的花朵开满了其间。
花香花色花景,一切如梦如幻。
和外面长久的寒风格格不入。
快乐日子如流水流去,很快就到晚上了。
大寒冬天,洗个热水澡最是舒服了。
溪在自己房间里,花香浴水中,她捧起轻柔花瓣温暖热水,慢慢擦着自己的身体。
身上满是伤痕,溪叹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是好多了。
慢慢闭上眼,心中却突然生出不安来。
眼睛一睁,屏风旁王有才满脸猥琐看着溪白皙的肌肤。
溪一下就怀抱自己,讨好一笑。
王有才走来,手伸了去,自己好生养她,就为了晚上一用。
不容她的抗拒,一把抱起了她。
就走去属于他的战场。
溪被扔到床上,立马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可这挡不住王有才炽热的欲望。
王有才一把抓住她的足,然后再抓住腿,用力把她拽到自己身下。
王有才抓住她反抗来的手翻转压在床上,自己俯身去亲。
溪躲开然后就瞅着他的耳朵咬去,王有才哀嚎就要把她推开。
溪狠狠抓住,用力咬着。
王有才用了很大力终于把她推开。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溪不予反驳,眼睛恶狠狠盯着王有才。
王有才手快去扯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他娘的,我还不信了。”
王有才抓住她的头往床板上一砸,粗暴去控住她的手。
双手捏住她的嘴,“敢咬我。”看她恶狠狠盯着自己,掌了一巴掌过去。
“你敢碰我我咬死你。”溪转回头来。
“你不怕死吗?”
于是绝境中生了希望,却只是跌入另一个地狱,溪早已不怕。
自己不能屈辱而活。
“死就死。”
哈,王有才起身,“不怕死。”
“我可以让你尝尝生不如死。”
王有才穿好衣服,叫了几个女仆来把溪给架起拖着走。
王有才把她带进了一个地下室,里面阴森冰冷。
被扔进了一个狭小的黑暗房间,砰,铁门被关上。
溪抱住自己身体,没衣服穿真要被这冻死。
她不停搓手,可那一点点温暖就是聊胜于无。
在黑暗中摸索,溪抓到了草堆,扯来盖住了自己身体。
不远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
突然冰凉的皮肤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溪吓了一跳。
不多缓过神来就知道是什么了,是群老鼠。
“怕吗?”
墙另一面突然传来低沉声音。
“你是?”
“哈哈哈。”那边突然笑了起来。
“有罪之人……”
“金鳄。”
金鳄阿斯哈因为私通敌国,以谋作乱而被神带队围杀。
“你真叛国了?”溪突然问了一下,金鳄之前的名声是好的。
“没有。”
“我到底有没有罪,”阿斯哈仿佛也在问自己,“但我还是获罪了。”
“我看不下去这个国家。”
“你呢——你怎么被抓来这了。”
“王有才?”
“对,我得罪他了。不过我没关系,反正就是一死。”
“他们为什么要留着你?”
“呵,因为王胜还想知道我双系魔法的秘密。”
“所以他暗自留下了我。”
“当然他的原因绝对不止这个。”
“你想死吗?”溪感觉生活无望,仿佛身体直坠入一个大冰窟,浑身冷得发颤。
“不。”
阿斯哈坚定回答,眼神闭合,心中回想曾经。
虽然阿斯哈家族被灭族无人生还,可是想到自己的小外孙,就还有希望。
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阿斯哈久久想着,墙那边也再没有声音。
“小姑娘。”阿斯哈担心的叫她。
许久她才弱弱的喘息声,阿斯哈叫了只老鼠把自己还剩一些的白馍运了过去。
“姑娘,吃点,别被饿了。”
“谢谢。”
此后几天,阿斯哈都会留大半的食物给溪吃。
溪很感谢,却不知如何去谢。
两人多会聊天,但不会太久,阿斯哈叫她少说话,而主要自己说事。
这般冰冷的牢房里多了人情温暖。
这天溪睡醒过来还是习惯性叫了阿斯哈。
不过他没回话。
知道老鼠送来食物,触摸到它变得黏稠的毛发,才意思到了异样。
上面像是粘了血。
一想到这种可能,溪一下急了起来,“金鳄爷爷,你怎么了?”
阿斯哈笑了一声,“你这么这么称呼我了?”
“我好久……”
溪听出他转话题的打算,继续追问,“你告诉我?”
阿斯哈下一字开口,就连声咳嗽。
“你怎么了?”
“昨晚王胜来了。”
溪睡觉时却未听得什么响声,不知道王胜来了。
王胜来就会来殴打阿斯哈一番。
“我怕吵醒你嘛。”
溪捂住了嘴,眼角流出泪来——因为自己出声也可能连着一起打。
“可……”
“没事,王胜走了他好久都不会回来了。”
阿斯哈笑着安慰她。
溪长久不语,是的她自己知道又能怎样,自己不还在受他照顾。
她擦去泪,终于下定了决心。自己也还有机会能帮他,他不还有一个叫威廉的外孙吗。
当王有才再次来询问她愿不愿服从时,溪终于是跪下了。
选择了被人操控摆布的命运。但这也没啥伤心的,自己之前可不就是一直这样活着的吗。
她看了眼那隔着两人的墙,自己看不了一眼他的模样。
想来他一定很慈祥可爱吧。
走了,离开黑暗的地牢里,走去了一个明亮的笼子里。
第二天早上,看守递来了新的食物。
阿斯哈摸索着抓住了馍,咬了一口,苦的。
原来里面藏了药。阿斯哈抹了一点盖在了伤口上。
血终于被止住了。
阿斯哈不再说话。任凭那些个看守戏耍之词。
像个死人一样。
城外街道上,虽已夜深,可行人还是很多。
一家医馆二楼,男人坐在坐上调息。
又一个中年金发男子走了进来,“光,你好些了没?”
“无大碍。”光睁开双眼。
“对了,珍珠呢。”
“她好像去联络之前受袭转移的小组了。”
“几时去的?”
“八点去的。”
“四个小时了。”
“她不会出事了吧?老金。”光就要起身。
“哎,我去,你别动。”
按下光后,老金就推门出去了。
先去城东的那家小酒馆。
到了那里,推门进去,里面东西全都随意倒在地上。
没人。
于是推门出去,准备再往东走。
确实察觉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只好先绕进巷子里去。
狭小的巷子里还堆满了杂物,老金就在里面钻来钻去。
还好把那人给甩掉了,但有人蹲点在酒馆里,不知道珍珠怎么样了。
只好先去城东联络主点。到了面食店里,问了老板,珍珠没来,只好焦急等待。
来回踱步,不行自己不能在这干等。
“老陈,你带几个和我出去分头找去。”
“好。”老板喊来一些小伙子。
众人出去寻找,可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不是很大。
城中一街,珍珠压着受伤的手往前走去。
自己还好逃了出来。不过后面还有追兵,珍珠只能小心翼翼。
后面有人一喊,珍珠转头一看,有几个人发现了自己。
他们追来,还大喊其他人过来。
珍珠慌乱往前跑去,却被箱子后伸着的一条腿给绊倒了。
珍珠撑着爬了起来,看了那人脏脏的脸而顶着一头金发。
感到熟悉却也没多想。
爬起来就跑。
追兵追来,看了一眼躺着的乞丐,呸了一声,“我们接着追。”
男子瞧到他们衣服上的王家标志,于是起身偷偷跟了上去。
这些人根本发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