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钱不及情
从大姐那得了钱后,野猪就带上钱去玩了。
场子里人满为患,头顶上的大灯发出的光也照不透里面腾云驾雾。
不抽烟的人肯定就要望而远之,野猪回到这倒觉的亲切。
自己又有赌注了,终于可以把之前输的钱都给赢回来了。
野猪对面披着大衣的男人自信甩开了牌,“很好,Q成对。”
他笑着摊手,“请吧。”
野猪把刚抽了一口的香烟扔到地上,双掌使劲摩擦,啐了一口唾沫,小心把扑克牌先翻开一角,“哦,起了个三。”
野猪一拍脑门,“又是三,怎么把把起三呢。”
对座男人笑着摇头,“野猪哥,今天手气不太行哦,对了钱还够吗?”
“够,尽管发牌,老子有的是钱。”
那妩媚女郎撑长腿屁股微坐在桌边上,对着野猪抛来媚眼。
野猪看的迷离,这时女郎把牌发好了,就要撤回手去。
对赌的男人没等女郎撤回手,早说了“好了”,野猪大喊一声慢着,一掌拍在女郎手背上。
女郎吓了一跳,男人紧张的看着野猪。
野猪嘿嘿一笑,用手抚摸女郎的手,“姑娘,这手生的极好啊。”
女郎立马借机,探身靠近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角,牙齿轻咬嘴唇,想要迷惑他乘机转走手中的牌。
野猪怒目而视,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她人给拖了过来,硬掰开她的手,“敢跟我玩花招?”
男人见事不妙,一拍桌子喊出打手来。
野猪不以为意,双手一抓长桌直接给扔飞出去。
砰!木桌摔得支离破碎,打手们愣在原地。
野猪直接把那男人抓住提了起来,“怎么想强吃啊!”
一甩把他扔在地上,野猪一脚搭放在椅子上,俯视着地上的男人。
“把我的钱都还回来吧。”野猪伸出手来,皮笑肉不笑的瞧着他。
男人乖乖还给了他,野猪拿了钱就摔门而去。
野猪走在路上,手里酒瓶直灌酒进去,满脸涨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瞧见一家大酒吧,就推门进去,没想到一个男人撞了过来。
野猪睁眼去看,没看清就被人打了一巴掌。
那富少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嘴里嘻嘻哈哈着,轻蔑的嘲弄一句,“不长眼的穷家伙。”
那靠在富少怀里的美女附和着同意。
野猪晃晃头,假笑一下,抬起手里的“红砖”就砸了过去。
黑衣保镖过来野猪也是哐哐两拳,三五下就把他们赶走。
进去要了一间房间,就大放音乐,蹦蹦跳跳着摇头晃脑,“给我一杯忘情水……”
哎,累了,就倒靠在沙发上,这是之前那个富少的女人又回来了。
她瞧见了那个沉甸甸的红袋子,送走抠抠搜搜的富少,回来找野猪了。
她拿着好酒,进来直接贴着野猪坐下。
“哎,你谁啊?”
“哎呀,大哥我陪你喝酒的啊。”
“喝酒好。”野猪坐起身来,拉住她的肩膀,又开了一大瓶酒。
硬拉着她又跳又唱,“给我一杯忘情水。”
美女开了自己带的酒,递给他推着他喝,“来,干了这杯忘情水。”
喝完野猪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酒劲直灌脑门,“你……”
美女把桌上的五万块拿走,走前在他脸上一亲,“谢谢大哥了啊。”
野猪意识模糊,肚子又在翻江倒海,没了办法反击。
第二天,鼻头闻到臭味给逼醒了,野猪才发现自己被扔到垃圾堆了。
又没钱了,野猪叹了口气,掏掏衣服口袋就剩一张了。
“哼,这钱我一定得拿回来。”
浑身臭烘烘的店员死都不让,这好又被昨天那个富少看到,他嫌弃的捂住鼻子,“啧啧,穷鬼也想进啊。”
哼,野猪不与他争,走到一边巷子里,“我挖地洞进去就好。”
好巧不巧,正巧挖到富少的包间。
还正好瞧见了富少调情,但那女人就是昨天拿他钱的人,自己就不能走了。
富少手指一擦鼻尖,“敢打扰我的闲情雅致。”
“还钱。”野猪看着女人说话,不管那个家伙。
那女人哭哭啼啼,“大哥,都是他威胁我的,你帮帮我,他想强占我。”
“我呸,”富少唾沫一吐,“你想我钱的时候可殷情的很,老子花大钱点了你,摸你腿怎么了。”
你,女人咬牙切齿,心中算盘啪啪响,现在只能依附后面这个臭男人了。
野猪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着好戏。
就见那女人突然扑进自己怀里,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眼中有着委屈可怜,如一汪塘水,清澈见底,野猪一愣。
“好啊。”富少暴躁跳了起来,打了过去。
野猪一把把他扔了出去,再看去那女人,她眼中含笑,“大哥,我钱还你,富少的钱我们五五分。”
“你爱我吗?”野猪突然发问。
“大哥。”女人惊掉了下巴,“大哥,我刚才演戏的啊,你别看上我了吧。”
“可是你又穷又丑。”女人嘴角下拉,“大哥,我不要了。”
“等等。”野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抓起钱就砸她。
“你不就要钱要颜值吗?”
“拿去,去找他吧。”
女人莫名其妙,但还是捡了钱走了,留下一句“神经病。”
野猪倒坐在沙发上,抽起烟来吞云吐雾,叫来服务员。
把钱一拍桌子上,拍得很响,“叫个好看的。”
金钱果然能买爱情。
往后野猪就沉醉在纸醉金迷之中无法自拔,沉溺于这种廉价爱情。
后来运气不佳赢不到钱了,欠了一堆酒钱,野猪犹豫一阵最终决定回去找大姐他们。
之前找了大姐要了这次就没好意思再找她,野猪单独见了狗子。
狗子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怨恨,他闻到了野猪身上的酒味。
小区亭子里,冷风吹的野猪发抖,他略带醉意开口说话。
“狗子,给你二哥点钱呗。”野猪讨好的笑着。
狗子厌恶的看着他,“你要钱干嘛?”
“当然是玩乐啊。”
他说的理直气壮,狗子生气的看他一眼,就挪开了。
野猪站了起来,走近他,打了一个饱嗝,“狗子,要不我们一起,那好多女人啊,什么都有。”
见狗子低着头不语,他就继续说着,“你也别守着大姐了,跟我去体验爱情吧。”
狗子怒吼一声把他推开,“你原来是堕落了,以前的你呢,二哥!”
呵呵,“狗子啊,这才是我啊,这才是真正的世界——爱情就是狗屁,它是可以买的。”
狗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野猪嘲弄着他,“你不会还傻着吧,大姐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俩没有可能,你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白费。”
大姐这两年在给他介绍姑娘,总是说自己不能陪他一辈子的。
“狗子,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狗子你谈了恋爱一定要讲,我会给你恋爱基金的。”
狗子吃着饭点着头,“可是大姐我才十九不急。”
“哪里不急,你一直没想法,总不能一辈子不娶吧。”
“那,”狗子看着她,“大姐,这是我自己的事。”
“行,但你一定要积极啊。”
狗子点点头,心想自己喜欢的是你,哪会去喜欢别人呢,虽然和大姐没有可能,但能陪在她身边也很好了。
狗子叹了口气,抬眼冷漠的看向野猪,“我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不管结果如何。”
“傻子,”他笑着摇摇头,无耻的开口求人:“那你给我点钱。”
见狗子没有意思,野猪也开始打感情牌,“狗子,你二哥不容易啊。”
狗子看他厌恶不愿他纠缠,就给了他存了五六万的卡,“拿着走吧。”
野猪心满意足感谢了他,临走还“好言”劝他。
“狗子啊,我告诉你一个至圣真理——只要有钱啊什么女人都会跟你……”
说着他抿嘴笑了,半眯着眼对狗子说:“狗子要不你拿钱对大姐试试,大姐说不定就……”
话没说完,狗子给了他一拳,气愤的指着他,“你怎么变成这样。”
野猪大笑着而欲哭无泪,“我们都是这个糟糕世界里的一员,无一例外。”
野猪脚步轻浮的走了,摔了也不会疼,家在等着他呢。
狗子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二哥原来就已经死了,死在他自己手里了。
野猪有了钱后,他就又回去了酒吧,把温柔乡当作家,在那里醉生梦死。
他是谁来自哪,摇头,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很有钱。
“莲,”他又回想起之前,莲是他的心结,“我会非常非常有钱的。”
门被了敲响,推门而入的人让野猪举杯的手忘了送到嘴里。
莲!进来这人九分像莲,野猪真就以为是她。
是以前的莲,是他喜欢莲的以前的莲的样子。
她的眼神,那般清澈那般灵动。野猪局促起来,挪开位置让她坐下。
“你喝酒。”
女孩抬起酒杯,小口抿了一下,她不会喝酒,也不喝酒,就是因为没钱才来当陪酒女。
要不是急需用钱,她不可能会来这,可有个姐姐跟她说这钱多,所以她来了。
酒好难喝,辣的她眉头一锁。
野猪哈哈笑着,自己抢过她的杯子一口帮她干了,醉的眼神迷离。
“你要钱吗?”
女孩点点头,她当然要钱,她要努力挣钱给父亲治病。
女孩捧起酒杯,自己虽不能喝酒但她必须喝这是她的工作。
“我要钱要很多的钱。”说着她难过的低下了头。
突然,自己下巴被那男人抓住提了起来。
他嘲笑着对她说,“果然图钱,呵!”
“莲,”他声音小了下来,女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敢乱动。
“不过我现在有钱了,”野猪突然提高了声音,“现在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了吧,你不会选那个人了吧。”
野猪捏着女孩的脸,大手去扯她的衣服,女孩恐慌的挣扎着。
野猪大骂了起来,“这不就是你的选择吗?”
他大手用力一扯,女孩领口扣子蹦开来,女孩含着泪害怕的看着他。
野猪低俯着身,看见了她眼中的拒绝反抗和对自己的厌恶,厌恶呵,我有钱了怎么会这样呢,她、她们可都应该是上赶赶着找自己呢。
慢走不送,那时他这样对她大吼。
莲最终离开了,野猪关上门,他从窗户那看到她走走停停,她突然转过身来悲伤的看着大门,野猪瞧见了她从嘴角血滴到了脖颈上,她默默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离去,留下个落寞的背影。
转头前,她的眼神那般失落悲伤。
和这个女孩一样。
女孩抓住衣服领子,小声抽泣着,面对这个男人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他宰割。
这女孩和她一样。莲,那血,是撕裂症!!
“阳,我其实挺喜欢你的文字的,好有生命力的。”
“我就不行。”
那是炎炎夏日,野猪和莲坐在一棵大树下乘着树荫,就只有他们两个,说着他们的话。
午后,知了咂咂叫着,风吹过密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莲托着下巴呆呆看着缝隙里投下的阳光哗哗流动着。
野猪看到她的脖颈流了血,担心的叫了出来。
莲轻轻用手帕给擦掉了,“阳,这个是撕裂症,出现在我们的异端接连处,发作起来是很疼很疼。”
“我爸吧他就受不了,不过还好有圣水。”
“你疼吗?”野猪关心的问她。
“没事。”莲摇了摇头,“它只会流血,不疼的。”
“莲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嗯,都会好的。”
那是他们分离前一年的事,后来莲再没说过。
野猪这才想明白了,他松开了手,额头轻轻放在她的头上,闭上了眼,满怀歉意的说着对不起。
女孩眨着眼,一切都变的太快,她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哭。
野猪止了泪,把她衣服给理好,给自己倒了杯酒。
没喝,“你为什么那么想要钱。”
野猪问了,也是弥补之前缺的本该有的问题。
“治病,给我父亲治病,他透析要很多很多钱。”
野猪释然笑着,把自己的钱放到她的手里,“我给你的,拿好,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
“你是个好人。”女孩低头,又看着他露齿笑了。
“你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不不,”女孩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你人很好,不坏,真的!”
“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
野猪看着这般美好的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我不是个好人。”
后来野猪帮她筹钱,可钱需要的越来越多,她也病倒了。
缺钱的时候,他遇到了王石。
还有王猛。知道了异人一家互帮互助守护正义的暗夜组织。
这是他们的口号,野猪也一度以为是。
直到铁公鸡王石私下会见了他,王石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很需要钱,加入我们吧。”
野猪挠头不解,“我不是已经加入了?”
“不,是真正加入我们暗夜。”他神秘一笑,开口说出暗夜真正的面目。
